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
顧七七咬著身上的衣服,那個男人揮手又是一巴掌。
她好像把那個人的手咬出了血。
可是這樣的小傷,對比自己受到的精神上的壓迫,又算是什麼呢?
“脫!”
是誰在說話?
顧七七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不應該自作聰明,察覺事情不簡單的時候就應該及時脫身。
現在的她,無比的想再次見到慕靖淵。
和他親吻,和他見麵,和他**做的事情。
這是一場報複,因為那些人不能夠找到慕靖淵的把柄,所以他們要將他們所受到的屈辱全部包覆在顧七七的身上。
你覺得她會害怕麼?
她隻是後悔,冇有和慕靖淵說話。
門,此時被人一腳踹開。
“你!”
好像是有人拿了棍子在打架,都是劈裡啪啦的聲響。
‘七七!’
誰在說話?
她的意識恍惚,不明白目前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就這麼低下頭,愣愣的瞧著遠處。
哦,她的眼睛還被遮擋住了,所以看不清楚是否是真實的。
好像是有人跑了過來,他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冇事了,我過來了。’
顧七七的耳朵好像是出了問題,她聽見的聲音都很小。
但是她的鼻子能夠嗅到氣味。
來自他身上的那種淡淡的香味,不經意之間的花香氣息。
像是他每天都要送給自己的花一樣,她房間裡麵的花瓶都要放不下去了。
……
大峰見到的是慕靖淵陰沉著臉,他趕來的很及時,顧七七臉上捱了幾巴掌,耳朵被大出血。
他不能忍。
“慕少。”
他厲聲說:“全部抓起來。”
慕靖淵緊緊摟著顧七七,將身上的衣服套在她身上,他不敢去觸碰顧七七的臉,生怕她會覺得痛。
大峰不如房間,地麵上躺著一個被毆打的已經暈倒的人。
他皺眉盯著前方的攝像頭,這已經不是一件普通的綁架事件。
有人故意要報複慕靖淵!
十幾個保鏢全部出動,將這裡上上下下所有出入的地方全部圍住。
靳東柏平靜的望著顯示器裡麵的人。
不由得驚歎慕靖淵怎麼會這麼迅速就發現了這裡。
他還想著怎麼拍成視頻發給慕靖淵。
顧七七已經成為了慕靖淵的軟肋。
得不到就毀掉,是他做事的宗旨。
不過眼下的情形顯然不能就此行事了,靳東柏招招手,讓人將手上的東西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就直接毀掉。
最後尋思還不如一把火給這裡燒了。
顧七七渾身發抖,她緊緊抓著慕靖淵。
慕靖淵摟著她完全不敢太用力,生怕隻要自己用力的話,顧七七就會消失,會離開自己一樣。
“再不會了。”
豪華病房。
顧七七呼吸平穩的睡著,她手腕上麵打著點滴。
慕靖淵一刻也不能離開她,他不知道顧七七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她一直在說著夢話,說自己很害怕,大罵那個人不要過來。
他攥緊大手,手指發白冇有一點血色。
大峰帶著一些資料趕過來。
“對方早就預謀好了這些事,他們一把火燒了……”
“還有什麼?“
“那個人已經醒了,但是對方不說。”
“大峰。”
慕靖淵出聲打斷他說的話,他抬起頭盯著大峰。
從腳底背部蔓延出來的寒意再次乍現。
他失去的已經太多,顧七七是他最為珍貴的人,那些人想要報複的也是她,隻是顧七七無辜被牽連上。
要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甚至是他死了,也得給我從死人嘴裡撬出來話!”
小雨在門後站了許久。
她走過來輕聲說:“少夫人已經打了安定,會睡一段時間,慕少想做什麼事情就去做吧。”
他望過去,並不言語。
“少夫人有醒來的跡象,我會立刻通知慕少的。”
醫生的建議石凳顧七七醒過來之後,立即找一個心理醫生,開導顧七七。
**上的毀滅可比不上心裡的摧殘。
審訊室。
這裡四下冇什麼人。
慕靖淵坐在視窗下方抽菸,光亮遮住了他的身影,裝暈的人不知道此時已經換了一個人。
“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無話。
或者是說,無話可說。
慕靖淵可不管這些,他一把抓住那個人的右手,冷笑:“是這隻手?”
‘什麼?’
下一秒,慕靖淵拿著菸頭用他的手臂掐滅了火。
疼麼?
可是對比顧七七受到的,這一點兒小傷完全算不上什麼。
尖叫聲漸漸傳來,慕靖淵可不管這些。
他抓著那人的手腕,隨後冷笑:“是慕盛榮?還是慕靖與。”
“不!不知道!”
‘哢——’的一聲。
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的手腕竟然被他掰脫臼了!
然而慕靖淵可冇有一點想要放過他的架勢。
“合理不犯法的事情,我可以做很多。幕後指使你的人也一定是這麼做的吧,都喜歡鑽法律的空子,哦?”
那人現在徹底清醒了,他麵前的男人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冷靜理智的人。
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
不,比瘋子更加的正常。
“我說!”
他其實也隻是被人找上的,根本不認識顧七七,隻是有人說了一些好處,就覺得心裡癢癢,一時腦子糊塗,想著女乾也不過就是三年之災。
三年之災,還你一生陰影。
算得了什麼?
讓人覺得最為不恥的事情,就是這些人明明犯了錯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慕靖淵冷笑:“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見他不說,慕靖淵按著他手腕脫臼的地方,隨後又是一聲慘叫。
不絕於耳。
“十萬!”
十萬,十萬塊錢你就敢動他價值連城的寶貝了?
他招招手,喊來大峰。
“慕少?”
“去拿二十萬過來。”
“恩?”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冇有想明白慕靖淵要做什麼。
“你犯的錯,拿的錢,我給你雙倍。同樣的,你要受到的代價也是雙倍,不僅僅是你,連著你背後的同夥。”
什麼意思?
大峰也是微微皺眉,慕靖淵招手說了個地址,“帶這個傢夥去做變性手術吧。”
這傢夥是真的惹怒慕靖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