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dl國。
這棟古堡位於海邊,是百年來傳承下來的私人建築。小鎮上的人們對於這一處也隻是遠遠地觀望,從來不敢接近。因為他們知道這裡住著那個古老的家族。
城堡透著古老的氣息,一樓直至樓梯處都是隻有幽暗的壁燈,讓人想象到電影裡的取景處。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順著蜿蜒的路往上,到達頂部古堡的大門已經敞開。車裡的人慢條斯理的把手腕的表擦了擦,彷彿一點也不著急。
古堡內一處燈火通明,頂部是精美的浮雕,牆四周掛滿肖像。擺著燭台的長桌邊坐著幾個人,都是西裝革履,他們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光頭男人,眼神凶惡,抽著雪茄,不耐煩的問道:“他到底還來不來?讓我們所有人在這等著他。”
坐在他身邊的金髮女人,觀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開口道:“我看他是根本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小葉!把他給我叫來,馬上!”光頭男人發號施令,這小子那麼久都不來,不就是在挑戰他的威嚴嗎?
靳冬葉從容地換了個坐姿,將長裙的褶皺撫平,語氣平淡地開口:“著什麼急?他不來你也簽不成協議。而且你找我又有什麼用,向來冇人管得住他,不是嗎?”
靳冬葉這話激得光頭男人咬牙切齒,彆說是這幾年了,自從那人成年以來接手家族生意,背地裡把握大權。做起事來迅猛果斷,心狠手辣,儼然已經越過他們成為頂端的強者。
彆說外人都已經管不住他,家族裡的人都拿他束手無策。
“你!你彆以為我不敢把你…”光頭男人在一眾小輩麵前麵子被駁,拍桌而起指著靳冬葉,話卻被打斷。
“把她怎麼樣?”侍者將厚重的大門推開,靳東柏緩步走進來,眼神直視光頭男人,語氣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栗,“想把她怎麼樣,等你贏了我再說這句話。”
靳冬葉閒適地靠在椅背上,端起眼前的紅酒品嚐,這是酒莊的珍藏品,味道確實不錯。
一個高個子男人站起來,為緩和他們的關係,開口道:“既然來了就先坐下吧,不是大哥說今天來談事情的嗎?就先彆說那些事。”
光頭男人正好有個台階下,就此作罷開口道:“這次我打算重新劃分家族的產業。不能讓他都落在一個人的手裡。”說著還看了一眼靳東柏,“我作為家主,更是你的大伯,要求你把手中的產業劃分。”
“冇錯,家族中的多數人同意,你就得這麼做。”一旁的金髮女人幫腔道。
這個家族從前並不為人知,是世代累計的莊園財富,才成為富甲一方的家族。因為人丁漸少,隻剩下一個女兒嫁給了靳家人。自然而然成為靳氏產業。
那個為首的光頭男人是靳東柏的大伯。因為是長子而成為家主,在他身旁幫腔的女人是他的第三任妻子。
靳東柏手指輕釦桌麵,坐姿懶散,黑色襯衫的釦子也解開來,“劃分?我父親打下的產業,劃分給你們這些人,憑什麼?”
“那是他本就該為家族做出的貢獻。再說了,我纔是家主,有權利劃分。”
他的話音一落,身體就僵住不敢動了。靳東柏把槍直抵在他的腦門上,眼神陰鷙。
居然能把他父親的死當做是理所當然,這就是所謂的兄弟?
那個高個子男人是靳東柏的三叔,他穩坐在原位,不為所動,靜靜地觀察事情的走向。
靳東柏開口問道:“家主就有權利劃分?我把你殺了,我就是下一個家主。”
他早就顫抖起來,金髮女人在一旁也慌了神,還要故作強悍“你,你好大的膽子!你要是敢傷我,會惹多少仇家你知道嗎!連你爸都不敢拿槍指著我!”
靳東柏咬牙,還敢提他,如果不是你出賣他,他不至於為你去送命!
在場的人都驚住了,他們冇有想到靳東柏如此果斷就殺了家主。
“爸!”家主的兩個兒子想要拔槍衝上去,卻被攔住。
靳東柏抬手示意,在門外等候的黑衣人一擁而進,將他們拉出去。其他人連動都不敢動,他能把人帶進到古堡裡,如此果斷的殺了家主,然後全身而退。可以想象他已經在一朝一夕間,成為那個不受任何規矩所約束的人。
慕氏。
段回敲了下總裁辦公室的門,得到迴應後,拿著最新的報告走進來,“慕總,ydl國那邊來訊息了。”
慕靖淵放下手中的工作,準備安靜聽段回說話。這份報告他已經等了很久,靳東柏顯然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上次冇置他於死地,就一定會有下一次。
坐以待斃不是慕靖淵的風格,加上他顯然有對顧七七不利的念頭。
“前一任家主已經被他殺了,如今的情況有好有壞。新的家主冇有選出來,可他們已經越來越不認同於長者為家主,靳東柏很有可能拿到這個位置。等於從名義到實際都全權掌握,恐怕更難對付。”段回說道。
他僅剩的一個長輩就是他的三叔,那人陰險而又趨炎附勢,深知自己鬥不過靳東柏,可能會將家主之位直接讓給他。
段回補充道:“但還有一點,就是靳東柏毫無理由地殺了家主,因此結下不少梁子。這段時間局勢不穩定,一定會有仇家報複。”
從他減少了很多國內的活動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是在忙著拉攏國外的幫派,以便於他能取得家主的位置。
“其他的呢?”
段回明白慕靖淵在問什麼,“他本人最近的行程都是在ydl國。國內邊境的生意幾乎冇有看管。”
這個生意可謂是他最近在國內最大的主要生意,既然有了薄弱點,就不要錯過這個好機會。
慕靖淵俯視窗外的夜景,冷冷地開口道:“既然靳總之前送了我們這麼大一份禮,我們總要有所表示。”
坐以待斃絕非慕家人的性格,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事情纔是他現在要做的。
段回立刻領會,退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