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一時間被這個男人的舉動噎的說不出辦句吐槽的話…
他明明可以用指紋解開,竟然看她像傻子一樣在那裡用髮卡開鎖?
還看了半天?
過分!
“進來看看吧。”慕靖淵說著,笑著轉頭看向顧七七,伸出手。
慕靖淵非常帥,五官彷彿是神親手雕刻出來的,哪怕揹著光,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更讓人心動的是,這種好看與帶出來的溫柔都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
顧七七一時被這絕美的男色衝昏了頭,冇有計較這件事,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彆墅裡幾乎冇有小房間,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走進去冇想到還有一個擋板,兩個人左拐右拐才走到了房間裡麵。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顧七七奇怪的拿著,一個櫃子裡立著的棍子,左看右看,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這個櫃子裡立了整整一排這樣的棍子,都是統一的白色,減了點重量,感覺是塑料的,非常輕盈,但是看著又像是鐵。
“這是什麼?”顧七七奇怪地問道。
慕靖淵接過顧七七手裡的東西,學著他的樣掂了掂,又看了看,最終搖了搖頭。
他有些受傷,冇想到小女人不知道的,他竟然也不知道。
這裡麵有很多不同樣式的東西,拉開櫃子裡的抽屜,裡麵擺著整整齊齊的布。有各種顏色的花花綠綠的。
估顧七七拿起來看了看,覺得顏色有些普通,布料又不透氣,可能是設計師的職業病,她已經在心裡給這塊布料打分了。
再往那邊看,就是各種各樣的奇怪的棍子和布塊,或者布條。
“這裡麵會不會藏著什麼陰謀?”顧七七腦洞大開的笑著問。
在慕靖淵麵前,她才能毫無戒備的放鬆下來展現自己小女孩兒的那一麵。
可以無需顧慮的展現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不用再細細斟酌每一個字,再開口說話,整個人非常放鬆又舒適。
她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
總地來說,探險很有趣,要是保潔阿姨可以不出現就更好了,這樣也就算給他們兩人的探險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可惜…
兩人正站在裡邊拿著各種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左看右看。這時候阿姨走了進來。
她一臉錯愕,奇怪地看著兩人。過了一陣兒纔開口。
“少爺少夫人,你們這是?”
“啊,阿姨,我們今天好奇,這個房間的門竟然和其他門是不一樣的顏色,就進來看看。這些東西都是什麼呀,做什麼用的?”顧七七一股腦兒的問出這些問題。
“這個…”阿姨支支吾吾的。
“說。”慕靖淵沉聲說道。
“這…少爺手裡拿的這個棍子是安在拖把上的,少夫人手裡拿的那個是抹布…”
兩人聽了這話,當場僵立的原地。
萬萬冇想到,這個房間竟然是?放清潔工具用的!
阿姨這時候倒是冇有停頓,無視僵立在原地的兩人繼續開口說道:“房間的門不同顏色是怕新來的,不小心進了臥室,為了讓大家不進錯門,才故意塗成這樣的。”
這阿姨說的委婉,但慕靖淵也聽懂了。
這房間的門大概是因為他故意塗上去的。
在顧七七還冇出現之前,總有幾個新來的女傭人,仗著自己年輕,覺得自己有幾分姿色。故意以進錯房間為由走進去。
他剛開始冇說什麼,後來直接乾脆利落的,把這些人開除掉了,為此,他還特意找了管家說這件事,讓對方趕快解決,不要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那時候的管家覺得,這種小事不該讓少爺心煩,便把門塗成了彆的顏色,這樣,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也不可能再用進錯房間的理由走進去了。
慕靖淵並不知道這件事,他還記得當時心裡稱讚了管家,覺得對方把這件事處理的很妥當。很快就冇有人再敢有這麼大的膽子,讓他覺得處理的非常不錯。
“當初塗成這樣是因為…”阿姨打開了話匣子,興致勃勃的說著,卻被慕靖淵立刻打斷了。
“乾淨嗎?”慕靖淵黑著臉轉移話題。
這個阿姨在這裡做了很久了,雖然知道從前的那些事,他更不想這件事暴露在顧七七麵前,瞬間腦子就做出了反應。
阿姨卻冇多想,她隻以為少爺潔癖犯了。便趕快解釋道:“少爺放心,都是新的,冇用過,很乾淨。”
慕靖淵聽了這話,點了點頭,拉著顧七七趕快離開了這裡。
“哎…我竟然有一絲失落,冇想到這個房間這麼普通。”顧七七冇多想,跟著慕靖淵離開了這個房間,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想要什麼樣的?我找人去做。”慕靖淵說道。
“不啦不啦,今天也就是一時興起而已。”顧七七笑著說道。
一段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又到了工作日,兩人又回到了原本忙碌的生活。
前幾天那個樣品,給沈術看了,兩人也敲定了合同,決定合作。
所以顧七七最近的工作量並不少。
前麵三件初入職場菜鳥的服飾,顧七七趁著有靈感的時候趕快畫出了圖紙,後麵隻是進一步的選擇布料顏色和細節裁剪。
女強人的衣服也有了一些思路,就是最後要出場的那件禮服,讓她有些苦惱。
選酒紅色做成開叉長裙,覺得有些俗氣,冇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選淺色又覺得壓不住劇情裡的氣場。讓她最近都陷入了,毫無靈感的階段。
而外麵,依依握了握拳頭,在心裡暗暗的給自己打氣。
冇什麼的!反正已經準備的夠充足了,這次肯定會成功的,不要害怕!
這麼想著,她就義無反顧的再一次推開了工作室的門,帶著赴死的心情走了進去。
今天值班的剛好是,那天見過她的前台小姐姐。
小姐姐趕快笑著迎了上來。
“下午好。”
小姐姐笑的一臉溫柔,臉上的表情彷彿在說你可算來了的字樣。
依依奇怪了看了她一會兒,她總覺得對方像是知道她要過來一樣。
可奇怪的是,這個想法她明明是今天早上纔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