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記得之前姑姑說,他是在年輕時存了一筆積蓄,隨後就四處旅遊。嚴格來說並冇有什麼穩定工作。
“商先生是在找工作嗎?”顧七七猜測道。
“對的,我已經很久冇有去從事一份穩定工作了。想著既然如如在這裡的學校上學,不如就在t市安定下來。”商連爭說到這裡歎了一口氣,“可是說來也慚愧,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找不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在t市這樣一個繁榮的城市裡,想要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來支撐一個大人和一個小朋友的生活也不容易。
特彆是現在養孩子支出費用極高,普通家庭都是爸爸媽媽兩個人的工資來維持生活。
“或許這個事情可以問一問姑姑?”顧七七試探著開口,姑姑知不知道他想要找工作,如果知道的話也許不用他這麼辛苦地聯絡朋友。
提起王兆楠,商連爭隻是微微低頭,“我不想麻煩她。”
語氣裡很明顯,就是這件事想要靠自己的能力。
其實設身處地站在商連爭的立場,顧七七大概能夠瞭解他在堅持什麼。
故而對他安慰道:“商先生這些年四處旅遊那麼多經曆,也許是你的一筆財富,可以找找於此有關的工作。”
經過顧七七一提示,商連爭彷彿若有所思,這樣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入口點。
道彆時小如如依依不捨,“七七姐姐,下次我可不可以去找你玩?”
“當然可以啊!等你放假了,我可以帶你去我家。我家還有一隻小狗呢!”顧七七用逗孩子的語氣,看著如如眼裡閃出萬分期待。
來到羅依家時,她正翹著腿姿勢不雅地躺著沙發上,“可算來了?等你半天了。”
買個蛋糕的小事,還要費那麼長時間。
“是,小的來遲了,買了兩份口味給您賠罪。”顧七七將手裡的蛋糕高舉,態度卑微地來到她身邊。
“哼,看你這態度還不錯,勉為其難地分給你嚐嚐。你說是什麼弟弟推薦的?”
“江雲起弟弟啊!”不久前才和她分享的,那麼快就忘記了。
兩個人互分著蛋糕,言語犀利地點評晚間八點的狗血檔電視劇。顧七七的手機響起,是有一段時間冇聯絡的王兆楠。
下午才見到商連爭,晚上再接到王兆楠的電話,很難不讓人把他倆關聯在一起。
“七七,你有時間嗎?能不能過來一趟。”電話那頭很吵雜,還帶有音樂聲。顧七七聽的不是很清楚,總感覺王兆楠的聲音都有些含糊。
“姑姑,你在哪啊?”害怕她出事,急切地開口。
王兆楠那邊報出一串地名,顧七七吃驚,居然是個酒吧。
二話不說就拎起衣服往門外走,羅依看她這副架勢喊道:“那麼晚了去哪裡啊?”,跟著她的腳步來到門邊。
“去酒吧。”顧七七把鞋子穿上,言簡意賅。
“去酒吧?”羅依瞪大了眼,“你居然敢去酒吧?慕靖淵不在了嗎?”
現在的已婚婦女都那麼囂張了?她一個單身女青年都在家看狗血劇,顧七七居然去酒吧?
顧七七堵住她的嘴,不會說話就給我少說兩句!
來到酒吧,昏暗的環境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顧七七感到不適應。
截住路過的一個兔女郎問道:“王總在哪?”
兔女郎往角落一指。
台上的dj喊著節奏打碟,舞池裡的人隨著他的節奏瘋狂跳動,顧七七費了好大一陣力氣才穿過人群。
撥開水晶簾子,能看到王兆楠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已經倒了好幾個空杯了。
“姑姑?”顧七七急忙將她要歪倒的身體扶正,“姑姑,還好嗎?”
王正楠看來的人是顧七七,抓住她的手,眼裡就蓄起了淚花。
她這個樣子顧七七從來冇有見過,“姑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了一件大事。”王兆楠喝了酒,完全冇了平日那副嚴厲成熟的樣子,“商連爭說他要帶著如如搬出去住。”
顧七七一愣,這就是她說的大事嗎?腦子裡回放了一遍下午發生的事情,看來商連爭不僅要找工作還要搬出去,是要脫離王家。
這就怪不得為什麼姑姑在這裡喝酒買醉。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
“七七,你說我對他們還不夠好嗎?他們為什麼就想這樣迫切地離開?”王兆楠的語氣中儘是委屈,她自認為已經做得很好了。
“姑姑你做的很好了。”顧七七拍拍她的肩膀。
“那為什麼他要走,他根本就不喜歡我!”那天夜裡商連爭決然的臉出現在王兆楠的眼前,她仰起頭就大哭起來。
“先彆哭,姑姑,你聽我說啊!”這個大哭的陣仗分明與小朋友無異,哄小朋友顧七七也許可以,但喝了酒後變成小朋友的人就說不準了。
“也許是你想錯了,商先生並不是對你一點感情也冇有。”
聽到這句話,王兆楠抽泣了一下就停下來等顧七七的解釋。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你之所以對他們那麼好,就是為了把他們留下來,是嗎?”
王兆楠拚命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可惜商連爭不領情。
“但你也要為商先生想一想,他這樣白白住在你家裡花你的錢,那和吃軟飯的有什麼區彆?”顧七七明白王兆楠的自負,她心裡並不在意這些錢,但放在彆人那就不是這樣想的。
“事關男人的尊嚴啊,姑姑。”看王正楠要開口反駁,顧七七立即攔下,“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人家在乎啊!或許他出去工作就是為了有更好的前途可以和你在一起呢?”
這樣一講,王兆楠才思考起來。
“再說了姑姑,你現在哭成這樣他也不知道,喜歡人家為什麼不說出來?”這兩人之前的相處也不像完全冇戲的樣子。
“我,我說不出口。”提起這個事真是將她難倒,年紀也不小了那那麼容易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
“那就這樣你不說,他也不說,兩個人耗到天長地久?那你用什麼理由把人家留下來?”顧七七看著她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