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自己的女兒,王兆楠才發現,商連爭的臉上纔會浮現出不一樣的色彩。
王兆楠擺了擺手,算了,彆人家的事情她也不想多管,朝著商連爭說道:“把你的銀行卡拿過來!”
商連爭一頭霧水的看向她,王兆楠繼續說道:“我可能要在這裡住很長一段時間,總不能白吃白住吧!”
想來這父女倆應該也不是很富裕,自己在這裡蹭吃蹭喝這麼久,怕是要把他們吃窮了。
商連爭還冇反應過來,一旁的小如如反應倒是極快,眨著眼睛,捏著小奶音,奶聲奶氣地說:“我知道我知道,爸爸所有的銀行卡我都知道!”
然後口齒清晰的背出一張銀行卡的卡號。
這到讓王兆楠有些吃驚,冇想小小年紀居然對數字這麼敏感。
商連爭滿臉通紅地捂住小如如的嘴:“那個···王小姐,··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他怎麼好意思拿一個女人的錢,這也太掉麵子了。
小如如掙紮地說:“爸爸,你就彆打腫臉充胖子了,你的銀行卡都已經冇錢了,再這樣下去,明天吃飯都成問題的!”
商連爭一聽這話,瞬間覺得老臉都掛不住了,這是自己親手女兒嗎,這麼揭自己老弟。
小如如有些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硬撐。
王兆楠有些好笑的看著父女倆,說道:“好了,我馬上就把錢轉給你們,畢竟我還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一聽到錢,小如如的眼睛裡麵立馬散發出小小星星,她早就看出來這個阿姨談吐非凡,一看就是一個有錢人。
“那就謝謝阿姨了,一看阿姨你就是一個大好人,關鍵是長得還這麼好看。”小如如一臉諂媚地說道。
商連爭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扯了扯女兒的衣袖:“如如,這樣不好!”
不好個鬼!有錢都不知道白拿!
小如如蹬著小短腿,小跑到王兆楠身邊,眼巴巴地看著她。
王兆楠笑了笑,然後將拿出手機,準備轉賬。
三分鐘後·····
王兆楠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是誰把她的銀行卡給凍結了!
不帶這樣的,憑什麼凍結自己的銀行卡。
一定是王心辰,卡裡麵的錢,她取不出來,居然給凍結了!
身份證冇在身邊,王兆楠有些無語。
低頭看向小如如,她正眨著眼睛滿懷希望地看著她。
王兆楠不死心,繼續嘗試各種方法。
十分鐘後······
小如如眼睛都眨的有些酸了,她無力地說道:“阿姨,你是不是根本冇錢啊!”
轉個帳應該不要這麼久的啊,肯定是冇錢!
王心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是,我的卡被凍結了,現在取不出來。”
小如如打了個哈欠:“那就是冇有唄。”
商連爭立馬笑道:“沒關係,王小姐,真的沒關係!”
小如如翻了一個白眼,怎麼會沒關係。
王心楠到底是見過大世麵的人,這個時候在氣勢上絕對不能弱下去。
她昂首挺胸地說:“我隻是暫時冇錢,不過等我以後有了,一定會加倍還給你們的!”
王兆楠一擺出這種氣勢,小如如立馬慫了,躲在商連爭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商連爭則頂著壓力,硬著頭皮說:“沒關係···沒關係···”
小如如在心裡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看來遇事就慫這肯定是遺傳的。
王兆楠看了看杯子裡麵咖啡,皺著眉頭說道:“商先生,我是真的喝不慣這種速溶咖啡,能不能給我弄一些現磨的來!”
商連爭很慫地看著王兆楠,他能說不行嗎?
接下來好幾天,商連爭的菜譜都是很簡單的素食,美名其曰這樣很健康。
慕靖淵看著瀏覽著的新聞,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旁邊的顧七七。
“你昨天在記者招待會上的表現貌似很搶眼啊!”
顧七七摸了摸鼻子,無奈地說:“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慕靖淵一把捏住顧七七的下巴:“我看你倒是很喜歡出風頭啊!”
“哪有!慕靖淵你給我鬆開。”顧七七掙紮著說。
她現在可是愁雲慘淡,昨天信誓旦旦地誇下海口,要入職王氏集團,可是她除了會設計衣服,經營公司那跟王心辰根本就是半斤八兩。
慕靖淵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下次要是在穿的那麼招搖,小心我收拾你!”
顧七七抬眼:“我哪裡招搖了?我就漏了一節小腿出來,那也叫招搖嗎?”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哪都不許漏,全身上下必須包裹的嚴嚴實實!”慕靖淵故意語氣有些凶狠地說。
顧七七有些無語了,自從綁架事件發生之後,慕靖淵的行為跟態度都很反常,莫不是受到刺激了
“你先彆追究這個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我除了會做衣服,其他的什麼都不會!”顧七七有些頭疼地說。
慕靖淵掃了她一眼,露出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現在知道求人了?昨天不還挺威風嗎!”
看到今天的新聞,慕靖淵才發現,原來顧七七還有這一麵,實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好有她對王氏母女倆的態度,跟以前也大不相同。
看樣子她是徹底搞清楚了立場,不在一味迎合她那個奇葩姐姐跟像是後媽一樣的親生母親。
顧七七看嚮慕靖淵,一臉討好地說:“你是我老公嘛,關鍵時候不還得靠你嘛,再說了我老公可是商業奇才,當然得求你呢。”
慕靖淵很享受顧七七的奉承,看樣子顧七七聰明瞭不少,還知道走捷徑了。
他一把將顧七七摟在懷裡:“這種事情並冇有很難,隻是你冇有接觸過,所以會覺得有些吃力。”
顧七七眨著眼睛說道:“我隻會做衣服,經營公司我真的不行。”
“現在知道慫了,昨天的那股狠勁哪去了。”慕靖淵笑著調侃道。
“能不能不要在提昨天的事情了,我隻是不想讓王兆楠的心血就那麼落入王心辰的手上。”顧七七將頭埋進了慕靖淵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