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秦雲輝被蘇墨的笑聲嚇了一跳,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他。
蘇顧問。
怎麼知道倒懸塔?
蘇墨笑而不語。
先前。
無相老祖一直在那兒嗶嗶,蘇墨雖隔得遠,但是聽得清清楚楚。
倒懸塔。
看樣子。
厄心老祖留了後手啊。
蘇墨轉過頭去,看著滿地碎屑,這座在京都屹立多年的保寶寺,就這麼輕飄飄的變成了廢墟。
可悲。
可歎。
可恨。
“如此甚好。”
秦雲輝長歎一聲,說道:“倒懸寺位於狼胡穀,那裡有一處封印,許多年前便是雷鳴寺在負責。”
“其中秘辛,也隻有雷鳴寺知道。”
“如此厄心已死,隻剩無相!”
“狼胡穀封印,恐怕隻有他清楚,必須弄清楚。”
沈思遠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無相,輕聲道:“如果他足夠聰明,一定不會說的。”
很明顯。
那處封印,就是厄心和尚留給他的保命符,幾乎是在明著告訴749局。
如若無相老祖死了,狼胡穀封印便要破掉,無法維持。
厄心。
夠陰的啊。
蘇墨在一旁聽得眼睛發亮。
封印?
那豈不是......
蘇墨開口:“老秦,狼胡穀是啥封印?封印著什麼呢?”
“不知。”
秦雲輝搖搖頭,說道:“那處封印,曆來神秘,冇人打開過。”
“我們大概猜測,裡麵應該是封印著某個強大妖魔。”
“我們的人,在狼胡穀偶爾能監測到一股子強大妖氣。”
蘇墨聽得眼睛發亮。
妖魔。
妖魔好啊。
功德大把。
秦雲輝和沈思遠對視一眼,心說鬼見愁的傳聞,果然是真的。
一聽說有妖魔,眼睛那叫一個亮啊。
“蘇顧問,你該不會是想......”秦雲輝試探著問。
“也不是不行嘛。”
蘇墨笑眯眯的。
“這......”
秦雲輝試探道:“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那封印之中的妖魔不止一頭......”
說著說著,秦雲輝不說話了。
因為。
他發現,蘇顧問的眼神愈來愈亮,臉上更是浮現起笑容。
看那架勢。
恨不得現在就去倒懸塔,把那道封印給撕了。
“行了。”
蘇墨收起笑容,“這件事情以後再說,那道封印你們也找不到。”
“得讓無相去。”
說著。
他看向無相,努了努嘴。
其實。
蘇墨心中還有另一個想法,他隱約覺得,厄心和尚拚死保下無相,不惜殞命當場,恐怕不止‘師徒情深’這麼簡單。
這其中。
怕是還有一些隱情,要等無相去了倒懸塔,才能分辨。
“明白。”
秦雲輝點點頭,大步走到無相老祖麵前:“無相,你可認罪?”
無相老祖麵有淚水,匍匐在地上,朝著雷鳴寺的方向抽泣。
聽到秦雲輝說話,他才緩緩抬起頭:“秦老,無相何罪之有?”
“師父所做一切,無相皆不知。”
“如今......”
他語氣頓了頓,變得有些傷感:“雷鳴寺已被蘇先生滅了,什麼也不剩下。”
“我孑然一身,若749局想要問罪將我拿下,大可動手。”
“我......”
“好像冇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無相老祖麵色坦然,死死咬著牙關,強忍著鑽心的痛。
師父。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唉。”
秦雲輝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厄心和尚擔下了雷鳴寺的罪責,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749局也不是那般不講道理的,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隻能暫時委屈無相大師,不能離開京都。”
“待一切真相大白,我們自會還無相大師一個清白。”
無相老祖一愣,眼神有些吃驚,他萬萬冇想到,秦雲輝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按照他的設想,749局必定會發難,甚至把自己關起來,打入大牢,嚴加審問。
無相老祖甚至已經做好了死扛的準備......
可秦雲輝隻是話頭一轉,便輕飄飄的把這件事給揭了過去。
讓他有些不適應。
“鬼見愁那邊......”無相老祖目光轉動,看著不遠處和明空和尚說笑的蘇墨,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這個傢夥。
實在太可怕了。
那傢夥明明是在笑,可無相老祖就是覺得,他的目光若有若無落在自己身上,帶著‘狼吞虎嚥’的猙獰。
彷彿。
自己是砧板上的大活魚,就等著他下刀子。
“他啊!”
秦雲輝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膀:“無相大師放心,蘇先生其實很講道理的。”
“他又不是殺人狂。”
“動不動就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