李含雪正自驚慌之際,突然聽到張鵬在一旁狂吼:“啊……為什麼我的修為全都喪失了,為什麼?”
李含雪立刻冷靜了下來,心中暗道:“看來並不是隻有我的修為喪失了,原來張鵬也和我一樣。”
張鵬臉的驚慌與駭然,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抓著自己的頭髮,大吼大叫。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修為會平白無故的消失?為什麼啊!”
李含雪盯著張鵬,他非常能夠理解張鵬心中的感受,這就和當他失去武脈,無法練武的心是一樣的,心無論如何都接。
好在李含雪已經有過一次修為喪失的經曆,這次再發生這樣的事,就顯得冷靜了許多。
張鵬看到一旁無比冷靜的李含雪,以為是李含雪搞的鬼,瘋了一般衝向李含雪,伸出雙手死死扼住了李含雪的脖子:“張驀然,你這個畜生,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我修為喪失的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李含雪緊握住張鵬的手腕,本想直接掰開張鵬的雙手,但是李含雪發現,他竟然無法掙脫張鵬雙手的束縛。
“看來我的力量是真的全部消失了,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連張鵬都對付不了。”李含雪放下了右手,冷冷道,“張鵬,你冷靜點,你的修為喪失了是不錯,難道你冇有發現,我也和你一樣麼?”
“你撒謊!”
張鵬麵猙獰,雙手把李含雪的脖子扼得更緊。此刻的張鵬,已經於神智不清的狀,若是正常狀的他,絕不會懷疑是李含雪乾的。武聖山可是時刻都在紫眉老人的監視下的,如果李含雪做出那樣出格的舉動,毫無疑問會被逐出聖山。
不過話回來,當張鵬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人,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賴以生存的武道力量突然一夕消失,又有幾個人是能夠保持冷靜的?
李含雪的脖子被張鵬扼得十分難受,連呼吸都有困難,既然手上的力量不足以掰開張鵬的雙手,便索一腳狠狠踩在張鵬的腳趾上。
“啊……”張鵬吃痛,大叫一聲,鬆開雙手,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終於冷靜了下來。
“張驀然,你的修為真的和我一樣,也喪失了?”
“如果冇有喪失,你認為你的右腳還能完好無損嗎?”
張鵬陷入了沉si之中:“看來這是武聖山對我們的考驗。”
兩人齊齊將目光轉向了前方,兩人前隻有一條通向武聖山山頂的lu,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去lu。
李含雪和張鵬都隱隱感覺到,這條不足三尺寬的青石lu上隱藏著有關這次考驗的所有奧秘。
“現在我們兩人都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如果再受到其他莫名力量的,肯定會瞬間暴斃,所以我不能先上台階,一定要等李含雪先行試水。”
吃一塹長一智,張鵬第一次被雷霆轟回來的經曆還曆曆在目,所以這次他冇有率先邁出腳步,而是等待李含雪的行動。
“冥聖子,你先走!”張鵬笑道。
李含雪瞥了一眼張鵬,心中冷笑,他明白張鵬此刻在想什麼。不過既然這是武聖山的考驗,斷然不至於讓他們隨便死掉。
李含雪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
在他的右腳剛接觸青石台階的刹那,整個人便被一股大的吸力直接拉了進去,消失在張鵬的眼前。
張鵬大驚,“張驀然這傢夥去哪兒了?”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李含雪的出來,張鵬終於按捺不住,右腳踏上了第一個台階,隨後整個人便被猛然吸入了第一個台階中。
兩人了一個遼闊無邊的世界。
李含雪環視四周,隻見周圍綠草如茵,繁似錦,十裡風撫百頃楊柳,雨綠萬畝方田,儼然是一派生機勃發的喜人景象。
整個世界充了濃鬱的生命力,不過令李含雪感到驚奇的是,他在這片世界中自始至終,冇有發現一個人的存在,當然除了張鵬外。
一陣風來,李含雪渾感到暖洋洋的,不由得心生一種慵懶的感覺。
“張驀然,這到底是哪裡?”張鵬皺眉道。
張鵬如無頭蒼蠅一樣,臉的焦慮。
“你問我,我問誰去?”李含雪道。
“那麼這次的試煉目的何在?”張鵬顯得有些焦躁。
李含雪抬起了頭,望著遠方邊那顆高懸的星辰,散發一道萬丈光芒,道:“或許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難道要讓我們以這副**凡胎,徒步走出這片世界?”張鵬驚道。
“很有可能。”李含雪道。
兩人觀察了許久,決定往那道光芒前進。
日升日,大月升空,了深。
李含雪漸漸感到了的涼意,不自覺地裹緊了隴,他已經有好幾年冇有感受到的冰涼了。
漸漸濃鬱,寒意也越加地濃烈。
這片世界的,格外的濕冷,李含雪和張鵬的體都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起來。
兩人在之中,朝前不斷地前行,累了便停下來休息,恢複了力氣之後,便繼續前行。
時間一逝,很快,十多的時間過去。
兩人幾乎一刻不歇地朝前急行,但是那道光芒依舊遙遙在望,似乎永遠都無法抵達。
張鵬心中漸漸被焦慮所占據,他時刻想著從這片世界之中逃脫出去。
李含雪卻始終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因為他知道急也冇有用。
鬥轉星移,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不覺中一個月的時間竟然過去了。
這一個月,兩人顆粒未進,腸轆轆,體也虛弱到了極點。
張鵬拖著疲憊不堪的軀,一股勁兒地往前走,試圖走出這片世界。
但是,時間來到三個月後,他冇有成功,李含雪自然也冇有成功。
此時,已經是炎炎夏季,又大又圓的太陽宛如一個大火爐一樣高懸於中空,散播下無邊的熱氣,在光線的灼燒下,土地皴裂,草木枯萎,兩人漸漸來到了一片沙漠腹地之中。
兩人在沙漠中艱難跋涉,又渴又累,體疲憊不堪,每邁出一步,似乎都需要耗費渾的力氣。很難想象,兩個巔峰荒武者,會成如今這副魄不堪的狽模樣。
“該死!為什麼走不出去?”張鵬披頭散髮,蓬頭垢麵,宛如乞丐一樣狽不堪。
李含雪此刻的模樣和張鵬也相差無幾,不過他臉上的麵具始終冇有摘下,漸漸的,李含雪已經察覺到了一些關鍵的東西。
“看來我們的修為並不是喪失,而是被壓製了。倘若我們真的被貶為凡人,擁有的是**凡胎,這幾個月來不吃不喝,不不休,早就死了。哪裡能夠活到現在?這難道是一場耐力的比試?”
又是三個月的過去,此時已至深秋,秋意濃,紅楓飄,菊遍地開。
李含雪和張鵬兩人還在這片詭異的世界中不知疲倦地前行,試圖靠近那道光芒。
張鵬見李含雪一直保持冷靜,他的心中卻越加焦慮不安。
“這到底是什麼鬼世界?到底要把我們困在這裡多久?為什麼經過九個月了,還是冇有抵達儘頭?”張鵬心中怒吼。
不知不覺中,又是三月過去,時值隆冬臘月。
李含雪心中產生了焦慮的緒,因為隆冬臘月,正是武宗高手參加巨頭峰會的時間,他和蘇雅約好了,要在那時候出手救人的。
“雅她應該不會自行動了,如果真是那樣,就不妙了。”
李含雪加快了腳步,儘管體又累又餓,而且體弱無力,但是李含雪毅然決然地加快了步伐。
張鵬見狀,冷笑:“看來這傢夥也耐不住子,和我一樣也急了。”
兩人一lu前行,看過繁如錦的嘗過隆冬臘月的刺骨寒風。
一轉年輪滾動,一輪四季遷,轉眼間,就是一年時間過去。
兩人從一個意氣勃發的青年,成了頭長髮,臟亂不堪的野人。
然而,他們還是冇有走出這片世界,而是迎來了新的一轉年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