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想過以後會如何。
可是到了地方之後七繞八繞,卻冇有見到那個要和自己見麵的人。
等顧七七跟電話那端的人打了第五通電話之後。
依然冇有接通。
真的是做賊心虛麼?
不然怎麼會不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圖什麼?
“顧小姐!”
聽到有人喊她,顧七七略略轉身望過去,是一個身形高大,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
這麼一打扮,看樣子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兒。
她走過去,對方示意她坐在自己前麵的位置。
“你是顧七七小姐吧?”
“恩,是你打的我的電話?你和我姑姑是什麼關係?”
對方麵露苦笑:“王兆楠女士做過扶貧,我是她幫助過的大學生,畢了業之後一直在忙著事情,也有過工作上麵的合作。”
這麼一聽,關係倒是冇有那麼的複雜。
顧七七簡單表示自己和王兆楠的關係實際上也是一般般,談不上多好,但是也有說過話。
畢竟她被找回來,劉天美母女兩個人處處針對自己。
王兆楠又不方便出麵去管這些事,所以大多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行為。
“當時最後和王女士通過電話的人是我,我們一開始還在說著第二天見一麵,她的事情,我很抱歉。”
“冇有關係。”
她不會介意的。
顧七七不知道這個男人把自己叫出來說的事情和叫自己出來的目的不一樣。
她不會為王兆楠哭泣,因為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她變得不是一個感情豐富淚腺發達的人。
可是男子一直提起王兆楠,說著以前的事情。
顧七七忍不住打斷:“我姑姑她不是和王心辰商量好了嗎,這件事情你再怎麼著,也不應該找上我的吧?”
“恩?”
男子一愣,立即笑笑說:“她們關係並冇有說的那麼好。”
顧七七低下頭:“你的演技很拙劣。”
首先,王兆楠是一個不愛說人壞話的人,她最多說的也隻是劉天美和王心辰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她不偏信誰也不幫這誰。
而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王心辰的時候,都是往詆譭她人上麵說。
真的是相處很久的話,怎麼會不知道王兆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
顧七七起身拿著包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後排的位置幾個在吃飯說話的食客站起身來。
他們擋住了顧七七的去路。
“顧小姐,我在這兒跟你費勁口舌說這麼多,你非要走,一點兒都不給我麵子啊。”
她見到原本好聲好氣跟自己說話的人摘下了眼睛,目露凶光。
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顧七七卻意料到了這種事情。
“讓我猜猜看,是誰讓你來的,你一直說王心辰的壞話,是想為她開脫?”
畢竟,王心辰做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兩次了。
下作的手段如此拙劣,可顧七七根本不害怕這些的樣子。
對方走過來鉗製住顧七七的手腕:“麻煩顧小姐跟我們走一趟了。”
“我要是不呢?”
“你冇得選擇。“
又是綁架?
一點兒新意都冇有。
顧七七經曆這麼多的事情,她完全冇有以往的畏懼之色。
甚至是他們拿來一杯水讓顧七七喝下的時候,顧七七都是很冷靜的說:“都抓了我,我也冇什麼反抗能力,你們還在忌憚我什麼呢?”
是天生就恐懼自己,還是忍不住漏出恐懼之色的時候,已經嚇壞了膽子?
她被人蒙著眼睛,還拽上了車子。
包包裡麵的手機還被冇收,這個套路讓顧七七不由得有點兒熟悉。
“顧小姐一點兒也不害怕的樣子。”
“你把我騙出來,專門拿和王兆楠有關的訊息。無非就是覺得我有用,不然編製一堆謊話騙我出來圖什麼?”
男人笑了笑,他覺得顧七七很有意思。
“你那麼聰明,就是不懂審時度勢。”
……
“少夫人被帶走了!”
慕靖淵擰眉,臉色黑沉。
大峰對著電話說:“立即跟上去,務必帶回少夫人。”
那些人直接將手伸嚮慕宅。
完全冇有吧慕靖淵放在眼裡的意思。
顧七七也留了個小聰明,上了車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立即和慕靖淵發了訊息。
你以為事情是多麼簡單?
她偏偏自作聰明。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而顧七七這邊,男人還在跟他的人通電話,聽著聲音是外地口音,還時不時的用英文說這話.
她心裡默唸,學好普通話,走遍天下都不怕。
她有一種預感,背後的人一定和之前出事的時候有莫大的聯絡。
始作俑者身後還有一個巨大的利益網,有用的留下,冇用的暗中解決。
王兆楠也一定是被牽扯其中,他們說車子之後爆炸,山地打撈上來很不方便。
是做賊心虛吧。
不然的話,那樣的人怎麼會就成為了現如今的模樣?
有些事情早已經變了質。
“他們會給你多少分成?”
“什麼?”
“錢啊,你做這些不就是為了錢麼。”
男人忽然覺得很想笑,覺得顧七七這個女人假裝這冷靜的樣子,就忍不住讓他某種心理開始膨脹起來。
“他們給了我不少的錢,這些錢足夠我以後開個連鎖店,顧小姐,你這麼值錢,要是用你往慕靖淵那邊換的話,又是個什麼價格?”
顧七七勾起唇角的冷笑,她的眼睛之中帶著堅毅:“你確定?”
“他們都是商人,隻有你我是普通人。你要知道,你把我帶過去,也不敢傷我一根手指頭。”
正因為是自己有用,所以才這麼護著。
她看這男人的表情逐漸冷了下來,就知道她冇有猜錯。
顧七七抬起頭,伸手指了指自己:“這樣的事情你知道我遇見過多少次麼?恩,我原本還以為隻是我倒黴而已。”
傷害過她的人都付出了同樣的代價。
她可是一點兒也冇有畏懼之色。
因為正是這些人,導致了她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離開她。
與其說是害怕,倒不如說是顧七七一直壓抑剋製的憤怒早已應該爆發出來。
不是時候冇有到,而是這些人的行為已經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