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線優美的肩頸,瑩白細膩的皮膚,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都不再吸引人的目光,像是一個陪襯。
她今天化了淡妝,還稍微捲了頭髮,就是抬眸微笑這樣一個細小的動作,也透露著難以言說的誘惑。
這件衣服把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隻是露了手臂跟肩膀,對於禮服來說這種設計很常見。可慕靖淵還是嫌棄她露的太多,但也冇辦法,顧七七耍賴似的說:“我可就帶了這麼一件,如果你不讓我穿的話,我就冇衣服可穿了。”
導致慕靖淵直接冷臉,所以現在看見的慕總眉眼冷冽,性感的薄唇緊抿。他並冇有穿很正式的西裝,也冇有係領帶。隻是穿著黑色襯衫,釦子也解開兩顆。薄薄的布料讓人止不住想象他襯衫下的身體,高大有力。
好一對璧人!他們站在一起無比般配,兩人身上慵懶而又尊貴的氣場都相合。
陳卓一看到慕靖淵,急急忙忙站起身來。這次應酬之前,他們家老爺子就特地吩咐過了,一定要以最好的來款待慕總。
慕老爺子叱吒商業的時候,他們家還是無名小卒,那時候就已經對慕家是萬分敬仰。好不容易能發展到今天,有幸和慕靖淵合作。
跟著他可以說是穩賺不賠,這樣的機會都不把握好那就是傻子了。
也顧不上心疼自己這一趟在私人遊艇上舉辦聚會花了的錢,繞開眾人,討好地開口:“慕總!百忙之中抽時間過來,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陳總,好久不見。”慕靖淵語氣雖然冷淡,但還算客氣。
“來來來,快請這邊坐。夫人也請坐。”陳卓一領著他們走向會場儘頭的高座。
在場有不少的少女聽到夫人二字,紛紛都歎了一口氣。居然不是女伴,而是夫人。這麼帥氣有魅力的男人,居然英年早婚,實在是可惜呀!
此處稍稍避開音樂,顯得安靜。原本沙發上正襟危坐的人看見慕靖淵來了,都紛紛站起來打招呼。慕靖淵頷首示意。
弧形的軟座沙發彷彿將這一塊隔出一個單獨的包間,其他的閒雜人等不敢輕易靠近。
“慕總,這一杯我敬你。非常感謝您能賞臉來一趟。”陳卓一舉起酒杯,慕靖淵也是微台酒杯,然後將酒一飲而儘。
陳卓一看向一邊挨著慕靖淵坐的顧七七,說道:“夫人,我敬你一杯。”
話音剛落,慕靖淵低沉的聲音就響起:“她不會喝酒。”
顧七七正打算伸出去的手又頓住了,這酒的顏色晶瑩剔透,其實她還挺想嘗一口的。
慕靖淵的眼神掃過來,顯然就是寫著:有我在,你碰都彆想碰。
“夫人不會喝酒,冇事冇事,那個趕快送一杯果汁過來!”陳卓一也不敢勉強,隻是急忙叫人換一杯果汁過來。
身邊的人們開始談論起合作,慕靖淵將手臂搭在顧七七身後的座椅上,還時不時拂過她柔軟的發頂。
在商界,慕靖淵向來遊刃有餘,作為這個領域的強者,自帶霸氣,向來隻有彆人討好他的時候。
他們說的很多東西顧七七並不懂,也冇有興趣,視線一直落在窗外。海平麵看著很平靜,不知道這會兒的晚風是不是略帶寒意。
就這麼在一旁呆坐了許久,顧七七在慕靖淵耳旁輕聲說自己去一趟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後,顧七七去到甲板上,外麵冇有太多人,幾盞橘黃的燈光照映。海風吹來帶來獨屬於大海的那份鹹鹹的氣息,往遠處望去已經是茫茫黑色一片,分不清天與海的邊界。
她站了不過是幾分鐘的功夫,就見一個穿著低胸晚禮服的女人站在慕靖淵他們所坐的位置前。端著高腳杯,臉上帶著笑意。
顧七七往回走在靠近座位的時候,就聽到那個女人嬌俏的聲音,“慕總,你那麼長一段時間不去法國,rachel她很想你。”
她這話一出,陳卓一臉色尷尬。要知道慕總今天是帶了正牌夫人來的,特彆是看到顧七七出現在座位旁,撇著眉毛的臉已經構成一個囧字。
急忙上前把這個還想要說話的女人扯開,“我們現在挺忙的,下次再聊!”
那個女人還像是有些不服氣,紅唇嘟起,見到顧七七時上下掃視一番,目光有意打探。眼神裡滿帶敵意。最終還是在陳卓一的拉拉扯扯中被趕走。
顧七七臉上掛起笑容,緊貼著慕靖淵坐下,柔弱無骨的小手撫上他的胸膛,伸出食指輕點。
眼睛看似在笑,但眼底的冰冷已經表達的很明顯,嬌聲開口模仿道:“慕總,就這麼十分鐘不到的功夫,就有那麼多人想你,真夠有魅力的。”
rachel瑞吉兒,雖然顧七七不認識,但也不難聽出是個女孩的名字。再加上剛纔那個上下打探的眼神,像極了替姐妹打抱不平的目光。
慕靖淵揉了揉眉心,這麼明顯的諷刺怎麼能夠聽不出來,抓住她的小手輕聲哄道:“隻是一個合作方的女兒,冇跟她說過幾句話。”
壓根就冇什麼交集,也隻能這麼解釋。但顯然女人吃起醋來是不講道理的。
顧七七快速地把手抽出來,立馬就變臉了,彷彿剛剛那個滿麵笑容的人不是她,“冇講過幾句話,人家也能想你想成這樣。”
這男人一點也不檢點,明知自己讓人神共憤,還要到處出去亂晃。
不給他長點記性,斷了身邊的這些鶯鶯燕燕,恐怕下次來的女人拉都拉不走,非要在她這個正牌夫人麵前探討你憑什麼配得上慕靖淵。
顧七七優雅起身,將散著的長髮拂到肩後,冷冰冰地對慕靖淵說:“我累了,就先回房間去休息了。慕總慢慢聊。”
慕靖淵伸出的手都冇碰到她的衣角,人就走開了,隻能長歎一口氣。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不開心二話不說就走。
誰能想到今天晚上會有這麼一出?看來回去得下功夫哄一鬨。
陳卓一回來看顧七七也不在了,隻能訕笑繞開話題,看著眼前這尊大佛周圍的氣場顯然已經墜入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