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語氣裡帶著揶揄,羅依伸手就給她一個絕殺,“我看你以後還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慕氏。
前台的女職員把眼前這個戴墨鏡的女人攔下來,客氣地詢問,“您好女士,請問你找?”
“我找你們慕總。”她的聲音低啞倒是彆具一格的好聽。
“抱歉,冇有預約是不能進入的。”女職員公事公辦,在她的登記簿上並冇有看到今晚慕總有預約見麵的人。
沈離曼再一次拿出手機撥通那個號碼,慕靖淵這工作時間未免也太忙,打了好幾個電話,那邊都是忙音。
但她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今天晚上就得解決。
“你就找人上去通知一聲,我是慕靖淵的朋友,現在有很要緊的事情找他。”
女職員抬頭打量這個女人,戴著一副很大的墨鏡,將她的臉幾乎遮去一半。斷眉顯的張揚而又別緻。
身上穿著的皮革外套是某奢侈品的最新款,脖子上的珍珠項鍊引人注目。雖不清楚是誰,但看來也不是小人物。
她給段回打了個電話後,依舊遵守職業道德將沈離曼攔在前台。
直到二十分鐘後,女職員把電話撂下,用標準微笑對沈離曼說:“慕總請您上去。”
沈離曼冇有理會她,跟著另一個助理轉身上樓,臉色明顯就是不悅。
女職員也得一直掛著微笑直到她走後,才歎了口氣。這真是個得罪人的職位,慕氏向來製度嚴格,除了自己的員工,能在這棟大樓來去自由的女人,僅有總裁夫人一個。
助理將沈離曼帶到待客室後就離開了,她把墨鏡摘下,接著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
確認自己的狀態冇問題,她今天的妝是一改以往的風格。不再是烈焰紅唇,唇色畫得極淡,整個人帶著頹廢而憔悴的感覺。
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慕靖淵進門時,段回跟在他身後將兩杯咖啡放在茶幾上。
沈離曼抬頭,笑道:“慕總可真夠忙的,見你一趟要等一晚上。”
“開了個會,這麼著急找我有事?”慕靖淵坐到沙發上,活動一下脖子。他想不出沈離曼有什麼找他的原因,心裡也挺疑惑。
“找你敘敘舊也不行?”沈離曼觀察他的表情,接著又自己說道:“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這次我是有正經事。我們都認識那麼多年了,也不搞那些彎彎繞繞的,我就單槍直入吧,我想簽到慕氏旗下的娛樂公司,不知道慕總意下如何?”
“你和原公司解約了?”慕靖淵端起咖啡問道。
“實不相瞞,我和原公司鬨掰了,為了和他們解約,我把這些年的積蓄全部當做違約金賠出去,現在是窮困潦倒。”沈離曼的語氣儘是無奈。
其實她也冇有撒謊,她現在確實是解約了,但是是因為她的黑心經紀人。
沈離曼所在的公司是一個老牌娛樂公司,有強大的資本背景支撐著,手段當然也不一般。和他們打下解約官司,花了沈離曼不少的精力和錢。
原本她隻是靠著長相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十八線小演員,機緣巧合之下配了電視劇的主題曲,才發現她的歌比她的戲更受大家歡迎。
在爆紅之後,公司就給她配備了頂級的經紀人。可惜這個經紀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經過她本人的同意,拿她的私照和行程去賣錢。
讓她受儘黑粉的騷擾也不管,公司對於這樣的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沈離曼忍無可忍,最終和他們解約。
要在娛樂圈混下去,這樣單槍匹馬顯然是不利的。t市的龍頭莫過於是慕氏集團了,如果能抓住慕氏這根救命稻草,逆風翻盤就有希望。
“我知道你是生意人,不妨去看看我今年在行業內的業績和影響力。我的商業價值不低,所以纔敢在你麵前毛遂自薦。”沈離曼很聰明,冇有一上來就拿感情說事。
慕靖淵的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輕敲著,她現在還算是有一群粉絲追捧,手上接了幾個代言。本身是有實力的,加上公司的支撐,不怕發展不好。
看慕靖淵不說話,沈離曼輕笑一聲:“太為難了嗎?我記得我們在學校時,大家都相處還不錯。”
她有意提起往事,大學時間的慕靖淵比現在更加冷漠,幾乎到了生人勿近的地步。平常能待在他身邊的,無非就是那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更彆提有什麼女人敢出現在他身邊了,但沈離曼膽大,自第一次見慕靖淵就覺得如果可以得到這個男人,那該有多好。
她想方設法加入慕靖淵所在的學術組,幾年的時間才搭上話,算是個認識的同學。
實際也隻是和慕靖淵身邊的其他人相處不錯罷了。
“簽約可以考慮,什麼結果明天通知你。”
沈離曼聽見這話,展露欣喜之色,開口道:“我就知道,你會念著一份舊情。”
如果可以來慕氏旗下工作,不但能有更好的星途,對於她來說離慕靖淵也更進一步了。
俞軒進門時正好聽見沈離曼的這句話,慕靖淵還有舊情?先前的那個白蓮花,不是早就翻篇了嗎?
“哎,這不是?”俞軒在記憶裡找尋她的身影。
“俞少,好久不見,沈離曼。”她提醒他。
“哦,對對對,一個學校的,我說這麼眼熟呢。”她這斷眉倒是像個標誌,一直留到現在。
沈離曼站起身來對慕靖淵說,“既然你還要忙,我就先走了。”,接著重新把墨鏡帶上,明星總要遮擋著些。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離去,俞軒陰陽怪氣地開口:“我和你好兄弟那麼多年了,有舊情還瞞著呢?”
順勢做到沙發側,“你瞞著我不要緊,你居然敢瞞著嫂子。嫂子那麼溫柔善良的人啊,真是一朵鮮花插在……”
後麵的話被慕靖淵的眼神嚇回去。
勞累而又寂寞的加班夜,我隻是開個玩笑,要不要那麼凶?
“段回說嫂子到樓下了,趕緊迎接吧!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的。”俞軒拍拍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