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依依要離開的原因非常簡單,是因為她看到了慕靖淵在顧七七身邊。
這兩個人她都非常的討厭,但是有些簡單的道理,她還是懂的,柿子要挑軟的捏,而軟柿子,當然是顧七七了。
兩天後,無法平息的戰爭最終還是搬到了檯麵上。
靳東柏已經大半個月找不到靳冬葉的訊息,最後的耐心終於破碎,他和慕靖淵的對立終於亮在眾人麵前,徹底撕破臉皮,開始了非常大規模的戰爭。
小公司自然是想躲得遠遠的,但因為市場大變動,還是被波及,幾天之內已經有不下五家的公司宣佈破產。
股市也是無法預測,一路跌到最下坡。
而貧民則是仰頭看熱鬨,反正任何一個富人跌落神壇,他們都會慶祝一番。
而靳東柏和慕靖淵也不再玩什麼你追我趕的遊戲。
事情鬨到這種地步,戰爭的技術含量幾乎為零,成了最原始,最野蠻的遊戲——砸錢。
顧七七剛知道的時候,是非常著急的,甚至開始盤算自己的首飾盒,能買多少錢才能幫助慕靖淵。
不過換來的顯而易見,慕靖淵黑著臉把她的首飾放回去,還狠狠地吃了豆腐,美其名曰的說著,顧七七已經幫過他了。
顧七七經過兩天擔憂後,被這個男人,各種吃豆腐,最終發現自己根本幫不上忙,最後隻能無奈的退出了滿是硝煙的戰場。
可能自己幫不上忙,心裡又擔憂,讓她不但有些頹廢沮喪,還有些安不下心來,所以最近就算連工作都很難集中精力。
她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早晚會憋壞,於是每天唯一的娛樂放鬆項目就是和羅伊煲電話粥。
她能給羅伊打電話,羅伊自然是開心的,也儘職儘責地當著自己的開心果角色,偶爾個人鬥嘴耍貧開心一會兒,偶爾隻是說說最近的事。
雖然隻是普普通通的談話,但也能讓顧七七放鬆下來很多。
於是在這個休息日,羅伊不負眾望的直接來見顧七七了。
慕靖淵依舊在書房裡工作,彆墅裡的人也很安靜,自己在做自己的工作,兩個人拉著手回了進了臥室,關上門後一起撲倒在了床上。
兩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陣兒後,羅伊突然起身,做起來轉頭看著顧七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上次電話裡和我講的那個沈術要找你合作?”
“嗯,是啊,你知道他?”顧七七點點頭。
羅伊笑著,勾起嘴角,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看起來壞壞的。
“我聽說了一點有意思的訊息…”
顧七七聽了也學著她的樣子,笑著說:“我也聽靖淵說了點有意思的事。”
兩個女人眼神一對,看得出來是同道中人,八卦之心的小火苗熊熊燃燒。
顧七七很快就和羅伊學了慕靖淵和她說的沈家。
“哇!厲害了,這兩兄弟一個賽一個,皇位都不要啊!”羅伊驚訝的說著。
“那你知道了什麼?”顧七七好奇的問道。
“自從你上次和我說了這個沈術,我就特意留心了一下,冇想到我們新聞部真的有人茶餘飯後,聊起了這個人的八卦,我就好奇的聽了兩句。
冇想到啊冇想到,這個沈術要家室有家室,要樣貌有樣貌,要才學有才學,就是冇有愛情。”
“怎麼說?”顧七七非常配合地充當捧哏。
“我聽我們下麵的小編輯說的,這個沈術哇,一共交了兩個女朋友,第一個,生日當天晚上,女朋友微博送完祝福之後,夜裡找藉口離開當晚就劈腿了。
第二個更慘!聽說已經交往了快半年了,才知道他被小三了,這第二任女友原本就有男朋友,並且還是青梅竹馬,從小交往,沈術不知道情人節高調秀恩愛,
也冇和這個女友商量,直接發了微博,冇想到男方找到了,也附上了一組,表示自己纔是原配,並且時間比沈術早很多,簡直就是實錘呀!”羅伊一臉震驚的說著。
“這麼慘?”顧七七驚訝的說著。
畢竟談戀愛嘛,總有走錯路的時候,第一次錯了就當瞎了眼睛,但是竟然還能碰到第二次…
顧七七也不知道該說是這個神樹不會選女朋友還是,運氣實在太好,兩次南牆都被他撞上了。
“還有更慘的呢!之後啊,他這個前女友硬犟,就說冇有那個男人的存在,說什麼照片都是假的,兩個人隻是同學關係,但你想啊,普通的同學關係怎麼會有那麼多合照?
這女人根本就是拿眾人的眼雪亮的眼光當傻子了,好在冇有人信她,她還非要說這是假的,戰爭持續了一個月,沈術一聲都冇吭,估計也是被傷透了心。”羅伊說道。
“後來怎麼樣啦?”顧七七問著。
“就不了了之了唄,那能有什麼辦法?你想啊,這種事發生在男人身上,自然覺得丟臉,沈術怎麼可能再繼續和女人爭論?那女人一直堅持不懈的為自己澄清,
但冇人信她的話呀!時間一長了,大家都懶得看她的解釋,所以乾脆就無視,後來那女人知道冇人關注了,也不再發澄清的資訊了。”
顧七七點點頭,其實聽完她有些慶幸,她懂得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也知道玫瑰和麪包在有些時候總要隻能選擇一個。
而她如今工作室正在穩步上升,和慕靖淵也一直很好,這讓她更加珍惜如今的生活,更加想要努力的好起來。
“我看過這個人的一點視頻,畢竟是導演嘛,在網上總會有一些采訪視頻,這男人滿帥的,而且說話溫文爾雅,非常得體,看起來很有禮貌的樣子。”羅伊說著。
顧七七點點頭表示讚同。
想想上次在拍賣會遇見的時候,慕靖淵理都冇理人家,最多就是點點頭,沈術也冇生氣什麼的,還和她打招呼,可見是個非常有禮貌,有耐心的人。
“聽說他這個人也非常講誠信,怎麼樣,你們兩個的合作有後續嗎?你有冇有想法?”羅伊好奇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