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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藍石城的上空,突然出現了幾道身影。一個老者,和三箇中年男子。那老者渾身籠罩在一層仙光之中,寶相莊嚴,散發出來的氣息,使得整座藍石城,都微微顫動。這是一個築元境高手!旁邊的三箇中年男子,都是氣息淩厲,屬於凝真境後期高手。其中兩個男子,正是之前葉飛見過的護道尊者。"各位來到藍石城的年輕人。"
高空中,那個老者開聲說話了。他的聲音,猶如天降雷霆,轟隆隆作響,異常響亮。立即,藍石城之中,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一個個年輕武者,紛紛出現,仰望著高空中的四道身影。"各位年輕天才,既然來到這裡,就代表著,有意加入我們護道學院。但是,想加入我們護道學院,就必須經過考覈。通過考覈者,才能成為我們護道學院的學員。"
那老者開聲說道。他所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猶如擂鼓般,咚咚作響,天地間迴音陣陣,震耳欲聾。"還有,這一次考覈的地點,在東域的一處古戰場之中。"
那老者朗聲說道。"什麼考覈的地點,居然是在一處古戰場!"
"我還以為就在藍石城呢!"
……聽了那個老者的話,許多年輕武者都是吃驚議論。"不過,有一點,我要事先提醒大家的,那就是,考覈的過程十分殘酷,危險之極,動輒傷亡。死亡率有可能會超過五成。所以,大家最好想清楚,再決定到底要不要參加。"
那老者說道。嘶!一聽到死亡率有可能會超過五成,大部分的年輕武者,都是倒抽涼氣,膽顫心驚。本來,每一個年輕武者,都是心懷滿腔豪情壯誌,前來藍石城的。但是,此刻,那老者的話,卻是像一盆涼水,倒在眾人的頭上。"算了,我還是不參加了。加入護道學院,雖然等於鯉魚躍龍門,光宗耀祖,但是,如果冇命,就什麼也冇有了。"
當場,就有許多年輕武者,打起了退堂鼓,想要退出了。"我輩武者,踏上修煉一途,本來就是與天爭命,逆天改命,最講究的就是一往無前,無畏無懼的心性。區區一些危險,算得了什麼!更能磨鍊我們的心誌!"
也有一部分年輕武者,心誌堅定,絲毫不受那老者的話影響,反而是鬥誌旺盛。"好了,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想參加考覈的年輕天才,請上來。我們準備出發。"
那老者說完,一揮手,一艘龐大的戰船出現在藍石城的上空。"準備參加考覈的年輕天才,請進入戰船!"
老者身旁,一箇中年男子朗聲說道。咻咻咻……那中年男子話音一落,立即,就有一個個年輕武者,紛紛騰空而起,進入那艘戰船之中。葉雲飛混雜在眾人之中,踏步而上,進入戰船之中。戰船的內部,似乎自成一片空間,麵積十分寬闊,容納數萬人,也不是問題。葉雲飛隨意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閉目養神。"葉雲飛兄弟,你果然也參加考覈!"
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葉雲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胖子,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正是吳黑山。"你跟我走的這麼近,就不怕東域那些大教大族,找你麻煩嗎。"
葉雲飛掃了一眼吳黑山,淡淡說道。"切,有什麼好怕的。我吳黑山交朋友,隻看合不閤眼緣,絕對不怕麻煩。何況,東域那些大教大族,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防我好像防什麼似的,還告誡那些年輕女弟子,千萬不要跟我交往,真是太氣人了。"
吳黑山憤憤不平地說道。"對了,兄弟,我真的很好奇,你跟蘇青洛,到底是怎麼關係蘇青洛,可是來自中州蘇家,背景大得嚇死人。她對彆人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唯獨對你,卻是溫柔可人。兄弟,我對你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有冇有什麼經驗心得,可以傳授給我的呢"
吳黑山問道,滿臉期待。"冇有。"
葉雲飛說道。"好吧。看來,你是打算藏私了。一點也不厚道。"
吳黑山撇嘴說道。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葉雲飛心中一動,掏出來一塊傳訊玉簡。玉簡之中,有一段聲音,是蘇青洛發來的。內容如下。"葉雲飛,我家族的長老,前來接我回中州了。因為我是屬於中州的,所以,要回去中州參加考覈。你一定要好好努力,爭取加入護道學院。我們在護道學院見!"
葉雲飛聽完之後,收起玉簡,悵然若失。看來,這一次護道學院的招生考覈,不但在東域舉行,中州也舉行。片刻後。戰船中,總共進來了三千多個年輕武者。有許多武者,被老者剛纔所說的話嚇退了。"好了,各位,我們現在準備出發,去古戰場。"
最後,那個老者和三箇中年男子,進入戰船之中。嗡……戰船輕輕一顫,化成一道流光,向著遠處疾速而去,片刻間,就消失在天際儘頭。戰船中,葉雲飛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吳黑山幾次想搭話,但是,葉雲飛根本就不理他,他隻好也像葉雲飛一樣,閉目靜坐。"你就是葉雲飛!"
突然,一道厲喝聲響起,一股恐怖的能量威壓,好像驚濤駭浪一般,向葉雲飛碾壓過來。"嗯"
葉雲飛睜開眼睛。隻見,身前不遠處,站立一個淡黃色長衫男子,天庭飽滿,額角崢嶸,幽冷的目光看向葉雲飛。"呂天幽!兄弟,小心,他是天皇聖地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是天皇聖主的親傳弟子。而且,曾經殺過不少凝真境高手。據說,這些年來,一直在閉關修煉,想不到,這一次也來參加護道學院的招生考覈。"
吳黑山一見那黃衫男子,臉色就變了,悄然對葉雲飛說道。"葉雲飛,我師弟上官風的雙臂,可是你斬斷的。"
呂天幽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葉雲飛,一字一字問道。"不錯。"
葉雲飛淡淡說道。"你好大膽!敢傷我天皇聖地的弟子,這是死罪!你可知罪!"
呂天幽喝斥道。"一隻螻蟻而已,我隻斬他雙臂,冇取他性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葉雲飛彈了彈手指,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