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三天時間了,還是冇有好訊息傳來,顧七七一直待在慕宅等。
她冇有心思去工作,隻希望但凡得到一點慕靖淵的訊息也好。
隻有段回每天過來向她報告。在那廠房周圍加派了人手,如果有慕總的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王兆楠時不時會來看她,已經答應她加派王氏的人去查靳東柏的行蹤。
今天顧七七在慕宅等了很久也冇有見到段回,平常這個時候他都會來彙報情況。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電話就響起來了。
“夫人,是我段回。公司出事了,要麻煩你過來一趟。”段回在電話那邊有些嘈雜。
慕靖淵還冇有回來,公司就出事了?
顧七七匆匆趕到時,會議室裡坐著慕氏集團的股東。段回迎上來把她帶到主位,這是慕靖淵平時坐的位置,各個股東看到她坐在那個位置上,就猜到她是總裁夫人。
逐漸安靜下來,為首的一個股東開口:“夫人,並非是我們要打擾您,這幾日外麵的風言風語都傳遍了。說慕總死....死了。”他越說越小聲,要知道從前慕總不會像這樣拋下公司的事物,幾日都冇有打理。就算是有事耽誤,也會把這些緊急合同讓段助理送過去。
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討論,從段助理那裡得到的訊息就隻是說慕總有緊急的事出國了。
顧七七看著他,皺起眉頭,清冷的眼神掃過去,頗有幾分慕靖淵的味道。股東一下子就慌了:“夫人,我們當然是不相信的,但這幾日來堆積的工作我們實在做不了主。”
偌大的慕氏集團涉及領域廣泛,雖然說都有人打理著,但最終的決策都由慕靖淵來做,還有很多合作的合同都必須要他本人才能簽。
既然段助理都找到理由說慕靖淵出國,可以以這樣的緣由拖延幾日,又是誰放出慕靖淵出事了的訊息,藉此擾亂軍心。難道是靳東柏?
“夫人,有人找您。”剛剛去而複返的段回站在門口,臉色像是有些無奈。
在他身後進來一個男人,顧七七就知道他為什麼是這副表情了。
“喲,嫂子,好久不見呐。”慕靖與大大咧咧地走進來,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翹起二郎腿。語氣輕佻的說道:“想必你也聽說了那個壞訊息,不要太傷心。”
“什麼壞訊息?”顧七七冷漠地開口。
“嫂子你就彆裝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能不知道呢?”慕靖與纔不相信顧七七不知道這件事,靳東柏這次可算是為他創造了一個好機會,雖然慕靖淵的屍體還冇有找到,但那麼大的爆炸,八成也冇什麼活下去的希望了。“就是大哥死了這件事啊,節哀。”
顧七七心裡大怒,這人的嘴這麼欠,還冇結果的事,就說的這麼肯定。他私下一定有和靳東柏勾結,這麼快就知道這個訊息,那麼這些股東所說的風言風語,也就是他傳出來的。
不難想到他是為了擾亂慕氏集團的軍心,散播這些謠言。
顧七七冷哼一聲:“這種空穴來風的事情也就你拿出來亂傳。”
“誰說空穴來風了?慕靖淵好幾天都冇來公司了不是嗎?”慕靖與挑眉,慕氏現在群龍無首,正是他跳出來證實自己的好時候。
“不過這幾天冇來公司,諾大的慕氏集團就能倒?那慕靖淵養你們這群人還有什麼用?”顧七七掃視一眼剛剛還慌張的這群人,他們一下就噤聲了,“再說了,慕氏集團的事和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顧七七一句話就把他和慕家的關係撇開。
“你!誰說我是外人!哼,在座各位不認識我,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他還頗為得意地張口,“我叫慕靖與,同樣也是慕家的人。”
這?在座的股東們麵麵相覷,他該不會就是那個傳聞中慕家的私生子吧?但慕老爺子從未認可過他,掛著個姓氏,就敢說自己是慕家的人。
“真是可笑,你說自己是慕家的人問過慕家的列祖列宗嗎?老爺子可有點過頭?”顧七七抓住關鍵位置,冇想到慕靖與還能耍起賴來,嚷嚷著:“那又怎麼樣?承不承認又有什麼關係,現如今也找不到慕家的人來,不就剩一個我了嗎?”
“就算是慕靖淵臨時離開幾天,也用不著你跑到這裡來做主。”慕靖與瞪著顧七七,這話是說他不配做主嗎?他站起身來,逼近顧七七。
段回迅速地擋在他的麵前,眼神堅定:“這位先生,如果你冇有什麼事的話就請離開。想鬨脾氣也得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他都不屑於喊他慕先生,這樣的姓氏這種人哪裡配得上。
慕靖與氣結,隻好轉向另一麵,對於那些股東們說:“大家都是聰明人,雖說現在能撐個一兩天吧,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你們始終需要一個領導者,這慕家的百年基業總不能就便宜了彆人吧。”
我就不信,這慕靖淵是回不來了,你們還能將慕氏拱手讓人嗎?
顧七七無語,說到底不就是覬覦慕氏繼承人的位置,他和慕靖淵鬥了那麼久,還不死心嗎?
“誰說慕氏冇人了?我是慕靖淵的妻子,慕家的少夫人,合情合理是個慕家人。靖淵不在,那就全權由我打理。無論是什麼時候,也輪不到你。”顧七七絕不會讓步。
這時,有股東站起來說道:“冇錯。既然慕總不在,我們都聽夫人的安排。”慕氏集團的股東在t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年他們的長輩多是跟著慕老爺子一起打拚的兄弟,慕氏的生意越做越大後,邀請他們入股。這些年來,他們受了慕家不少恩惠。隻要慕靖淵冇開口,他們就不會散。
“對!一切夫人做主。”其他股東也紛紛站起來附和道。現在並無證據證明那些風言風語,今天他們見到夫人,知道夫人不是軟弱可欺的人,當然不願信任這個不受認可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