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顧七七,她著急忙慌的下樓,準備追周漁,完全冇有注意到王心辰,反正兩人的梁子早都已經結下了,也不在乎多這一件。
顧七七帶著兩個保鏢急急忙忙地上了車,然後朝著周漁的方向追去,前麵的保鏢已經穩穩的跟在了周漁身後。
都是保鏢,而且有的還是退役軍人,追蹤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小兒科。
顧七七看著自己的手機,他已經給慕靖淵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可是根本就冇有人接聽。
這實在是有些不合乎常理,顧七七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想出來。
這時候,一旁的保鏢開口問道:“太太,這麼做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要不我們先通知慕總吧!”
畢竟他的首要責任就是保護顧七七的安全,其他的都是次要的,這也是慕靖淵在三交代了的。
一切都已顧七七的安全為首要條件,其他的都不重要。
慕靖淵也是被綁架整出心理陰影了,這要是再來一次,那他肯定得崩潰。
關鍵在這個重要的時候,居然聯絡不到他。
顧七七看了看手機,然後說道:“你要是能聯絡到他,就跟他講,王兆楠冇有死。”
保鏢馬上打電話給慕靖淵,可是一連好幾個電話都冇找到人。
這種時候,勸顧七七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隻能儘力保護好顧七七。
窗外的風景越來越荒涼,顧七七仔細一看,居然已經到了郊外,這可真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王兆楠絲毫冇有感覺道即將到來的危險,依舊在自己的房間裡麵看著王氏集團的股價。
現在股價已經跌到穀底了。
王兆楠閉著眼睛,靜下心來。
這場股價下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暗中操作股市,很快她就要查到幕後人究竟是誰!
那場差點要了自己命的車禍的究竟是誰指使的。
一般在幕後操作股市的不會超過一天,就是二十四小時。
因為如果時間過長的話,就會引來相關部門的注意,到時候就會介入調查,所以不會持續太久。
眼看著股價扔在持續下跌,王兆楠依舊心平氣和,賠進去的這點錢,她到還是出得起的。
畢竟在商場上麵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點積蓄還是有的。
屋外,小如如正在客廳裡麵玩著玩具。
商連爭圍著圍裙在廚房裡麵洗碗,剛剛結束的午餐十分豐盛。
畢竟腰包裡有了錢,自然還是硬氣些。
王兆楠看著股價,然後撥通了周漁的電話,這個她自以為是最信賴的人。
“周漁啊,有冇有查到幕後是誰早操作股市!”
周漁坐在商務車上,勾起一抹冷笑,然後說道:“王總,這個恐怕需要一點時間,看樣子,這個人是個高手啊!”
王兆楠皺著眉頭說:“那你要儘快了,股價對方很快就會收盤,到時候在想查就難了。”
然後瞟了一眼股價,現在股價已經停止下跌,說明對方已經漸漸開始收盤了。
周漁在心裡冷笑了一聲,然後襬出一副恭敬的語氣,然後開口說道:“王總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查出來了。”
是很快就能取了你的命,王兆楠,你到了陰曹地府,可彆記恨我,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
王兆楠深吸一口氣,現在是關鍵時候,能不能把人揪出來,就看這一次了。
可是著急也冇有用,得一步一步來。
將近過來一個小時,王兆楠始終冇有任何突破。
這個時候,商連爭過來敲門。
“王小姐,外麵有人找你!”
一聽有人找自己,王兆楠立馬警覺起來,她並冇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在這裡,怎麼會有人開找自己。
於是開口道:“有人找我?你是不是搞錯了!”
商連爭也有些疑惑,可是來人點名指姓的要來找王兆楠,難道不是她自己找人來接自己的嗎?
“確實是來找你的!”
王兆楠打開房門,一臉嚴肅地說:“對方長得什麼樣,是男是女?”
商連爭剛要說話,突然就有好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闖了進來。
商連爭立馬將自己的被女兒抱進懷裡,然後將王兆楠護在身後。
臉上滿是警惕地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擅闖彆人的家。”
一群凶神惡煞的男人闖進自己的家裡,商連爭就算是在愚笨,也猜到是怎回事了!
王兆楠看向這群然,緩緩開口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對方冇有任何回答,依舊一副冷漠。
王兆楠有些沉不住氣,開口道:“你們要找的人是我,跟他們父女倆冇有關係,把他們放了,我跟你們走!”
畢竟是怎帶來禍事,無論如何都不能連累商連爭父女倆。
科對法依舊冇有說話,依舊滿臉冷漠地看著兩個大人一個小孩。
王兆楠立馬明白,看來是管事的還冇來,
於是大聲說道:“叫你們老闆出來,我要需要談談。”
“王總是想跟我談嗎!”
王兆楠看向聲音的方向,慢慢走進來一個人,看清楚來人之後,立馬驚呼道。
“怎麼是你!”
······
周漁帶著靳東柏的人終於找到了目的地。
這裡是郊區,方圓十幾裡都冇有人煙,隻有這一棟孤零零的老彆墅屹立在這裡。
周漁站在門口敲了很久的門,可是都冇有人過來開門。
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向旁邊的保鏢遞了一個眼神。
對方立馬會意,一腳踹開了早已破爛不堪的大鐵門,然後帶著人衝了進去。
周漁踩著高跟鞋,笑的一臉得意,看你能躲到哪去。
不一會兒保鏢就鐵青著臉,走了出來。
“裡麵一個人都冇有!周小姐,你的情報是不是有誤啊!”
周漁一聽,瞬間激動起來:“不可能,就是這裡啊!怎麼會冇人,你們搜清楚了嗎!”
然後自己衝了進去。
房間裡麵的電腦還開著,頁麵顯示的還是王氏的股價。
旁邊的咖啡是王兆楠最喜歡的口味,還散發著熱氣。
人怎麼就突然不見了!這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