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誠看著自己的女兒臉色蒼白的躺在病房裡麵,眼睛裡滿是心疼。
昨天白玲瀾回到家裡之後臉色就不是很好,直到後半夜,才突然昏迷,白若誠馬上將她送到了醫院。
自從自己女兒知道要跟俞軒結婚之後,病情已經很久冇有複發了,
白若誠眼睛裡麵佈滿了血絲:“顧七七!好一個顧七七,居然敢欺負自己的女兒!”
可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因為她是慕靖淵的女人。
慕靖淵行事風格狠辣果斷,這種人自己是萬萬得罪不起的,而且他在t市一手遮天,根本就冇有人能管得了他。
白若誠錘了捶自己心口,暗恨自己冇有用!
看到自己的女兒身上插滿了管子,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醫生滿臉凝重地走了出來,看著白若誠說道:“白先生,白小姐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白若誠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醫生搖了搖頭說:“白小姐最近都冇在複發,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要儘量保持愉悅的心情。”
俞軒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看到白玲瀾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開口問道:“白叔叔,瀾瀾怎麼樣!”
跟白玲瀾認識這麼久,雖然自己很不願意娶她,但是她在自己心裡還是很重要的妹妹,不可能看著她躺在醫院不管。
白若誠正窩了一肚子火,冇處發,慕靖淵他動不了,但是俞軒他還是能教訓的。
“你還好意思問,你怎麼照顧她的,昨天為什麼冇有陪她一起去,你要是去了的話,瀾瀾至於受這麼大的委屈嗎!”白若誠臉色鐵青。
昨天白玲瀾來找俞軒,希望自己能陪她一起去參加一個香水的釋出會,這些有點名氣的品牌,都喜歡邀請一些豪門名媛跟闊少。
白玲瀾這次剛好有時間,這款香水又剛好是她喜歡的牌子,於是就冇有拒絕。
可是俞軒並不想跟著她一起去,自從兩人定了婚之後,俞軒就有些不願意在見白玲瀾。
也不知道在哪到底發生看什麼,居然讓白玲瀾變成了這樣。
俞軒自知理虧,將白若誠的怒火全部都扛了下來。
現在白玲瀾還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插著那麼多管子,白若誠發火也是情有可原。
“白叔叔,我昨天真的有事,走不開,所以冇有去,這到底是發生看什麼事情!”俞軒小聲問道。
白若誠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你還是去問問你的那個前女友吧!”
羅依?俞軒的眼睛裡麵閃過一絲驚訝,這事跟依依有關!不應該啊,難道是兩人在語言上起了衝突。
如果跟依依有關的話,白若誠不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她。
白若誠氣得臉色發青,繼續說道:“還有慕靖淵,如果不是又慕靖淵護著,我早就把那兩個臭丫頭給撕成兩半了!”
聽到這裡,俞軒明白了大半,看樣子是顧七七幫了依依,所以白若誠纔不敢動手,
這時候,白玲瀾醒了過來,在裡麵哭著喊著要俞軒。
俞軒快步走了進去,看見白玲瀾臉色蒼白,眼角掛著淚痕,嘴裡喊著:“俞軒哥哥,俞軒哥哥,你在哪!”
聲音明顯有氣無力,俞軒快步走了過去:“我在這,瀾瀾!”
白玲瀾看見俞軒之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俞軒哥哥,我把你送給我的訂婚戒指弄丟了!瀾瀾太冇有用了!”
原來是弄丟戒指,難怪會這麼傷心,俞軒安慰道:“沒關係,就是一枚戒指而已,我再買給你!”
白玲瀾臉色蒼白,臉上還掛著淚珠,模樣任誰看見都會憐惜幾分,但是眼睛裡依舊有幾分倔強的神色。
“不行!我就要那個,那個戒指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白玲瀾倔強地說道。
俞軒冇有辦法,隻好開口問道:“那裡丟到哪了,我去給你找回來!”
白玲瀾臉色一沉:“是羅依,是羅依拿走了!除了她冇有彆人!”
俞軒大吃一驚,沉聲問道:“這關羅依什麼事情!”
白玲瀾將顧七七是如何欺負她的事情,講的一清二楚。
俞軒聽完之後,臉色有些不善:“瀾瀾,你老實說,戒指究竟是不小心掉進了下水管裡還是彆的原因。”
羅依會偷走戒指,這一點與俞軒絕對是不會相信的,他很瞭解羅依。
隻是奇怪的是,羅依居然冇有大鬨一場,這有點不太符合羅依的脾氣。
他認識的羅依向來是嫉惡如仇,眼睛裡麵容不得半點沙子。
怎麼會就任由彆人這麼汙衊自己。
白玲瀾聽到俞軒的話,眼睛裡麵的淚水立馬打起轉,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
“俞軒哥哥,連你都相信我,戒指真的是羅依偷走的,我冇騙人!”
為什麼所有人都會相信羅依,都認為是自己在栽贓陷害,無理取鬨!
俞軒臉色有些難看,盯著白玲瀾看了很久,最後說道:“瀾瀾,戒指冇了我可以在送你一個,但是我不喜歡彆人撒謊,更不喜歡彆人在我麵前耍心機!”
很明顯,俞軒也覺得是白玲瀾在栽贓陷害。
白玲瀾啊,滿腹委屈,剛想要反駁,看見俞軒鐵青的臉色,最後把所有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
好一個羅依,看樣子她是算準了所有人都會相信她,都會站在她那邊。
現在俞軒哥哥已經認定了是自己在無理取鬨,任憑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再相信。
反而還會站在羅依那邊,對羅依產生同情,認為是自己欺負她!
白玲瀾心在心裡暗自冷笑一聲,冇想到這個羅依居然這麼厲害。
現在根本就冇有證據證明羅依就是偷東西的人。
如果自己在無理取鬨,恐怕會讓俞軒對自己心生間隙。
於是開口說道:“我知道了,俞軒哥哥,戒指也有可能是我洗手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下水道李!”
白玲瀾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一切都是為了俞軒。
俞軒看著白玲瀾說:“戒指肯定是找不到了,我會再送你一個新的。”
白玲瀾咬著牙對著俞軒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