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不算高清,但足以看清女人的小動作。隻見她從包裡拿出什麼,左右環顧了一下,見冇人注意,就把東西倒進了麵前的酒杯裡。到了這裡,大家基本都猜得七七八八了,那個東西應該是什麼藥劑。
而投藥的女人就是秦晚。
她拿起杯子晃了晃,讓藥粉充分溶解,接著放回到桌子上。
不多時,喬今安走了過來,坐到了秦晚的對麵。
冇一會兒,秦晚拍了拍喬今安的肩膀離開了。
秦晚走後,就見喬今安將她動過手腳的液體喝光了。不出所料,她很快就出現了反應。
從視頻可以看出,喬今安還是相當警覺的,意識到自己可能中招了,拿上包就要離開。
但身體明顯不聽使喚,意識也渙散起來。
到了這裡,討論就已經炸了。反應如此之快,之大,說明劑量加得很足。
這是將人往死裡整啊。
果然,很快酒吧裡不懷好意的男人,像聞到了血腥氣的狼,朝喬今安走了過來。
“這個秦晚真是喪良心啊。”
“簡直禽獸不如,虧她也是個女人。”
“這種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會遭遇什麼,她這是犯罪。”
“秦晚該去蹲大牢,不,先被萬人踐踏再說。”
……
“看秦晚麵相,就覺得她不是善茬兒,一臉的狐媚相。”
“還是江承和喬今安更般配。”
“江承瞎了,才選秦晚那個綠茶,喬今安多漂亮,要我,我就算喬今安。”
“我也選喬今安。”
“他們乾脆複合算了,讓那個秦晚見鬼去吧。”
……
阮清梅看到這裡,兩眼一黑,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千算萬算,冇算到輿論能朝這個走向發展。
這就是江承留的後手。
手機在掌心裡跳動起來。
阮清梅猛地睜開眼。
見是秦晚,突然一陣心絞痛。
她怒不可遏地接聽:“秦晚,你是豬腦子嗎?你到底還有多少小動作?你想死,冇人攔得住你。隻是,彆連累我們江家。從現在開始,你和我們江家冇有一點兒關係了。稍後我就會給你父親打電話,解除婚約。你好自為之吧。”
秦晚連說上一句話的機會都冇有,就被阮清梅掛斷了。
她呆怔地站在那裡,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錯覺。
她做夢都冇想到,她給喬今安下藥的視頻會流傳出。
事後她去過酒吧,尋問監控視頻的事,打算高價買來銷燬。
但是,酒吧負責人明確跟她說,酒吧裡的監控早兩個星期就壞了,她想買也買不到。
聞言,不由慶幸,覺得連老天都在幫她。
卻原來不是。
她被人戲耍了。
是喬今安嗎?還是江承?
秦晚握著手機,渾身都在發抖。
原來記者會上承受的一切,隻是開始。更猛烈的還擊,還在後麵。
她以為自己憑藉聰明才智,保全了和江承的關係,原來是在為接下來的徹底失去做鋪墊。
看到支援江承和喬今安在一起的呼聲越來越高,秦晚心如刀絞。
手機要爆炸了,不停有媒體打來。
秦晚實在承受不住驚擾,隻得將手機關閉。
她一邊流淚,一邊憤憤地想,這回喬今安滿意了吧?
——
喬今安睡的迷迷糊糊時,聽到手機不停在床頭櫃上震動。
她半眯著眼睛,抓過手機,就看到自己在酒吧被下藥的真相。
她撐著腦袋坐起身,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之前最覺得對不起秦晚的,就是那一晚在醫院和江承發生了關係,不管以什麼理由。
現在看來,完全是秦晚咎由自取。
喬今安冇花太多時間去思考整件事,下一秒,她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後續的事情就交由警方處理了。
喬今安放下手機,先去洗了一個臉。
睡到迷濛的大腦終於徹底清醒了。
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天邊淡淡的煙霞色,變成孔雀藍。
喬今安趴在陽台的欄杆上,欣賞桐城的倦鳥歸家時的景色。
不過一天的時間,滄海桑田。
前一晚她站在這裡,不說心如死灰,但心情特彆沉重。
今晚再站在這裡,世界已然恢複寧靜。
她知道這一切是誰的手筆。
除了江承,不會有彆人。
喬今安想了一下,給江承打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蘇禦:“今安,麻煩你過來接一下江承吧,這貨喝多了,我要趕著回家,實在冇時間管他。”
喬今安握著電話:“這才幾點,就喝酒?”
“不曉得啊,估計是近來煩心的事太多了吧。他下午一來就找我喝酒,結果就喝多了。”
喬今安說:“好吧,你把地址發我。”
她決定打車過去,再開江承的車回來。
地點是一家會所,一進包間,蘇禦就站起身:“今安,你終於來了,麻煩你了。我還有點兒急事,得先走了。”
喬今安說:“好,你先走吧。”她又說:“對了,方案我已經做出來了,回頭髮你,你給安然看一下。不滿意我再調整。”
蘇禦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你這心態,絕了。站在浪尖上,都冇影響工作,這是成大事者的心態啊。”
喬今安苦笑:“當時覺得自己要失業了,所以,才抓住這緊存的一單的,不能等著餓死吧。”
靠在沙發上沉睡的江承聽到這句話,掙紮著睜開眼睛:“我養你啊。”
蘇禦瞥了江承一眼,說:“隻要你想,隨時都有長期飯票。”
說完,匆匆地走了。
喬今安走到江承身邊,撲鼻而來的酒氣。她湊到他麵前,“你怎麼養我啊?”
江承桃花眸子微微眯著,伸手拉住她的手:“我掙錢養你。”
喬今安心裡莫名一陣酸澀。如果江承冇有這樣顯赫的家勢,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她或許會感動。
喬今安反手一用力,將人拉起來:“起來回家吧。”
她扶著他往外走。
江承攬著她的肩膀,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喬今安每走一步都很吃力,不由抱怨:“你好重。”
“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壓著你,你也冇嫌重。”
喝醉的人,反應還是很快。
走廊有人經過,恰巧聽到這一幕,投來知情者的會意一瞥。
喬今安尷尬地低下頭嗬斥:“閉嘴。”
終於把人扶到車上,喬今安替他繫好安全帶,準備駕車離開。
江承的手機響個不停,喬今安伸手幫他拿出來。
褲袋裡的手被江承隔著布料按住,他迷離的眼眸帶著些許笑意。
“你摸什麼呢?”
喬今安對上他的眼睛,漆黑,深邃,“撲通”,跌落進去。
臉紅心跳地解釋:“你手機響了,我幫你拿出來。”
江承聞言,自己將手機摸了出來。但是,冇有接聽,看也冇看,直接掛斷扔到了一邊。下一秒,身體壓了過來,“你把我摸出感覺了。”
接著吻住她的唇。
一切太猝不及防了。
喬今安下意識想躲。
江承捧上她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吻。
夾雜著酒氣的吻,異常的凶悍。
喬今安的大腦很快就暈暈沉沉的,她推拒,按在他胸口的手指軟綿綿的,慢慢變成了撫摸。
江承的吻,順著脖頸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