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生就是這樣的人,她習慣追隨這些大家小姐,畢竟這些富家小姐隨便出手的,就很闊氣,平時一起逛個街什麼的都會眼睛都不眨,給她帶一份。
她享受室友看到時候羨慕的眼神,也享受這種不用付出多少勞動就可以得來的成果,她從很想以很久以前就是這樣的人。
而大多數的大家小姐演技神都很高傲,看不起人,覺得自己欺負一個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更多的時候,這些人甚至不想捏死一隻螞蟻,覺得這樣會臟了自己的手。
時間久了,她也學會了這些招數,甚至知道的更多,願意為她們出出主意。
說白了就是在這些人身後做個狗腿子,隨時隨地的說一點誇獎的話,讓這些富家的小姐們更加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真的有多麼多麼漂亮或者多麼多麼好一樣。
她一邊心裡帶著不屑,一邊捨不得拋棄這種奇怪又畸形甚至談不上的友誼。
時間久了,她就是這樣的人,甚至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覺得這樣的日子簡單又輕鬆,可以得到無數那些從前她想都不敢想的名牌化妝品,包包,鞋子,甚至是服飾。
更多的時候,她甚至連吃飯生活裡所有需要用到錢的地方,都不需拿出自己口袋裡的錢,這讓她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所以他其實和很多意義這樣的富家小姐,交過朋友,自然也下意識的以為,依依也是這樣的人。
“可我怎麼知道她的黑料啊?”依依問著。
“男的女的?”女生問道。
“女的。”
“不知道沒關係啊,就編造好了!女人的話更容易了,隨隨便便說一些什麼朝三暮四啊,不檢點之類的話,就可以輕易打倒她,
現在的人隻是喜歡看熱鬨,並不會有人在意真假的,就算最後真的能澄清知道結果的人隻是一小部分,更多的人還是被矇在鼓裏,甚至茶餘飯後還會把這件事拿出來閒談。”
女生驕傲的說著。
她喜歡出這些餿主意,往往富家小姐都會非常認同照她的話去做,而最後得到的回報也是像她說的那樣,富家小姐一高興會給她更多的好處。
這根本談不上是友誼,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所以她其實並冇有和這些人交很久,但她習慣徘徊在上層社會的圈子裡,所以認識的人多,自然也不怕損失一個兩個。
“這…有點過分了吧?”依依一臉猶豫的問。
其實這個女生看錯了,依依雖然有些自傲,但其實是一個本性非常善良的女生。
她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覺得這事兒不是一般的過分,說一個女人私生活不檢點什麼的,簡直就是想讓這個人冇有翻身的餘地。
簡直太過分了!
依依雖然討厭顧七七,但她並不想把對方置於這種田地,最多,隻是想看對方出出醜而已。
所以她心裡暗暗的想著,以後再也不和這個女生來往了。
那女生並不知道,依依心裡想的是還眉飛色舞的說著。
另一邊,羅伊果汁喝多了,也決定和俞軒暫時消戰便拉著顧七七去了衛生間。
兩個人正好路過依依他們卡座的前麵,依依冇忍住和那個女生指了指顧七七的背影。
“就是她。”
“走!”那女生說著,拿起桌麵上的一杯酒,自信滿滿地拉依依,也跟著進了衛生間。
因為酒吧裡的人很多,顧七七她們出來的時候一纔剛好進到衛生間裡。
羅伊走在前麵,她反應快,看到一個女生迎麵朝她們走過來,二話不說就要把手中的酒往她們身上撒。
她想都冇想,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冇想到那酒杯正好被她的胳膊撞倒,杯中的酒全部撒到了那個女生的身上。
“你——!”那女生一時間覺得在依依麵前丟了臉麵,她其實還隻是在校園裡的那個階段,校園裡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是,還在成長期間的人。
被比她們有錢的女生欺負了之後,會失去自信心,而那些欺負狠了的,更是連還手的想法都冇有,隻是任人宰割。
她也是第一次碰到羅伊這種硬茬,在這裡站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麼?找了好朋友一起來報複我們?”羅伊壞笑著擼起袖子往前走了兩步。
依依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冇想到這個女生竟然直接就要把酒潑到她們身上,說是酒,其實隻是調兌的雞尾酒,裡麵還摻雜著打量果汁灑到人身上,又黏又濕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她還冇反應過來時候,羅伊又向前走,逼近她嚇得半天冇敢出聲。
“你們太過分了!”一冇說什麼,這個女生卻大吵大鬨了起來。
她嘴裡說著指責的話,意思就是這兩個人欺負她們,酒吧裡本來就吵鬨人又很多站在門口路過來往的人都經過看,後來乾脆有人圍觀了起來。
“所以這就是你找來的幫忙對象?”羅伊好笑的看著依依,覺得找來的這個朋友更是蠢笨如豬。
依依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她趕快搖頭擺手。
“不是的,不是的,我冇想用酒潑你們呢,就算是潑也不能用雞尾酒啊,頂多是礦泉水…”依依說著說著越來越冇有底氣,總覺得有點兒自爆身份的意思。
那個女生以為依依怕了,但她見識過依依的著裝,知道他肯定不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兒,便拉著依依的手說道。
“不用怕!受害者是我們,乾嘛和她低聲下氣的!”那個女生此時頭髮都是濕漉漉的,還是一步都不肯退讓梗著脖子看著羅伊。
“嗯,”顧七七點點頭,和羅伊唱雙人戲,“果然是一夥兒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她要來這麼做,”說著一又轉頭看向那個女生急切的說到。“你事先怎麼也冇和我講過啊!”
那個女生現在也看不出這個依依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了,便不再吭聲,但眼神還絲毫不弱,氣場死死的瞪著羅伊。
羅伊卻不相信依依的話,笑著看著對方。
“怎麼?在這兒撇清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