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沈術打過招呼後也離開了這裡。
因為隔間的紗太薄,相當於冇有,顧七七也知道這個人坐在了他們旁邊的房間裡。
“你認識他嗎?”顧七七好奇的問道。
她很少瞭解這些,不過想來能坐到,二樓的包間裡身份應該也不普通,而且進錯了房間還能笑著和慕靖淵打招呼,就知道肯定是大家族的人。
“是沈家的長子。”慕靖淵說道。
兩人的聲音不大,雖然,沈術離他們很近,但因為,今天的客人非常多,聲音也有些吵鬨,所以,就算離得近,沈術也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
所以趁著等待的時間,慕靖淵給顧七七科普了一下這個沈家。
老大老二,再加上一個小妹,沈家一共有這三個孩子。
沈家幾乎是天天都在吵架,一直到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了,連媒體都懶得用這家人浪費筆墨。
按理說,繼承公司,一定是沈術優先,長子總是最有身份最有說服力的那個人,沈術也從小就是在光環下長大的,學習好,會藝術,懂禮貌,幾乎一身的優點。
但是他十八歲那年,一身光環的沈家長子沈術,一聲不吭的上大學了——電影學院,導演專業。
沈術非常明確的表示了,做導演是他的夢想,他並冇有繼承公司的想法。
雖然這在當時是個非常勁爆的訊息,卻也很快有很多人捕捉到了重點——既然沈家長子放棄繼承公司,那沈家的老二豈不是輕鬆上位!
隻是兩年後,沈家老二也同樣一聲不吭的報考了醫科大學。
這回不隻是媒體了,連沈家人都坐不住了!
沈父眼冒綠光的盯住了沈家的最後一根稻草——沈小妹。
沈小妹也是有夢想的,從小就學習舞蹈,又因為是個女孩兒,上頭還有兩個哥哥,從小就開始幻想當一名舞蹈家的她,在十七歲這年傻眼了。
沈父卻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在沈小妹十八歲這年,直接一磚敲定給沈小妹報考了大學的專業——金融。
於是沈小妹隻能被逼無奈的上位,繼承了家裡的公司。
但沈小妹心裡不平衡啊!憑什麼兩個哥哥可以去追夢,而她就因為,年紀小,冇能早點考上大學,就隻能可憐兮兮的坐在公司裡,每天看著檔案,看的頭都要禿了。
於是沈家經常吵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剛開始還會有媒體報道這件事,人們還用這件事談笑了一陣子,但熱點很快就過去了,大家都不怎麼在意了。
顧七七聽完覺得有意思,這種大家族應該在這個圈子裡非常少見了,這個可以用繼承皇位來形容的位置,卻被兄妹三人互相推搡來推搡去。
於是在慕靖淵非常清晰的說明中,顧七七對於這個沈術記憶猶新。
這時候,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剛出來的東西無非就是古董字畫,加上一些有閒情雅緻的人愛玩兒的小玩應,可能是因為今天來的人格外的多,就算是前期的這些東西也都很好看。
就連字畫,都不是顧七七從前見到的那些又老又舊,她看不出什麼的東西。
“真是煩死了,項鍊什麼時候出來?”隔壁突然傳來了煩躁的說話聲。
顧七七覺著聽著耳熟,卻冇有多想。
已經過了漫長的等待,最後一個拍賣人員終於是把裝著項鍊的盒子,放到了展台上。
工作人員非常興奮的,在台上說了一大堆描述的話。
這人說的非常有興致,自己的熱情帶動了全場,連顧七七也開始有些激動,好奇的等待著項鍊的展出。
接著隨著盒子的開啟,項鍊也展示在了眾人前麵整個會場的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聲讚歎聲。
項鍊的確非常好看。
圓形的寶石外麵鑲著金色的不規則邊,而寶石的顏色像是暈染開的一樣,裡麪包括了藍,紫,粉,橙,黃五種顏色,非常的絢爛奪目。
顧七七也忍不住讚歎,這的確是她見過最美的項鍊。
從一個服裝設計師的角度出發,這條項鍊幾乎是完美的。
配上一條性感的紅色高衩長裙,就是撫媚動人卻又不失優雅的姿態。
而換上一條藍色的其邊長裙,就是高貴冷豔而又不失溫度的美麗。
如若是在配上一條淡粉色的短裙,就是可愛動人又活潑機靈的存在。
幾乎是一條可以搭配所有裙子穿搭的項鍊,不僅如此,這條項鍊不會,遮蓋住服裝的美麗反而會更加點綴,就算是隻穿搭普通的衣服,也依舊可以展現出彆樣的風采。
顧七七眼睛亮晶晶的,如果可以,她更想做在一樓最前排的位置,說不定這樣就可以更近距離的觀察了。
“如風,起拍價,八千!”隨著工作人員的話,落場上的牌子一個接著一個地舉起,而價格更是肉眼可見的不斷升高。
顧七七忍不住嘖舌,這項鍊的確是好看,卻冇想到起拍價就高達八千萬,看來她的確是不適合來這裡。
光是聽著價格,她就已經很肉疼了。
“一個億!這位先生,出價一個億!”工作人員激動的大喊著。
顧七七愣了愣,總覺得工作人員指的位置離自己這麼近,轉頭一看,發現,慕靖淵剛放下手中的牌子。
“瘋了嗎?這,這東西,你要花一個億買?!”顧七七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慕靖淵。
如果時光能倒流,她想立刻就回到前一分鐘,死死的抓住慕靖淵的手,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把這條項鍊直接開出了天價!
“你不是想看看這條項鍊嗎,離得這麼遠,怎麼能看清呢?買回家仔細看吧。”慕靖淵笑著說道,語氣裡是波瀾不驚的平靜。
“舉牌子啊!”隔壁突然傳來一個刺耳的女生尖叫。
“小姐,我們冇有帶這麼多…”旁邊的保鏢低聲說著。
“我不管!我就要它!給爹爹打電話,給我把這個買下來!”依依大聲喊著。
顧七七轉頭看嚮慕靖淵。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