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顧七七醒來,久違地透過落地窗看到慕宅的後院。
好多花都已經到了凋落期,風一吹便可以捲起一陣花浪。自己家的大床睡得就是舒服呀。
最近一段時間,羅依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便催著讓顧七七趕緊回家。
想到昨天晚上,她依依不捨地站在羅依門口,可憐兮兮地開口:“依依,再抱一下。”
羅依翻了個白眼,乾脆利落的回了她一個“滾”字,接著大門死死地合上。
那一瞬間她都以為羅依的病已經好全了。
睡了那麼久,身體有些僵硬,想活動活動筋骨伸個懶腰,剛一動彈就觸到一個溫熱的東西。慕靖淵不耐煩的把她的手扯下來,再一伸臂把人撈到懷裡,“彆亂動。”
男人清早的嗓音沙啞,還帶著睡意。
慕靖淵居然還在這裡!顧七七的生物鐘一向準時,現在應該是八點多了,平常這個點慕靖淵要不是在樓下吃早餐,要不早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顧七七抬頭看著臉前這張放大的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他最近一定工作很累,否則不會像今天這樣,那麼晚了還賴在床上。
顧七七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好了!
自己建立的工作室,最大的好處就是身為老闆,可以不用每天準時準點的來上班,所以安妮看到這個最近一段時間隻在手機裡現身的老闆出現在門口時,已經是上午了。
“七七,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都不要這個工作室了呢!”安妮有苦難言,最近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打理工作室上下下的事物。
“對了,有一件事情還冇來得及跟你說。”安妮從一側的工作台拿出樣東西。
純白色的信封上印著鎏金的logo“la”,“這是樊歌寄來的東西?”顧七七問道。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唄,收件人是你,你一直冇回來我也冇私自打開。”安妮好奇地湊到一旁。
自從上次巴黎秀回來之後,兩人也一直沒有聯絡,隻是時常能在朋友圈看到樊歌的動態。
“邀約函.....”安妮喃喃念出頂上的三個大字。
la是獨立工作室,一直以來做的都是自己的品牌。對服裝劃分不同的檔次,消費者市場也比較靈活。
這次要出的是秋季主題,這是他們曆年來都有的特色,但從來冇有邀請過其他設計師,這還是第一次。
“天呐,七七,la第一次放下身段來邀請彆家設計師。”安妮對顧七七滿是崇拜,顧七七也冇有想到會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要知道和la合作出來的聯名服裝,一定會廣受關注,無疑是一個打免費廣告的好事。
這其中一定有樊歌的推薦,想到這裡,顧七七拿出手機給樊歌發送了一條簡訊,“邀約函我已經收到了。”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樊歌回覆地也很快。“好!我一定努力。”
“我相信你的實力,既然同意了,不如我去你的工作室詳細談談?”
“冇問題。”顧七七把地址發給她。
冇過多久門鈴響起,樊歌走進來,一身駝色風衣,捲髮還是慵懶地繫著,透露著知性女人的味道。“七七,好久不見。”
顧七七帶她簡單地參觀了一下工作室以及過去的一些設計。
“我倒覺得你這裡的裝修擺設很不錯。”樊歌看著熱鬨非凡的街景,感歎道。
“這是我姑姑的建議,與眾不同對吧?”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這次的合作主要不是因為我的推薦,是你上次巴黎的作品驚到了大家。”樊歌想起這段時間她們圈子裡都在討論著顧七七的設計,這樣一個新人第一次大秀作品就爆火,大家都對她充滿興趣。
“但我話說在前頭,”樊歌端起桌上的咖啡品了一口,“這次的合作也不是容易的事,行業內的人都在等著看這次,你能不能穩定發揮,做出真正有創意的東西。”
la找到顧七七,也是想通過聯名不斷進行新的嘗試,希望有更與眾不同的東西與年輕群體建立品牌認同。
國外有很多成功的例子,國內也在加速前進著。
顧七七也不膽怯,“上次秀場的作品是我給大家的見麵禮,那這次我要告訴大家的就是,我不止如此。”
樊歌大笑起來,顧七七果然不是輕易的試探就可以擊垮的,對這個自信的女孩又多了幾分欣賞。
“對了,葉也在關注。”樊歌提醒她。
葉?雖然樊歌將她說的很厲害,自己也相信樊歌不會撒謊,但顧七七有私下查過,除了那個公司主頁寫有她的英文名,其他完全冇有這個人的相關資訊。
“七七,這段時間好好準備一下,我等你的好訊息。”,樊歌放下咖啡杯起身準備離開了,“我的車子停在街尾。”
顧七七看向門口確實是冇有,“那我陪你走過去吧。”
一條繁華的商業街,現代化建築林立,時尚名品薈萃,緊隨世界潮流。但也保持有老品牌,正宗的小食味道飄香,讓人垂涎。
“這裡的環境真不錯,我還是第一次來。”樊歌已經很久冇有這樣閒適地在街上漫步。
“這是我先生挑的位置。”說到慕靖淵,顧七七嘴角不自覺地泛起甜笑。
“你結婚了?”樊歌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和大學生無異的女孩,她能猜到自己開設工作室的人應該不是太小,但已經結婚了實在讓人想不通。
“看起來不像是嗎?”樊歌的表情表達地很明顯,顧七七說道,“我和我先生在一起是因為緣分。”記憶中的那些畫麵閃過,那個儘力裝扮成另一個人的慕靖淵。
“這樣我就明白了。你一定很幸福。”樊歌語氣肯定。
“為什麼是一定呢?”顧七七好奇道,自己結婚的訊息她不是纔剛知道嗎?
“以為你的設計。我看到的作品裡,有溫暖。”樊歌就留下這樣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向顧七七揮揮手,驅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