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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葉雲飛的小院子中。葉雲飛正在修煉密室之中,盤膝而坐。這個修煉密室,有著一個小型的聚靈陣,可以把周圍天地間的靈氣,不斷彙聚過來。"這個聚靈陣,等級太差了。必須要升級一下。"
葉雲飛打量了一下密室中的聚靈陣,很不滿意。於是,葉雲飛馬上動手。取出來一批陣法資源,在密室中開始重新佈陣。在離開東域之前,葉雲飛讓洛海商行收集了一大批各種各樣的資源,帶在身上。反正,整個洛海商行,現在都屬於葉雲飛的,憑洛海商行的財力,想要什麼資源,都不難。很快,一箇中型聚靈陣,被佈置出來了。呼……方圓幾十裡範圍內,天地間所存在的靈氣,受到牽引,開始源源不斷,朝著葉雲飛的院子彙聚過來。片刻間,葉雲飛的小院子,靈氣就開始變得濃鬱起來。靈氣的濃度,明顯比周圍其它的地方,高很多。"我的靈力境界,是時候提升一下了。"
葉雲飛自語道。葉雲飛現在的靈力境界,是聖境初期,這樣的境界,對於葉雲飛現在的實力來說,自然是十分低。隻不過,葉雲飛對於靈力境界的提升,並不著急,講究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經過前一段時間的曆煉和積累,葉雲飛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境界,是時候提升一下了。事實上,靈力境界的提升,對於葉雲飛的戰力來說,好處還是很多的。靈力境界一旦提升,葉雲飛所施展出來的五行誅仙劍陣,和飛劍術,威力肯定會提升。然而,正當葉雲飛準備衝擊境界的時候。幾十個蕭門的成員,氣勢洶洶,來到了新學員區域。走在最前麵的,是五個凝真境高手。為首的,是一個身披白色長袍的男子,身材高大,渾身釋放出來強大的靈力威壓,毫不掩飾。一襲白色長袍,迎風獵獵作舞,顯得十分威風。"噫又有一批老學員來了!"
這批蕭門成員的到來,立即在新生區域之中,引起了注意。"莫非,這些老學員,也是來搶我們新生東西的太過份了!"
"不,你們看,那些老學員,好像是衝著那個葉雲飛去的!"
……許多新學員,悄悄議論著。最終,那批蕭門的成員,來到了葉雲飛的小院子外。"果然是來找葉雲飛麻煩的!"
"我都說了,葉雲飛剛纔動手打了那些老學員,此事,絕不會輕易罷休。"
"也對,一個新人而已,剛剛進門,就敢打老學員,不學會低調隱忍一點,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活該。"
……越來越多的新學員,來到周圍看熱鬨。"裡麵的垃圾,滾出來受死!"
這個時候,一個蕭門的成員,站在葉雲飛的小院子前,猛地大吼。滾滾聲音,猶如驚天悶雷,把整座小院子,都震得轟隆隆抖動。並且這道聲音,遠遠傳遞出去,驚動了整個新學員區域。這些蕭門成員,本來就是來立威的,想通過打壓葉雲飛,立一個榜樣,殺雞給猴看,好讓那新學員知道蕭門的厲害。小院子內的密室中。葉雲飛的魂力,把外麵的情況,感知得清清楚楚,不由得臉色一沉。嗤!虛空刃從葉雲飛的胸膛衝了出來,化成一道黑光,遁入空間之中。小院子外。那個放聲大吼的蕭門成員,吼完之後,還冇有緩過氣來。突然。嗤!一柄漆黑的匕首,出現在他的身前,對準他的喉嚨割來。"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個蕭門成員,大吃一驚,立即展動身形,拚命後退躲避。可是,那柄匕首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了。瞬間,就接近他的喉嚨,冰涼的殺氣,把他籠罩在內。"吼……"這個蕭門成員,嚇得魂飛天外,一拳打出,拳頭之上,綻放出熾盛的金芒,整個拳頭,好像用黃金鑄成。不得不說,護道學院的學員,戰力還是十分強大的。這個蕭門成員,是聖境後期的實力,真正的戰力,比起外麵世界的那些聖境後期武者,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可惜,他遇到的,是葉雲飛。噗!漆黑的匕首,直接洞穿金黃色的拳頭,閃電般抵在他的喉嚨之上,刺入半寸。立即,鮮血沿著他的頸脖,不斷流下。"饒命啊!"
這個蕭門成員,嚇得魂飛天外,竟然砰地跪下求饒。"放肆!竟敢對我們蕭門的人動手!"
那五個凝真境,勃然大怒。他們蕭門,是打算來立威的,想不到,還冇有見到對方的麵,就被下了一個馬威。"區區一個新生,也敢這樣狂妄!走,我們進去,找那個小子算賬!"
那個白袍男子怒氣沖天,一揮手,帶頭大步朝小院子之中衝進去。嗤!那柄漆黑的匕首,呼嘯而至,以驚人的速度,朝他的胸膛衝來。"吼……"那白袍男子怒到極點,撥出一柄長刀,綻放出霸道的刀芒,猛地斬出。轟隆隆……霸道的刀芒,亂飆亂射,讓這一片空間,都顫抖起來。隻不過,那柄漆黑匕首的速度,快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嗤!漆黑的匕首,化作一道黑芒,直接就饒過長刀,閃電般抵在白袍男子的喉嚨之上。鮮血沿著他的頸脖,汩汩流下。一股森寒的殺氣,將白袍男子籠罩。然後,他的一切動作靜止,目光驚恐,站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簌簌發抖。飛劍術,由靈力和魂力,共同催動飛劍。葉雲飛現在的魂力,比起以前,強大了好幾倍。所施展出來的飛劍,威力也自然更強。用來對付一個凝真境初期,太簡單了。雖然,護道學院的學員,都修煉了不少高明的功法武技,戰力比起外麵的同階武者,要強很多。但是,和葉雲飛所修煉的功法武技相比,就差得太遠了。就算是護道學院的那些高層,所修煉的功法武技,也遠遠比不上葉雲飛。所以,護道學院的這些學員,在葉雲飛的眼中看來,和外麵那些武者,其實差不了多少。嘶!看著那柄抵在白袍男子喉嚨上的漆黑匕首,周圍所有的人,都是忍不住倒抽涼氣。一個凝真境初期,竟然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其他那些蕭門的成員,也是一個個嚇得雙腳發軟,不敢亂動。"滾!"
一道冷喝聲,從葉雲飛的小院子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