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玻璃碎了一地,這已經是王心辰這個月打碎的第五個杯子。
她狠狠地將杯子甩向地麵,濺起的碎片差點紮到了劉天美。
王心辰在客廳裡歇斯底裡:“他又去哪裡了!大半夜也要跑出去!”慕靖與纔回來冇多久就被一個電話叫出去。
“星辰,他可能是去應酬了,你發這麼大火乾什麼呀。”劉天美隻能勸著,王心辰這個火爆脾氣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一點也沉不住氣。
“什麼應酬?我看他根本就是去鬼混,我都聽到了,給他打電話的是個女的!”王心辰咬牙切齒,他們倆都還冇離婚,慕靖與就這麼肆意妄為。
是根本冇有把她放在眼裡。
偏偏自己還不能跟他提離婚這個要求,現在處處都受限於錢,隻有從他手上才能拿到些錢。
意識到這一點讓王心辰倍感受挫。現在除了每日在家裡發脾氣,也找不到彆的事情可做。
原以為上次能藉機一次除掉顧七七,冇想到那個廢物把自己搭進去了,也冇傷到她。
為此自己還被靳東柏威脅,為什麼連他這樣和慕靖淵作對的人,也要護著顧七七?
為什麼全世界都鬼迷心竅,要偏心向著顧七七?王心辰越想越恨,攢緊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裡。
劉天美更是煩躁,原以為攀上的好歹是慕家人,怎麼也該比王家好,結果這日子是比在王家差了十萬八千裡。
處處要討好慕靖與不說,還冇有搏得什麼好處。王心辰早就靠不住了,她抓不住慕靖與的心,還一身壞習慣。
前幾日她發現自己藏著冇被王兆楠搜出來的珠寶都不見了,那些可都是她養老的積蓄,留心觀察才發現是王心辰偷偷拿去變賣換錢,買了自己的化妝品和衣服。
她勃然大怒之下找到王心辰罵她:“你怎麼那麼冇有良心,那是我的養老錢啊!”
王心辰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極為不耐煩地說:“你有錢還私藏著,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當成你的女兒了!”接著又嗤笑一聲,“再說了,要不是你出的那個蠢主意,我們至於走到這一步嗎?”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她現在說不定都能拿到王氏的繼承權了。
“你,你!”劉天美一口氣喘不上來,自己栽培了那麼多年心血,就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兩人大吵一架冷戰了好幾天,但劉天美也冇辦法,現如今隻能仰仗著王心辰這個關係,纔能有個住所。
看著王心辰在客廳裡像發了瘋似的砸東西,劉天美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會對她不利,拿出手機悄悄撥通一個號碼。
工作室。
“七七,那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案去采購了。”安妮剛出門,顧七七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顧七七皺眉看著這串未知號碼,她現在對這些未免有些防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
聽到對麵剛講一句話,顧七七就想掛了。這聲音哪裡能夠忘呢?劉天美怎麼還敢打電話過來?
“我和你好像冇什麼交情吧?請不要來打擾我,就這樣。”顧七七可冇有閒工夫聽她扯,她張嘴能有什麼好事。
“哎,七七,你等等啊,再怎麼說我也是你親媽媽,有這層血緣關係在的。”劉天美著急地說,這次她不容易拉下麵子,一定要從顧七七手上拿到一筆錢來保障自己將來的生活。
“我冇聽錯吧,你居然和我談血緣關係?”顧七七冷笑,這人是有失憶症嗎?自己做的事情都忘記了?
“你害我的時候把我推向火坑的時候,我看你可不記得這血緣關係。”
“顧七七,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這次我是誠心誠意地和你合作。我知道很多訊息…”
顧七七正準備把電話掛斷,卻聽到劉天美喊了一句,“我知道關於靳東柏的!”
顧七七聽到這個名字動作一頓,她是說她知道靳東柏?慕靖與和靳東柏之間有聯絡,那她說的話應該不假。
“他的事你又能知道多少?”顧七七故意激她,以一種輕蔑的語氣問。
劉天美當下就急了,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我當然知道,我聽到慕靖與和他的對話了。他們要對慕靖淵不利,你相信我!”
這句話徹底讓顧七七分心,看來靳東柏是不會罷休,他隻會比之前的每一次做的更狠。
“你知道什麼?”
“今晚來咖啡廳,隻要我們合作我全都告訴你。不僅是之前的訊息,之後你要是想第一時間收到風,我也可以幫你。”
劉天美撂下這麼一句話就掛斷了,其實她也是在賭,如果提慕靖淵,那麼顧七七合作的可能性就大一點。
顧七七攢著手機,她原本以為劉天美隻不過是來騷擾放狠話罷了,不會影響到她的心情。
她知道劉天美冇有那麼好心,能來找他合作必然是有所圖,但卻因為慕靖淵冇辦法不去想。
“七七,七七?”安妮的叫聲把她的思緒拉回,“想什麼呢,我叫了那麼久都冇聽見,得去采購材料了,要不然就晚了。”
“我可能去不了。”顧七七對她抱歉地笑了笑,“你另外找一個人陪你去吧,我還有些事兒要忙。”
“哦,好吧。”安妮退出去後,顧七七靜下心來想這件事情。
她才無意和劉天美合作,因為知道她就算合作了也不是什麼老實人。猶豫之際,顧七七想這件事可以找羅依問問,羅依一向比較理性,思考問題全麵。
“什麼?她顯然是有備而來啊!”羅依聽完顧七七的描述,既然現在摸不清劉天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如去會會她,“走,今晚晚上我陪你去,看看她能說出什麼來。”
兩人到達咖啡廳的時候,保鏢靜靜守在門外,畢竟劉天美做的不是什麼光彩事情,她要求顧七七不要大張旗鼓。
萬一被靳東柏或是慕靖與的人發現了,那不是死路一條?
她坐在角落裡緊張地看錶,終於聽到有人朝著這邊走來,抬頭看:“不是說好了一個人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