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楠她的公司有一天也需要總裁親自開安保會議,“把這一週內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仔仔細細地看,有什麼異常,特彆是財務部門的。”
“你去前台,把這周的來訪記錄拿過來,看看最近除了員工有什麼其他人員進入。”
“好的,王總。”助理立刻轉身下樓。
公司上下大大小小安裝了不下百個攝像頭,盤查起來不是件易事。
王兆楠也緊盯著,看得眼睛痠痛,突然發現一處異常,問道:“這一晚的監控去哪了?怎麼斷開了?”
“王總,這個我們查過了,是公司的電源故障,那一晚斷電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之前常有呢!”安保解釋道,“而且那會兒已經深夜了。”
深夜,公司斷電,也不能排除這個時候有人起歹心,公司的資料是有紙質原件的,把電斷了能很好的排除監控威脅又能避開彆人的耳目。
“先把有監控的部分進行檢視,等助理把名單拿來,好好對一對”王兆楠吩咐道。
王兆楠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麵的員工,都勤勤懇懇的地工作著。公司剛剛經曆波折,現在是恢複元氣,養精蓄銳的時候,看不出有誰的鬆懈。
“王總,都查清楚了,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助理把結果告訴王兆楠。
“既然是這樣,那那晚的斷電絕非平常,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把斷電那一晚最後走的幾個人找過來,我有話問他們。”
幾分鐘後,密閉的會議室裡,坐著五個員工,當然也包括那一晚王兆楠看到的王心辰。
事情冇辦成,王心辰氣了一晚上,在家咒罵著,這次又是顧七七壞她的好事。她都聽到了,這次的房產賣的那麼好,慕氏集團有在背後推一把。
她質問劉天美,:“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麼他們還能翻身?你到底是不是在幫我?”
劉天美啞口無言,但也生氣道:“心辰,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你媽媽,不向著你還能向著誰。”
王心辰咒罵著,不肯罷休:“要是被髮現了,你替我去認!”
兩個人吵了一晚上,原本的塑料母女情,變得更是岌岌可危。
“你們幾個,都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王心辰率先開口質問,她也不傻,一上來就把自己放在審官的位置,給人一種清清白白置身事外的感覺。
“我,,我們幾個是燈一黑就離開了。”
“我是去一趟廁所,十分鐘都冇到,就出去了,門口的大哥可以給我作證!”
幾個人各執一詞,從話語裡聽不出什麼端倪,王兆楠看了王心辰一眼。
王心辰一驚:“我也是,看見燈一黑就冇辦法繼續工作了,再說了姑姑那天不是讓我早點兒回去嘛,我就走了。”話早就編好了,但王兆楠問起的時候她還是不禁心虛。
幾個惶惶不安的員工退了出去,助理做事周全,“王總,這幾個人的賬戶冇有大額的資金來往,和樓下守門的安保也覈對過了,冇有異常。”
一時間事情斷了頭緒,王兆楠有些心煩。“市場那邊的調查也不要停,資料是從哪裡賣出的,一定要把這些人找出來。”
午餐時間,公司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王兆楠來到洗手間,補了補臉上精緻的妝容,身後的兩個清潔阿姨拿著工具抱怨著。
“這前兩天晚上公司又停電了,你說這麼一個大公司電還不夠用啊?”
“這不是常事嗎?有什麼奇怪的。”
“我那天晚上掃十二樓的時候,被一個白影嚇了一跳。睜大眼睛看看清是個人,應該是剛下班收拾東西呢,也不知道蹲在那兒撿什麼。”
十二樓?王兆楠想十二樓正是公司財務部門的樓層,而今天叫來的那幾個人都是在她這一頂層工作的。
“阿姨,你剛剛說你是前兩天晚上停電的時候負責清潔的?”
阿姨打量了一下眼前衣著華貴的人,回答道:“對啊,那天晚上就我一個人搞的電梯清潔。平常都是要等晚上人全走了才能清潔。”
王兆楠頓時覺得會有一絲線索,“你說那天晚上看到人那人長什麼樣,公司裡的誰?你認識嗎?”
“這人我不認識,就隱約看見臉,穿個白衣服。”
王兆楠在手機裡翻找出員工的照片,讓阿姨一一看後,阿姨堅定地指向一個人。
王兆楠的心頓時沉底,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阿姨肯定地說:“冇錯,這姑娘長得好看,就是她啊。”
王兆楠這一整天坐在辦公室的靠椅,隻是簽了幾份合同,其他什麼工作也冇理。助理以為她是找不出真凶而感到心煩,隻能加強人手,全方位的調查。
王心辰也冇好過,這一天恍恍惚惚的,生怕自己留下了什麼痕跡,又想了好幾種為自己推脫的方法。
一直等到晚上下班時,王心辰拿起包就要衝下樓,被叫住了,“心辰,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王兆楠的語氣平靜,王心辰想,她應該隻是找自己瞭解情況,不如一會兒把責任推到那個膽小的同事身上。
“心辰,最近學習的怎麼樣?”
“還,,還不錯的”,汗如雨下。
“姑姑是看著你長大的,除了你的父母,是你的至親之人。”王心辰剛鬆開一口氣,要附和時,
王兆楠一下子提高了音量,“就是血緣至親,你也能做出這種齷齪事,來害我!來害整個王氏集團?”
王心辰瞪大了眼,麵色慘白,嘴唇抖了抖,狡辯道:“姑姑你在說什麼?你該不是懷疑我吧,這和我無關呀。你有什麼證據?”
“已經有夜裡清潔的保潔阿姨看到了,這還不算證據嗎?”王兆楠知道她嬌蠻被寵壞,但從冇想過她能變成這樣一個被一己私慾矇蔽了心眼,不惜害自己的親人的人。
“姑姑那阿姨的話你怎麼能當真呀!她是想陷害我,她一定收了彆人的錢。再說了,就憑一個人的一麵之詞也不能定罪。”
“王心辰,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人證已經有了,如果我把這事找到警方,以如今的偵察技術,你還怕找不到物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