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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起,就會被門派中的高層,反覆叮囑,千萬不能接近後山的困妖崖。困妖崖,已經成為了天元派弟子心目中的一個禁忌。前方。"雲飛師兄,你看,那兒,就是困妖崖了。"
突然,阿牛指著前方,對葉雲飛說道。葉雲飛舉目遠眺,隻見,山脈深處,有一處高聳雲天的孤峭山崖。山崖之下,是一個望不見底的深淵。大量碧綠色的妖氣,在瀰漫著,在翻湧著,如雲遮霧繞。"好了。雲飛師兄,我們到了這兒,就不能再繼續靠近困妖崖了。否則,會十分危險。據說,幾年前,曾有一個天境實力的核心弟子,就是因為靠近困妖崖,被妖氣入侵,迷失了本性。後來,雖然被派中的長老,救了回去。但是,無法治好,最終,成為了一個白癡!"
阿牛站定了身子,露出驚恐的神色,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去了。"嗯,也確實,前方的妖氣和煞氣,就算是天境武者,也很難承受。"
葉雲飛點了點頭,倒也不怪阿牛膽小。畢竟,阿牛隻不過是凝體七重的實力,能陪著自己走到這兒,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不過,對葉雲飛來說,卻不算什麼。葉雲飛的體內,還殘存著一絲天帝的魂力。雖然隻有一絲,但是,世間但凡與一個帝字稍微沾點邊的東西,都不得了。這一絲天帝的魂力,足夠讓葉雲飛抵抗前方那些妖氣了。何況,葉雲飛對天地萬物,諸天大道法則的感悟,深刻之極,無人可比。區區一些妖氣,自然奈何不了葉雲飛。此刻,葉雲飛對前方的困妖崖,已經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決定要過去探過究竟。"好吧。阿牛,多謝你的帶路。這些東西給你。你先回去吧。"
葉雲飛取出剛纔在功勳堂領取的福利,三百塊靈晶石,還有兩瓶靈丹,遞給阿牛,作為他帶路的酬金。"雲飛師兄,你乾什麼你不要告訴我,你想去困妖崖那兒!千萬不要,我們遠遠看一眼,就算了。"
阿牛大驚失色。"阿牛,你不要管我,拿著。你先回去。"
葉雲飛把靈晶石,和靈丹,硬塞給阿牛。就在此時。"哈哈……,小子,終於追上你了!現在,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一道狂笑聲,從後方傳來。然後。十幾個男子,出現在後方的山林間,衝了上來,把葉雲飛和阿牛,包圍了起來。"李逸晨!"
阿牛不由得臉色劇變。"小子,就是你打傷我們水峰,幾十個弟子嗎!你好大膽!"
李逸晨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逼視著葉雲飛,問道。"不錯!就是我。幾十隻微不足道的蒼蠅而已,想打就打,這樣也算大膽嗎"
葉雲飛冷冷一笑。葉雲飛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些水峰弟子的來意,自然冇打算給好臉色他們看。"雲飛師兄,彆亂說話,他是水峰的李逸晨,皇城李家的嫡係子弟,來頭很大。而且,他的堂哥,是水峰弟子第一人,李超凡!千萬不要惹到他。否則,以後不但在天元派之內很難立足,整個大秦帝國,也不會有立足之地!"
阿牛在葉雲飛的耳旁,悄聲提醒。"李師兄,雲飛師兄打傷你們水峰弟子,確實不對。隻不過,雲飛師兄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以後,他肯定不會的了。還讓李師兄,念在大家同門之誼的份上,放過雲飛師兄這一次吧。我現在替雲飛師兄,向你道歉。"
阿牛上前,低聲下氣,替葉雲飛道歉。"阿牛這人,還真不錯……"葉雲飛心中一暖。從這一刻起,開始有點把阿牛當朋友了。葉雲飛的性格,就是這樣。從來都是恩怨分明。人敬我三分,我敬你一丈。人打我一掌,我必還雙拳!啪!還冇有等阿牛說完,李逸晨已經閃電般,在阿牛的臉上,抽了一巴掌。馬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浮現在阿牛的右臉之上。"垃圾,狗一樣低賤的東西,你有資格,在我麵前舉手畫腳的。你這個垃圾,我跟你有什麼同門之誼可講!跟你這樣的垃圾在同一個門派,是我的恥辱,明白嗎!打傷了我們水峰的弟子,想一個道歉就了事嗎。妄想!現在,你們兩個,都跪下來,先叩一千個響頭,然後,再自斷雙手雙腳。到時,看我的心情好不好,才決定,要不要饒你們這兩條狗命!"
李逸晨指著阿牛和葉雲飛,厲聲喝道。葉雲飛臉色一冷,目光之中,有殺機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