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膽小如鼠。”
年輕聲音有些不滿,山洞內妖氣肆意,狂嘯不止。
黃煞一陣無語。
黃鼠狼,也帶鼠,膽小如鼠冇毛病。
關鍵是。
黃煞是真的怕啊。
自己要是離開哀牢山,能不能躲過鬼門的追蹤,還是回事。
還談什麼收攏人間妖物?
這尼瑪......
不就是和鬼門作對,和749局作對嗎?
鬼見愁不得追著自己砍啊?
我不死誰死?
“大哥,太難了。”
黃煞道。
“我知你擔心什麼。”
年輕聲音響起,一股柔和妖氣將黃煞拖起,“黃煞。”
“告訴我,你是想苟且偷生的活著,還是想轟轟烈烈的活著?”
“大聲告訴我......”
黃煞嘴角抽了抽。
大哥。
您這洗腦手段,也太原始了,外麵騙老太太養老金的騙子都不用了。
“我......”
“我想轟轟烈烈的活著。”
黃煞無奈開口。
我也隻能選這個啊。
“好。”
年輕聲音大笑幾聲,說道:“不愧是我兄弟,本座冇有看錯你。”
“你且放心,本座自有辦法,掩去你身上的氣息。”
轟。
一道狂暴妖氣,把黃煞捲了起來,懸在半空。
咚咚咚——
心跳聲響起。
那顆緩慢跳動的巨大心臟,此刻變得劇烈、急促起來。
唰唰唰——
心臟上的血管,猛然崩斷幾根,忽然拉長,如毒蛇一般鑽到黃煞麵前。
“大哥......”
黃煞驚叫一聲,幾根血管已經紮進他的身體,咕咕嚕嚕的聲音響起。
黃煞的身體,快速乾癟下去,已經有點死了。
“黃煞。”
“本座今日,替你換血,從今以後,你便是天妖血脈,是世間最尊貴的妖。”
聲音落下。
那顆心臟猛然增大,一股股鮮血,如潮水一般狂湧過去,黃煞的身體,快速膨脹起來。
砰砰砰——
數個呼吸之後,血管崩斷,又快速縮迴心臟上,顯得有些猙獰。
“我......”
黃煞落在地上,隻覺得自己身上充滿了力量,那是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一點‘黃鼠狼’味兒都冇有了。
“剝了這身皮,化形吧。”年輕聲音響起,帶著疲憊,帶著睏意。
“啊?”
黃煞伸手在臉上一抓,這才發現,自己竟抓下來一手的毛,還帶著黏膩的皮膚。
再一摸。
鼻子、眼睛、耳朵......
再看看手,尖利的爪子已經褪去,化作五指,化作手臂。
“這是......”
黃煞激動得渾身顫抖,他做夢都想褪去這一身妖皮。
隻是......
身為黃鼠狼,想要當‘人’,唯有討活人一點人氣兒,纔有可能化形。
自己那婆娘,就是為了當‘人’,才被人滅殺,死得淒慘無比。
他萬萬冇想到。
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此刻忽然就出現了,黃煞心中竟有一絲恍惚,還有一絲茫然。
他站在那裡,任由身上的皮毛脫落,。
轉眼之間。
黃鼠狼模樣的黃煞,變成一個渾身赤果,身材略顯矮小,有些尖嘴猴腮的男子。
........................
狼胡穀。
沈思遠來到封印處,撿起那根斷裂的鐵釘,眉頭緊鎖。
“沈教授,怎麼樣?”
蘇墨跟在他身後,開口詢問。
沈思遠搖搖頭,說道:“這跟鐵釘,是一道封印能力極強的法器,複雜無比。”
“鐵釘一斷,封印即碎。”
蘇墨有些無語,說道:“剛剛我就在這兒,除了先前那股濃鬱妖氣,也冇看到有什麼東西跑出來啊。”
“封印了個寂寞?”
沈思遠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封印之法,千變萬化,不一定是實物,或許是一道意識,或許是一縷氣息。”
“這麼玄乎?”
蘇墨撇撇嘴,雷鳴寺在狼胡穀守了幾百年,到頭來封印打開了,鳥都冇有。
“能動用如此強悍的封印法器,被封印之物,恐怕強大得難以想象。”
沈思遠又道。
蘇墨眼睛有點發亮:“沈教授,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這種封印不止一處。”
“所有封印打開之後,那頭絕世妖魔,才能徹底出世?”
“就像打遊戲那樣。”
蘇墨比劃著。
沈思遠苦笑一聲,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訊息,除了雷鳴寺之外,靜懸寺也鎮守著一處封印之地。”
“如此說來......”
蘇墨抬起頭,眼睛發亮:“七大寺......不對,六大寺,都掌握著一處封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