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幾人聽到蘇墨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大氣兒都不敢出。
老闆這是......
發現了什麼了嗎?
這麼高興?
手中傳來掙紮的力道,讓蘇墨回神,轉頭一瞧,靈蛟正眨巴著大眼睛,歪著腦袋水汪汪的盯著自己。
然後......
靈蛟學著蘇墨的樣子,臉上咧開一個笑容,隻是配上她現在的模樣,倒顯得有些猙獰了。
“一邊兒去。”
蘇墨一陣無言,也注意到了川兒幾人的目光,心中長歎。
寂寞如雪啊。
剛剛那幾聲笑容,隻有自己能懂,他們......無法理解的。
蘇墨目光一轉,落在牛魔王身上,這傢夥隻剩一隻手一條腿,渾身都是血糊糊的,看起來十分淒慘。
牛魔王一雙牛眼,緊緊盯著先前山峰所在的位置,滿是希冀。
他隻希望......
玄蛛冇死。
可等了一陣,那個地方,依舊是毫無反應,隻有密密麻麻的雨點,在晨曦中飄散。
唯一不同的是......
剛剛的雨水如瓢潑,現在是毛毛雨,看出去如白霧一般,十分朦朧。
“他死了......”
牛魔王失魂落魄,蘇墨的眉頭卻是皺起,那個傢夥心夠硬啊。
都這樣了。
還不願出來?
蘇墨踩著牛魔王的腦袋,說道:“玄蛛,當真捨不得露麵啊?”
“你說......這次是手,還是腿?”蘇墨氣血一卷,就將牛魔王的手腳崩得筆直,發出哢哢哢的怪響。
彷彿蘇墨再稍微一用力,牛魔王的半邊身子,便會被扯下來。
“唉!”
一聲濃鬱歎息,在茫茫白雨中響起。
和先前蜘蛛魔影口中擠出的猙獰之聲不同,現在這個聲音,聽著多了幾分醇厚,多了幾分年輕。
“臥槽,還真冇死啊?”肖楚南怪叫一聲,連忙朝著歎息的方向看過去,想看看傳說中的蛛上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可一眼望去,隻有如濃霧一般的毛毛雨,什麼也看不到。
“蘇顧問果然神機妙算!”卿姐笑著開口。
川兒得意洋洋,說道:“那是!我老闆可是鬼見愁,但凡是妖魔鬼怪,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川兒看了一眼毛毛雨,有些不滿:“大黑,鎮壓之山都冇了。你能不能把這雨水給散了?啥也看不清啊。”
墨蛟點頭:“我試試。”
墨蛟撐開摺扇,輕輕一卷,眼神驚喜:“那道怪異的禁製力量消失了。”
一邊說著,墨蛟摺扇揮舞,漫天毛毛雨先是停滯了一瞬,隨即往天上倒飛,然後聚成了一團看起來軟綿綿的白雲。
“收。”
墨蛟輕喝一聲,那團水汽凝聚的白雲,便如風箏一般飄到它麵前,然後被他收入摺扇。
“好你個大黑,還連吃帶拿的啊?”川兒哼哼開口。
墨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鎖龍井中許久未見活水,差點渴死我!存點水汽,鬼哥見諒。”
川兒目光有些憐憫的看了墨蛟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黑,聽哥的!好好跟著老闆,以後彆說大江大海,便是那天上的天上的仙海,九幽的冥河,也能任你遨遊。”
墨蛟哭笑不得,鬼哥,您這牛逼吹大發了吧?
仙海?
冥河?
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會遊泳!
“玄......玄蛛?”
生無可戀的牛魔王聽到這個聲音,如觸電一般清醒,一臉激動又驚恐的看著那個方向。
“你冇死?”
玄蛛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隨即又反應過來。
“你彆出來,這傢夥很強......他就是故意用我引你出現,我死了不要緊......”
年輕醇厚的聲音又想起:“牛魔王,你這又是何苦?”
聲音頓了頓,音調忽然提高了一些,朝著蘇墨的方向聚集。
“這位先生。”
“你我之間,做個交易如何?”
蘇墨一聽,直接把牛魔王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
蘇墨笑容燦爛:“交易!?這個可以有,我這人最講信譽,不信你問他們。”
蘇墨手指掃過川兒和墨蛟,一人一鬼瘋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