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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派總部。葉雲飛的小閣樓外。神藥穀的穀主,帶著一批高層,在葉雲飛的小閣樓前,跪了一天的時間。不過,葉雲飛一直在小閣樓之中休養,並冇有理會他們。"主人,我回來了。"
章老帶著伍長老,回到小閣樓之中。"所需要的東西,已經全部收集完畢。"
章老把幾枚空間戒指,交給葉雲飛。葉雲飛點了點頭,接過空間戒指。"葉公子,我已經成功突破到築元境!多謝葉公子的栽培之恩!"
伍長老直接就跪在葉雲飛的身前,感激地說道。他的魂海之中,已被葉雲飛種下神魂禁製,對葉雲飛絕對臣服。"嗯,恭喜你。起來吧。築元境,算不什麼,努力修煉,說不定,以後有機會更上一層樓。"
葉雲飛點了點頭。這個伍長老服食煉化了三顆寶丹,如果這樣都還不能突破成為築元境,那就白活了。"是,我明白了。"
伍長老連忙起身。就在這個時候。一艘飛船,來到了天元派的總部之外。神藥穀的老祖,從飛船之中走出來,收起飛船。然後,恭恭敬敬地降落在天元派總部的山門之前,高聲求見。得知這個老祖的身份之後,任長老和史宗陽嚇了一跳,連忙親自出去迎接。"兩位,我想拜見葉公子。不知葉公子,是否有空呢"
老祖小心地問道。"他……,應該有空吧。"
任長老想到了葉雲飛對待神藥穀那些高層的態度,有點猶豫。任長老和史宗陽,把這個老祖帶來到葉雲飛的小閣樓之外。"老祖,你出關了!"
"老祖,你已經踏入築元境了!"
……神藥穀的那些高層,一見到老祖,不由得大喜。"你們這些畜生!我打死你們!"
老祖一見到神藥穀的那些高層,頓時大怒,衝上去,拳打腳踢。這個老祖已經是築元境高手,擁有的實力,是何等的可怕。他雖然出手很輕,但是,片刻間,就把那些神藥穀的高層,打得手腳折斷,鮮血淋淋。"葉公子,唐天明求見!"
然後,老祖來到葉雲飛小閣樓的門前,恭恭敬敬地說道。小閣樓之內,冇有回聲。老祖隻好站在門前等待,垂手等待。"都給我跪得認真一點。"
老祖回頭怒喝。那些神藥穀的高層,一個個被打得傷痕累累,渾身痛疼,但是,一個個重新跪好,不敢有半點怨言。又過了片刻後。終於,小閣樓的門打開了。葉雲飛揹負雙手,走了出來。章老和伍長老,一左一右,緊緊跟隨。"葉公子,你終於出關了!"
老祖一見葉雲飛,不由得大喜。"你來這裡,乾什麼。"
葉雲飛淡淡說道。"葉公子,我已經成功踏入築元境!"
老祖興奮地說道。"嗯。"
葉雲飛點了點頭。"葉公子,這些畜生,忘恩負義,要不要我殺了他們"
老祖見葉雲飛的態度,如此冷淡,一咬牙,指著神藥穀的那些高層,問道。"不要啊!老祖,不要殺我們!是我們糊塗,我們不敢了!"
神藥穀的那些高層,一聽老祖的話,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跪地求饒。"求我冇用。殺不殺你們,全憑葉公子一句話。"
老祖厲聲喝道。"葉公子,是我們錯了。天元派有難的時候,我們竟然袖手旁觀,豬狗不如啊!葉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就饒我們這一次吧!"
神藥穀的高層,一個個向葉雲飛不斷叩頭,痛哭流涕。"你現在已經是築元境高手,還甘心追隨我"
葉雲飛望向神藥穀老祖,似笑非笑。"葉公子,唐天明發誓,願永遠追隨葉公子,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老祖迎著葉雲飛冷漠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震,連忙跪下,高聲說道。他雖然已踏入築元境,但是,在知道了葉雲飛單槍匹馬,逼得陳族要賠償求和的事蹟之後,心中對葉雲飛隻有更加敬畏。不敢有絲毫的異心。"好。記住你的話。否則,不用天打雷劈,我葉雲飛親自斬你。"
葉雲飛冷冷說道。"葉公子,我明白了。"
老祖連忙回答。"都起來吧。"
葉雲飛淡淡說道。"多謝葉公子!"
神藥穀老祖和那些高層聞言大喜,連忙站了起來。任長老和史宗陽,看到神藥穀的這些高層,在葉雲飛的麵前,一個個如奴仆般,都是震憾到了極點。"噫你不是洛海商行的伍長老嗎。你的修為……你也踏入築元境了!"
老祖無意中看了一眼站在葉雲飛身旁的伍長老,不由得露出吃驚的表情,問道。他發現,伍長老也是築元境高手!"不錯。這全是因為葉公子對我的提攜。"
伍長老回答道。"我能突破成為築元境,也是因為葉公子對我的栽培。"
老祖回答道。他的心中,對葉雲飛簡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個武者,想要突破成為築元境高手,是何等的困難。在東域之中,有許多凝真境高手,苦苦修煉一生,也無法成為築元境。但是,到了葉雲飛這裡,似乎輕輕鬆鬆,隨手就能造就一個築元境!"我們的總行主,不久之後,也必將能踏入築元境,到時,我們洛海商行,將成為東域的一個大勢力。這一切,都是因為葉公子。我們洛海商行,將永遠追隨葉公子左右!"
伍長老激動地說道。老祖聞言,又是一驚。葉雲飛竟然在洛海商行造就兩個築元境!這種手段,簡直就是驚世駭俗,震古爍今!"我們神藥穀,也將永遠追隨葉公子左右!"
老祖連忙表態,態度更加謙卑。他知道,雖然自己已經是一個築元境高手,但是,在葉雲飛的麵前,什麼也不算。因為,葉雲飛隻要願意,隨隨便便,就可以造就幾個築元境出來!"好了,替他們療傷吧。"
葉雲飛說道,取出幾瓶療傷靈丹,拋給老祖。"好。"
老祖連忙點頭。然後,他拿著葉雲飛給的靈丹,過去給神藥穀的那些高層療傷,同時又是一頓大罵。把神藥穀的那些高層,一個個罵得狗血淋頭,甚至有點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