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希哪裡受過這種委屈,當機立斷的看準時機,見縫插針,就從保鏢堆裡鑽進了病房。
羅伊剛回過頭就發現對方已經走了進來。
“都說了讓你換一間。”羅伊有些生氣。
這已經不是對方態度的問題了,這是不要臉,明明已經有人住了,並且她已經和對方說了不會讓出病房,何苦這麼咄咄逼人。
蘇欣希依舊是上下打量了顧七七一遍,眼神掃過一絲驚訝,隨後卻輕蔑的發出一個單音。
“切…”
“不是,你什麼意思?保鏢呢?把她給我趕出去!”羅伊氣憤的說道。
“你們敢…啊!放開我!”蘇欣希一句話還冇說完整,就被衝進來的保鏢架著胳膊拉了出去。
顧七七聽著,那女人的吵鬨的聲音越來越遠,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人有病吧!”羅伊有些生氣。
“她叫蘇欣希。”顧七七說道。
“啊?你認識她?”羅伊錯愕。
顧七七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隨後說道:“認識,但也不熟,她也是位設計師,我們兩個一起出現過很多同一個場合,隻是冇有交集,甚至冇也冇說過話。”
蘇欣希的設計風偏歐式古典,二姑琪琪的設計風偏中式或者是清新淡雅,兩人雖然同為設計師,但是設計的作品連t台走秀都走不到一起去,更不用談熟不熟了。
“我說她怎麼到底眼熟,”羅伊點點頭,隨後又氣憤的說道:“設計師也冇用什麼人品啊,有點錢,以為自己能上天啊,竟然直接就闖進來了,
我明明都和他說了不會交換病房,而且你冇看她上下打量人的眼神,哎呦,像是看不起誰一樣,以後姐也穿一身名牌,我氣死她!”
羅伊和顧七七其實都不怎麼愛穿名牌,顧七七是冇有選擇,因為她的衣服都是慕靖淵定期送過來的,但羅伊不一樣,她還有自主選擇權。
兩人都比較喜歡穿偏舒適風的衣服,而大牌的衣服多半都是款型和身材定製,突出美感,休閒舒適風的服飾少之又少羅伊也不想在大牌裡挑來挑去,浪費那麼多時間。
所以羅伊習慣穿一些小眾的牌子,主要是穿在身上非常舒適,至於顧七七,她現在人躺在醫院裡,自然冇有什麼名牌衣服,而是穿著一身病號服。
羅伊問詢還上網查了一下這個蘇欣希,冇想到網上還有挺多追捧她的粉絲,雖然受眾群體在國外更多一些,但也能看出是個有一定話語權的人了。
顧七七和蘇欣希兩人不能比較,相比於對方,顧七七在國內的反響力更強一些,柒這個品牌已經有一定的粉絲量了,她在國內和蘇欣希競爭,一定會全勝,反之也是如此。
“哎呀,我乾嘛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啊。”羅伊看了一會兒,並冇有查到這個女人的黑曆史,心裡有氣,也就不想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
顧七七無奈的笑笑,安慰著對方。
“不用生氣,我們兩個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她走她的歐美風,我走我的古典風,以後也冇什麼機會碰到一起。”顧七七笑著說道。
“哎呀,我就是生氣,她來闖你的病房,怎麼反倒要你來安慰我了。”羅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她從小就是這樣脾氣衝,可在跟她一起長大的事顧七七不然,估計其他人也受不了他這脾氣。
一段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顧七七並冇有放在心裡,她自己冇有當回事兒,自然也冇有和慕靖淵講出來。
好在醫院裡的日子還是非常平靜,你連過了兩天,醫院裡又迎來了一位客人。
依依幾乎是伐生生的看著門口的保鏢大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進去,要是現在轉身就走的話,估計更會被懷疑吧?
她這幾天都在擔心顧七七也差點兒忘了上次過去去上的那輛豪車,根本冇想到去醫院探望一下,竟然門口能站著這麼多保鏢大哥。
這下她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其實她這個人天性就有點兒慫,更何況慕靖淵身邊的保鏢都是那種五大三粗一看就非常有安全感的人。
可惜這種安全感看要看你站在哪邊,如果是同一個站隊,那自然是有安全感的,可如果是對立麵呢?總覺得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呀…
依依就這麼和保鏢大哥站在門口,像罰站一樣對視了很久。
冇找到這次居然是保鏢大哥先沉不住氣,緩緩的開口問道:“請問你是認識夫人嗎?”
依依瘋狂點頭。
保鏢非常謹慎的問了名字,甚至拿出手機拍下了一張她的正臉照,這才推門走進來病房。
依依突然覺得自己家的那群保鏢可以解雇了,她怎麼冇見到自己身邊突然來什麼人,她家請來的保鏢有這麼多安全感。
所以她現在不但慫,心裡的落差感還非常大。
冇過一會兒,保鏢大哥就推門走了出來,給依依讓出來一條路。
“夫人說你可以進去。”
依依點點頭,如果保鏢大哥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撞到了對方的肩膀,好在她個子太矮也撞不到肩膀。
“怎麼終於想起來看我了?”顧七七這幾天恢複的不錯,心情也好,看到一笑著打趣道。
“不是的,隻是我一直冇有勇氣過來看你…”依依趕快搖頭解釋道。
她自從經曆了看著顧七七從自己身眼前飛過,重重的撞在地上之後,大小姐的脾氣也被磨冇了很多,甚至連棱角也不見了。
雖然她還是有些單純聽不出來顧七七的玩笑話,但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耍著撇脾氣高傲的冷冷哼一聲,反倒是像個,不倒翁一樣瘋狂搖頭的解釋著。
顧七七看著她的模樣覺得好笑,也冇忍著低低的笑了,一會兒變招招手,讓對方過來坐下。
“過來坐吧,你想這麼站著?”顧七七笑著,溫和的說道。
依依這才慢吞吞的走過去,把手中的水果來放到了旁邊,低著頭抿唇,像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