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社。
“羅依,等等!”會議結束,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退出會議室,羅依被主編叫住,“今天晚上的那場釋出會你還記得吧?”
“記得的。”羅依回答,幾天前主編就和她打好了招呼。
“今晚能讓你去是我們對你的重視,一定要完成任務。還有就是今晚會去不少大人物,你一定要注意一些。”主編抱著手臂叮囑她,她很看好羅依,羅依工作起來較真兒的勁兒和她當年很像。
“我明白了。”她知道主編所擔心的點,因為今晚的釋出會是她一個人代表雜誌社去,言語行事都要謹慎一些。
羅依倒不是很緊張,因為前幾天提起這個事的時候,就知道了顧七七也會去參加,作為受邀請的設計師。
雖然身負工作,但能有人陪伴,也是一件很輕鬆開心的事情。
羅依先來到會場門口,冇一會兒就等到了顧七七,兩人親密地挽著手走進去,討論今天這場主題新品釋出會。
“你今天是有工作的是嗎?”顧七七記得羅依是因為主編安排工作纔來參加的。
“對啊,釋出會結束後要采訪這個品牌的首席設計師。”羅依將胸前的工作牌舉起,在顧七七麵前晃了晃,“哪像你那麼悠閒。”
顧七七今晚確實悠閒,受邀參加也就是欣賞他們的新品,等於是一個觀賞活動,到場即可。
“還冇開始,我們先去逛一圈吧!”顧七七提議,也不必站在這裡乾等著。
門外一輛黑色轎車停下,俞軒從車上走下來,一身淺灰色西裝顯得整個人挺拔高大。
門外有專人就為了接應他,“俞少裡麵請。”要知道俞軒同意來參加就代表著慕氏給的麵子,品牌方找人帶他入場,生怕怠慢了。
俞軒從進門起,目光就四處探尋,希望在人群中能看到那個想見的身影。
俞軒今晚是為了羅依來的,這次可不是顧七七放出來的訊息,因為他也不知道顧七七作為受邀方會來參加。
是在品牌方發來邀請時,他看到了羅依所在的雜誌社出現在了名單上,就想來試一試能不能遇見她。
逼得太緊怕羅依心生厭煩,他也隻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依依,你看這個,這個顏色搭配倒是很大膽,能把那麼跳脫的兩個顏色配在一起,他還挺有想法的。”
“我倒是覺得他有點模仿去年秀展的那個設計。”
兩個人在展區裡悠閒地逛著,顧七七餘光瞟見一個灰色身影,頓時激動的開口道:“依依!你猜我看見誰了,我看見俞軒!”
羅依順著顧七七的目光看過去,那麵無表情的人還真是俞軒。要說羅依看見他心裡就來氣,她真是受不了俞軒了,上次去采訪隻不過是公事公辦纔給他一些好臉色。
現在倒好像是叫他誤會了,經常能在自己家門口或者下班的路上莫名其妙地“偶遇”他。罵走了好幾次還不厭其煩。
最近一段時間工作忙冇留意,也冇見他出現,冇想到是在這裡工作也能遇見。
“t市是不是太小了?這也能碰上他。”羅依翻了個白眼。
顧七七領會,看來最近俞軒冇少下功夫,說道:“人家也是來工作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言下之意是罵她自作多情,羅依立刻揪住顧七七,“你什麼意思?我纔不想和他有關係呢!”
顧七七的縮著脖子,避開她的魔爪,這樣的動靜倒把那邊的人引來了。
“嫂子!依依!”俞軒驚喜,冇想到自己還真能碰見她,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羅依不做理會轉身就走,顧七七拉了一把還在發愣的俞軒,開口說道:“跟上啊,還愣著乾嘛!”
三個人就這樣坐在一起,一旁的工作人員還有些為難,因為為俞軒安排的vip座位在第一排。
俞軒當然冇有跟他走,能坐在羅依身邊纔是他今晚的目的。
簡短的釋出會很快就過去,結束後是自由活動,有人過來找顧七七攀談,羅依點頭示意她去吧。
俞軒被熱情的主辦方叫走,百般不情願,也隻能為了慕氏的麵子去喝幾杯。
羅依在會場裡一個人百無聊賴地閒逛,因為還冇有到約定的采訪時間,她就隻能先坐等候。
“這位應該是時尚雜誌的記者吧?”一道油膩的聲音從身側傳來,羅依回過身看去,人也如聲音一樣,是個肥胖的中年男人。
穿著的西裝釦子處緊繃,像是就要塞不下他的體格了。手上戴著大金戒指,品位也相當符合他。
“您好。您是?”羅依隻是禮貌的打招呼。
“我是東建集團董事長。”男人說出這話時頗為得意,臉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
“原來是吳總,真是幸會。我叫羅依。”羅依覺得臉前這張臉多看一秒都是油膩,可東建集團也是主編名單裡的大人物,除了客客氣氣的打招呼彆無他法。
吳東用賊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這個女人,身材可真夠火辣的,細腰用一根皮帶繫緊,盈盈一握,其他該有的地方一點冇少
“不如我請羅記者喝杯酒吧?”他用胖手端起一旁桌上擺放的兩杯威士忌,送到羅依麵前。
這酒的度數很高,看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老男人,他分明就是圖謀不軌,羅依拒絕道:“抱歉,我實在不會喝酒。”
胖男人可不打算放過她,“不喝這酒就是不給我東建集團麵子。羅記者該不會不知道,你們下週在我這還有個采訪吧?”語氣裡是**裸的威脅。
羅依皺緊眉頭,今晚她不能多生事端,不就一杯酒嗎,喝就是了!
正想要豁出去端起那杯酒一口悶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毫不猶豫搶走她手上的酒杯。
俞軒端起那杯度數極高的威士忌一飲而儘,對著肥胖男人冷冷地開口:“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羅依愣神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你憑什麼替他喝啊?”吳東氣憤,哪裡跑出來的臭小子壞他的好事,“既然你肯替她,那就把這杯也喝了,這事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