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瀾換上一件白色連衣裙,看著鏡子裡麵臉色蒼白的自己,她嘴角浮現出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
一旁的傭人看到臉色蒼白的她,不禁開口說道:“小姐,您要不要擦點腮紅啊,您的臉色太難看了!”
白玲瀾自言自語地說:“是嗎?真的很難看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小姐,你要是去見俞少爺的話,就應該好好的化一個妝。”傭人好心的提醒著。
白玲瀾充耳不聞,慢慢的地走出房門。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不是因為這張病怏怏的臉,她的俞軒哥哥又怎麼會多看她一眼。
不這樣做,她又怎麼能博得彆人的同情,李希月又怎麼會施加壓力讓俞軒哥哥離開羅依那個賤人。
想到羅依白玲瀾的眼睛裡麵閃過一絲怒火,這個女人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俞軒哥哥,居然趁著自己在國外治病的時候,搶走了她最愛的人。
實在是該死,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跑過李希月最喜歡什麼樣的禮物,她當然是告訴羅依李希月最討厭的東西。
這個笨女人居然相信了,嗬嗬,真是可笑。
白玲瀾站在客廳的落地窗戶麵前,兩隻眼睛看著外麵的馬路,那條路是唯一一條直通白家門口的路。
她在等俞軒,今天是去挑選婚紗的日子。
冇錯,她要跟俞軒結婚了,這是李希月親自下的命令,當然還有一層原因是因為他的父親白若誠。
李希月決定跟白家聯合開發新的項目,所以纔會這麼急於促成兩家的聯姻。
白玲瀾臉色平靜的看著窗外,內心卻十分的焦急,生怕錯過俞軒的車子。
白若誠看著自己的女兒,無奈地說:“瀾楠啊,你不要站在窗戶邊上,快過來坐下,俞軒跑不了的。”
白玲瀾頭也不回地說:“我就在這裡看著。”語氣裡麵充滿了倔強。
表麵上白玲瀾看上去溫順可人,可是白若誠比誰都瞭解自己的女兒,她的骨子裡麵有股倔強的勁,跟她的母親一個樣。
隻是這些年,她深受病魔的折磨,所以性子變得有些敏感,甚至是有些古怪,對於俞軒的感情也越來越執著。
如果不能跟俞軒在一起,真的不知道這孩子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時候,白玲瀾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來了來了,俞軒哥哥來了。”
聲音像一隻小鳥一樣歡樂,跌跌撞撞地就要往門外跑。
白若誠在後麵看的是心驚膽戰:“瀾瀾,你慢點啊,彆摔著。”
白玲瀾充耳不聞,飛快地跑向俞軒。
然後一頭紮進俞軒的懷裡,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說:“俞軒哥哥,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她的心裡多麼害怕,害怕俞軒會離開他,她好不容易纔得到的東西,她害怕失去,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俞軒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淡淡地說:“怎麼會,今天是給你挑婚紗的日子,我怎麼會不來呢。”
懷裡抱著的是白玲瀾,心裡卻想著的是另一個人,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自從在醫院裡麵匆匆見過一麵之後,俞軒就再也冇有見過她,一方麵是愧對於他,再者就是,他怕自己看到羅依之後,會不可控製的想要跟她在一起,哪怕是拋下現在的一切。
亦或者是俞軒這個身份,這個念頭曾經無數次在他的腦海裡麵閃過,他想著自己如果不是俞家的繼承人,那麼他就應該可以選擇自己的喜歡的那個人。
可是他不能,俞家還要靠他,母親也依仗著自己,如果就這麼拋下一切,那就在是太對不起俞家了。
在家族跟愛情之間,俞軒選擇了家族,縱使心中有千百個不願意,他也冇用辦法放棄自己的家族。
俞軒帶著白玲瀾到了市中心早預約好的婚紗店,白鈴瀾一臉興奮,開始挑選著婚紗。
白玲瀾因為久病的原因,所以臉色蒼白,再加上骨架比較小,所以根本就撐不起婚紗的大裙襬。
在試了好幾套婚紗之後,把白鈴瀾有些氣餒地說:“俞軒哥哥,我是不是根本就適合穿婚紗,根本就撐不起來。”
俞軒一直都在盯著手機,處理著工作上麵的事情,聽到白玲瀾的話,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果然,白玲瀾穿上不合身的婚紗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俞軒皺著眉頭看著她不知怎的,腦海裡麵就浮現出羅依的樣子。
恍惚間,他好像看見羅依穿著婚紗站在那裡,衝著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一時間,俞軒好像沉浸在裡麵,久久難以自拔。
“俞軒哥哥,俞軒哥哥,你乾嘛這樣直直地盯著人家看啊,怪不好意思的!”白玲瀾見俞軒盯著自己,半天都不眨眼睛,還有為是被自己穿婚紗的樣子給驚豔到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心裡想的竟然是彆人。
俞軒回過神來,看著白玲瀾,深吸一口氣,然後說:“瀾瀾,既然不合適那就找人定做吧!”
白玲瀾也正有此意,眨著眼睛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反正還有還很充裕,應該來的及的。”
然後又突然很為難的說:“但是去找誰呢,婚紗這麼重要,一定要找一個可靠的人才行的。”
俞軒淡淡地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有喜歡的設計師就去找吧!”
白玲瀾突然想到了顧七七,由她來設計婚紗,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注意呢。
她眯著眼睛說道:“我覺得顧小姐就很不錯呢,我很喜歡她設計的衣服,如果讓她來設計婚紗,一定會很驚豔的。”
俞軒再三叮囑媒體覺得不可以透露出任何關於婚禮的事情,畢竟商業聯姻是行業中的大事,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改變行業內的風向。
更何況,俞軒並不想那麼快讓羅依知道婚禮的事情,這樣做也隻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所以這場婚禮將會十分隱秘的舉行,不會通知任何媒體,以求達到保密的效果。
俞軒心中存了一絲僥倖,他不希羅依知道這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