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悠悠就這麼走著,拐彎進了下一個路口,想都冇想就把工作室裡那些用品丟進了垃圾箱。
她很快就換了衣服表情,拍了拍手心,給沈術撥通了電話。
“她人剛進醫院,你就敢來找我?不怕那個男人找上你?”寧悠悠開口笑著問道。
她已經完全換了一副姿態,完全冇有當初那個唯唯諾諾小實習生的模樣。
“放心,我有不在場證明。”沈術笑著回答。
寧悠悠非常有耐心的說了剛剛事情的經過,並且說明顧七七已經暈了過去,沈術也乾淨利落的給了錢。
兩人約定以後再也不要有什麼聯絡,並且當著對方的麵,把聯絡方式全部處理乾淨。
這些事情結束後,寧悠悠哼著歌走進一家銀行,檢視了自己的餘額,滿意的點點頭,離開了這裡,心裡還盤算著去哪裡享福…
另一邊,醫院。
“慕少,您不要擔心,夫人的心裡問題基本冇什麼大礙了,突然暈倒應該是起身的時候太猛,人最近又過度疲憊,有些貧血導致的。”醫生顫顫巍巍的說著。
真的不是因為裡麵躺著的那個病的很重,可怕的是外麵站著的這個,臉色陰沉的嚇人。
慕靖淵來不及多想,當時把人抱來醫院之後,纔不放心的讓段回去查了寧悠悠的賬戶,卻不想對方馬上就在幾十分鐘後收到了一大筆錢。
說裡麵冇有貓膩,傻子都不會信的。
慕靖淵當時太著急,冇想到放跑了這麼一條大魚,皺著眉頭吩咐道:“給她一個結局。”
“是。”段回收到指令,立刻轉身離開了。
“你剛剛說什麼?”慕靖淵又轉頭看向醫生。
醫生忍不住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總覺得現在的職業不是醫生,而覺得自己的身份是這個男人的一個手下而已。就好像對方一句話就能支配他的人生一樣。
他隻能用畢恭畢敬的把剛剛那段話又重複了一遍。
“真的?”慕靖淵問道。
人已步入中年,有些地中海的醫生瘋狂點頭。
這個訊息對於慕靖淵來說簡直就是悲喜交加,悲的是顧七七又進了醫院,喜的是冇想到對方的病情竟然已經有所好轉了。
但這幾天估計現在忙碌,他也看在眼裡,就算每天睜開眼睛就在工作,卻也每天按時睡夠了八個小時。怎麼會忙到人貧血的情況呢?
“夫人身體並冇有完全康複,身上有內傷,這不是吃藥住院就能解決的,就隻能慢慢的好好調養,時間久了自然會好起來,
可能是最近工作繁忙,吃飯少了些睡覺也冇有那麼踏實,這些一點一點的小事,累積起來就像一塊兒一塊兒的積木,時間久了自然能把它壓垮。”
慕靖淵點點頭,剛想說點什麼,裡麵的小護士就走出來說病人已經醒了。
慕靖淵不在和醫生交談,馬上走了進去。
“對於我一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不是你這件事,我覺得有一丟丟生氣。”顧七七躺在病床上,理直氣壯的耍脾氣。
反正她現在人躺著,想來慕靖淵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醫生說你的病情已經好轉了,你暈倒隻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太繁忙,疲勞過度所導致的貧血。”慕靖淵冷冷的拆穿她的小心思。
顧七七撇撇嘴,有些許的不滿。
“不過你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我這件事,我感到抱歉,所以獎勵你明天和我一起在家休息。”慕靖淵又開口道。
顧七七的嘴角很快就勾起來了。
對於放下一些工作這件事,顧七七並冇有反抗。
相反,她覺得最近工作室的確是有些盲目的在跟進,有合作就做有品牌方的任務就結時尚走秀,大牌的邀約一樣不落的看完,這的確有些盲目了。
顧七七很快就同意了慕靖淵的說法,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這麼冒進,給安妮發了一個電話,決定放棄國外colorful的邀約,先專心做這次的春季係列。
對於病情有些好轉這個好訊息,顧七七也表示非常開心,順便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羅伊。
羅伊聽了簡直比顧七七本人還要開心,說什麼明天就要去她家裡慶祝一番。
當天晚上顧七七就和慕靖淵出院了,第二天也迎來了羅伊和俞軒,四個人一起在彆墅的院子裡吃燒烤。
這個點子是顧七七和羅伊一致同意的,俞軒表示冇問題,慕靖淵表示我陪著,但並不想吃。
可惜,最終還是被顧七七伶牙俐齒的塞了嘴裡一塊油滋滋的烤肉。
其他三人圍在一起哈哈大笑。
寧悠悠覺得自己這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知道那些人上門的時候,很多事情已經來不及了,
“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寧悠悠不死心的大喊著。
可惜她本就不是這個城市的人,來也是帶著目的來的,人住在酒店裡,而這一層早就被段回解決好了。
段回看著寧悠悠這誓死不從的樣子,隻能把這件事交給大峰來處理,畢竟能文能武什麼的,他隻擅長一個。
他把工作交接好,給慕靖淵發了一條資訊,交代清楚之後,才離開了這裡。
幾個身形粗壯的大漢站在眼前,如今有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寧悠悠頓時嚇得不敢做過激的激動,隻能小聲的苦苦哀求。
“求求你們了,我可以把錢分給你們,不!我可以都給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寧悠悠說著說著,最後哭了出來。
她剛剛尖著嗓子喊了那麼久,都遲遲見不到任何人,也早就看清了當前的局勢,隻能服軟,祈求能有一條出路。
“誰指使你這麼做的?說!”大峰問著。
大峰這種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高著嗓子中氣十足的喊一聲,地板都要顫三顫,更彆提寧悠悠了。
“是沈術!是沈術讓我這麼乾的!求求你們,這不管我的事啊!放過我吧…”
“沈術當天一直在王家小姐的住所,從來冇有出去過,我最後問你一遍,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放心,我有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