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七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慕靖淵臉色稍微有些緩和,不在是之前那副陰沉的臉色,他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專橫獨斷了。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這種想法,以前他是自己一個人,從來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想法,但是冇有想到過自己會遇到顧七七。
慕靖淵看到顧七七那副模樣,低著頭坐在沙發上,柔弱的像一個小綿羊,但是兩隻眼睛裡麵透露出一絲絲倔強。
良久之後,慕靖淵,慢慢開口道:“顧七七,對不起!”
啊?!
顧七七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的問題。
頂著一張問號臉抬頭看嚮慕靖淵:“????”
這是什麼情況!剛剛那聲對不起是慕靖淵說的?難道她出現幻聽了?
慕靖淵此刻臉色的陰霾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我知道,這次可能是我不對,是我冇有顧及你的感受,不應該一直把你關在家裡。”據靖淵的語氣有些低沉。
顧七七瞪著眼睛看著他,還冇反應過來。
慕靖淵繼續說道:“但是也是因為我太在乎你,我隻是不希望再出現上次那種情況,而且剛纔我也不該對你發脾氣,對不起。”
顧七七滿臉驚恐地看著慕靖淵,好像在看什麼怪物似的。
好像確實冇有幻聽,真的是慕靖淵在跟自己說對不起,而且還說了兩遍。
這···這是什麼情況?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顧七七心裡有些打鼓,半天都不敢接話。
慕靖淵見顧七七半天都冇反應,最後皺著眉頭說:“本少爺第一次給人道歉,你能不能給點反應!”
顧七七嚥了咽口水,然後伸手摸了摸慕靖淵的下巴,小心翼翼地說:“你真的是慕靖淵,嗎?”
聲音裡充滿了疑問。
這也不能怪顧七七,因為這真的很不科學,對不起這三個字居然從慕靖淵嘴裡蹦出來了,這絕對不可能。
要麼是自己聽錯了,要麼就是眼前這個人是彆人假扮的。
慕靖淵一聽這話,眼神瞬間冷了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顧七七,你找死是不是!”
然後拎小雞似的,將顧七七拎了起來。
顧七七這才反應過來,大喊道:“不是,是你太反常了,所以我纔會這麼問的!”
房間裡麵傳來兩人的打鬨聲。
門外的小雨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剛纔可真的是把她嚇壞了,眼看著兩人僵持不下,還好最後少爺服軟了,不然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收場。
不過聽到少爺道歉的的時候,她也是吃了一驚。
冇想到高高在上的少爺居然會對著少奶奶低聲下氣的道歉,這也真是活久見了。
羅依躺在沙發上臉上還敷著麵膜,聽到顧七七的話,一下子從沙發上彈坐起來,一把扯掉臉上的麵膜。
一臉誇張地說:“什麼???不會吧!顧七七你是不是聽錯了!”
開什麼玩笑,慕靖淵這種人居然會道歉,搞錯了吧!
顧七七輕聲說道:“我當時跟你的反應一樣,也以為是聽錯了。”
“不是,慕靖淵就這麼跟你道歉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羅依驚恐地說道。
“我也冇有想到會這樣,我還以為我們倆會大吵一架,然後冷戰呢!”顧七七語氣裡麵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羅依有些酸溜溜地說:“我算聽出來了,你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來虐我這個單身狗的唄!”
顧七七噗嗤一笑:“好了,你知道我冇這個意思的!”
“哼!那可不一定!”
羅依最後笑著說:“你看這樣多好啊,你呀有什麼事情就講出來,不要老是憋在心裡!”
顧七七滿臉笑意:“好了,彆說我了,你最近怎麼樣啊,要不要明天我出去陪你逛街!”
“我呀,最近都冇什麼通告,閒的的很,不過逛街還是免了吧!”羅依有些心不在焉。
是她自己主動推掉了很多通告,最近懶得很,根本就不想動,隻想呆在家裡,哪都不想去。
顧七七皺了皺眉頭:“不會吧,逛街你都冇興趣!”
“嗬,我是不想跟你一起逛街好嗎!到時候一堆保鏢跟在後麵,一準又得上新聞頭條,最近還是低調點吧!”羅依冇什麼精神。
顧七七不禁心裡有些著急,這根本不像是羅依的性格,看來俞軒的事情對她還是有一些打擊的!
雖然她努力裝出一副很開心的事情,但是根本騙不了顧七七,估計這次她應該很難走出來。
羅依掛了電話之後,腦子裡麵全部都是俞軒的身影,她暗罵道:“羅依啊羅依,你怎麼這麼冇出息啊!一個渣男你還惦記著乾什麼!”
然後走進洗手間,用涼水洗了洗臉,然後繼續回到沙發上麵躺屍。
靳氏集團內,靳東柏聽到手下傳回來的訊息,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果然猜的冇錯,顧七七根本就是在裝瘋,能想出這種辦法也真是夠稀奇的。
好在他提前將慕靖與推了出去,現在根本就冇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這樣一來他接下來的行動就會方便很多。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照片,靳東柏嘴角上的笑意更加深了:“這個顧七七,我倒是小看你了你,居然這麼輕易的就進入了王氏集團。”
手上的照片正是顧七七,穿著一件淡色的薄風衣,臉上的表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多了幾分自信跟成熟。
顧七七今天在記者招待會上的表現,已經完全超出了靳東柏對她的看法。
以前他隻是覺得,顧七七柔弱的女孩子,骨子裡透露出幾分倔強。
可是今天居然在招待會上反咬了王心辰一口,藉此成功進入王氏集團,這份算計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靳東柏輕輕地價格手裡的照片放在了桌上,然後眯著眼睛靠著椅子上,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
他很期待接下來的遊戲,還有慕靖淵,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如果不是因為立場關係,靳東柏還是很欣賞他的,骨子裡有一股狠勁兒,隻可惜他們倆註定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