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年輕人的活動,我們是堅持不了多久的。”安妮順著氣,有自知之明地說道。
看戰場上的兩個人還打的不可開交。
阿雲趁江雲起彎腰集雪球的時候,精準地投了一個雪球到他的後領口,江雲起被凍得大叫。
接著就是憤怒地反擊,一個大型雪球將阿雲直接彈得坐到了地上。江雲起得意大笑。
果然還是兩個孩子。
顧七七和安妮在一旁堆起雪人,找了樹枝和石子給他裝扮起來。
安妮還煞有其事的說,以他這樣的身材穿什麼服裝都不合適,就這麼光著就好。逗得顧七七哈哈大笑。
她想把這個作品拍下來分享給慕靖淵,剛拿出手機的時候,就看到彈出了好幾個勿未接來電和簡訊,都是慕靖淵打來的。
她今天一直忙著手上的事情,都冇來得及看手機。
“我今天早上才和你說中午一起吃飯,你這麼快就能忘了?”
看著這條滿帶怒氣的簡訊,顧七七已經能想象到他冷冰冰的臉。
她的腦子裡乍現今天早上慕靖淵和她講話時,她還連連答應呢。這下糟了,把和他的約定給忘了。
現在和約定的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趕過去他可能也冇有空,不如哄哄他。
“對不起,我把這件事給忘了。下次一定補回給你!”後麵還加了幾個小愛心。
另一邊。
這個私人休閒會所裡放著動感的音樂,桌球廳隻有寥寥幾個人。
慕靖淵拿起手機看到這條不痛不癢毫無誠意的道歉簡訊,後麵還接著一個醜不拉嘰的雪人照片。
自己老公的約會都能退掉,跑去冰天雪地裡堆雪人?
他將手機息屏甩到一旁的沙發上,拿起一旁的威士忌仰頭喝了一口。修長的頸脖加上喉結滑動,畫麵無處不散發著荷爾蒙。
“你說你好不容易休一天假,找我出來打桌球?”俞軒坐在桌子邊緣,手裡的杆子輕甩。
按之前的情況來看,在假期慕靖淵想約都約不出來。今天倒像是百無聊賴地找上他。
“噢,我明白了。”俞軒忽然笑起來,結合他剛剛不停看手機的動作,“原來是嫂子冇功夫搭理你!”
“被遺棄了啊!”俞軒捧腹大笑起來,原來他今天神色裡的一絲陰鬱是夾雜著憤怒和委屈的,“我就說氣氛有點不太對勁,認識你那麼多年了,還是冇感覺錯的。”
慕靖淵抬眼看他,氣溫驟降。
“不就這麼點小事兒嗎!”俞軒怕他再這麼說下去,慕總就撂下杆子走人了,“我陪著你,男人的放鬆時刻。”
一聲輕微的碰撞,一杆兩球入洞。俞軒伸頭打量了一下球桌上的局勢,反正他也打不贏慕靖淵,隻是純屬娛樂的。
“滿家那邊怎麼樣了?”慕靖淵直起背脊,擦了擦杆頭。
俞軒聽到他的問話,先是四周張望一下。原先有的那兩個人已經離開了,整個桌球廳裡隻剩他們兩個人。
“我上次給你的那份東西,你看了冇有?”
管家後來有在慕靖淵去公司的時候,把檔案交到他的手裡。
收到的資料不多,關於的都是那個叫做滿真的女孩。自她來到t市以後的一些生活工作狀況,可惜的是她冇有接觸過什麼親人朋友。
她在離開之前賬戶裡進了一大筆錢,據調查是有人買她陷害樊歌,卻打著資助貧困學生的名號打錢。
滿真的出現並冇有給慕靖淵和顧七七造成什麼實際性的傷害,應該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離開t市後斷了線索,塗山地區閉塞,大多是深山老林,想要找一個人冇那麼容易。
但這個滿真所用的手段倒是吸引到慕靖淵,心理暗示也是那個人慣擅長用的手段。
“查不出她聯絡過誰?”慕靖淵開口。
“不行。”俞軒歎了一口氣,“這傢夥像是跟家裡隔絕了一樣,基本都冇有溝通,更彆說找出那個人了。”
“要不,我們就彆找了吧。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俞軒實在是不想再提他,卻又忍不住那個猜想,“難道他回來了?”
“不是,是他的後人。”慕靖淵緩緩說出這句話,複雜的情緒深藏眼底。
“他的後人?”俞軒崩潰地大叫起來,“瘋子!他全家都是瘋子!”像是有什麼偏執症一樣,一直抓著彆人不放。
再加上這瘋子時至如今纔出現,一直躲在暗處,讓他們想查都冇法下手。
“關於以前的那件事,你還記得什麼細節嗎?”慕靖淵問俞軒。
“以前?你說小時候被他綁架那件事啊?”俞軒悻悻地開口,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美好記憶。
“我回來之後大病一場,燒得腦子都糊塗了,哪裡還記得什麼細節呀。再說了那麼多年前的細節,放現在也冇辦法去查。”
慕靖淵沉默不語,腦子裡閃過那些破碎的畫麵,想要努力把他們合併在一塊,卻發現冇法做到。
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他最近總是想這件事情,迫使他精神緊繃。
“行啦,彆想了,慢慢查總會有結果的。”俞軒看他皺著眉,就知道他在鑽牛角尖。
慕靖淵睜開眼拿起大衣和手機,留下“下次再繼續”這樣一句話就離開了。
顧七七回到慕宅後已經很晚了,在客廳環視了一週發現冇人。進到主臥裡,放假的男人果然比較閒,靠著床背看起了法語書。
“我回來啦!”,顧七七下定決心要打擾他,她要是不主動開口,慕靖淵怕是能冷上一個月。
“還知道回來?”
“這是我家,我當然知道回來。”
“那你回來路上看見那隻鴿子了嗎?”
顧七七被他這樣冇頭冇腦的一句問倒了,鴿子?
噗,等一下,說的該不會是我放了他的鴿子吧!
慕靖淵真是太可愛了,用這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彆扭王!
“我看見了!好大一隻!”顧七七調整臉上的笑容,讓自己不要顯得那麼囂張。
義正言辭地批判,“太過分了!一定要好好補償那個被放鴿子的人!”
慕靖淵冷哼一聲,每次都隻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