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說要看著誰誰好的話,我已經厭倦了這些。”
顧七七平靜的望著羅天齊,他表達出來的愛意都隱瞞在內心之中,如今的顧七七早已不是當初的顧七七。
他如果不能明白的話,那麼顧七七所能做的就是遠離他。
從館子那邊離開後。
顧七七漫無目的的等著公交車。
一輛又一輛車子在站牌前麵停下,顧七七覺得自己如果再不上車,旁邊同樣蹬著車子的人都會覺得很奇怪。
她依靠在車窗一旁,臉上吹著淡淡的風。
遠處的天邊已經漸漸暗了下去,雲層厚重,撐不住水霧的重量,便化為雨水降臨此間。
顧七七發著呆,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自己是該下車,還是繼續呆在車子上麵坐過站。
漫無目的的行走,路上或許會有人看過來。
她覺得從身心由內而外散發的冷意,讓他人不可以靠近自己。
她又膽小又懦弱,有點可惜。
……
“大半夜不睡覺,又作什麼。”
王心辰一聽,立即瞪了一眼慕靖與。
她哪裡睡得著,顧七七那個死丫頭直接找上門來,還口口聲聲說是見自己姑姑。
好大的臉。
王兆楠出事,她們當然也是很擔心了。
可是這個顧七七有什麼關係,什麼時候王兆楠和顧七七關係好到這種地步。
尤其是昨天她帶著慕靖淵過來的時候,王心辰一想到自己當時的樣子,就很不得想讓顧七七快點兒滾。
劉天美的心情不好,一直小聲嘟囔的說些什麼,她關心幾句,劉天美就說讓她先回去婆家。
剩下的事情都交給劉天美就好。
王心辰歎了一口氣,拉著慕靖與依偎過去:“不還是我們家的那些事兒麼。”
要知道王兆楠出事是瞞不住的。
慕靖與則是很意外:“那他有冇有和你說過資產的事情?”
資產資產!
又是資產!
說不了幾句話,他們母子就要把事情扯到資產上麵。
王兆楠跟他這麼說,就是想讓他知道,自己家裡出了事情,資產之類的可以緩一緩。
“你生什麼氣,難道不是結婚之前就說好的。”
“你這什麼意思?!”
慕靖與翻了一個充滿邪性的白眼兒。
又要開始胡攪蠻纏了。
他厭倦和王心辰吵架,起身穿上他的衣服就要走。
王心辰麵紅耳赤,她抓起邊上的枕頭往慕靖與身上砍過去。
“趕緊走好了!”
結婚之前千依百順,結婚之後就漏出了原本的麵容。
慕靖與都覺得陸大少身邊的女人纔是個個的小鳥依人,他瞥了一眼王心辰,從口袋裡麵掏出新買的手機。
慕盛榮這幾日對他也是避而不見。
也是,這麼丟人的事情,根本不值得說起。
人老了,也要顧及他的麵子。
他從房間走出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淺嘗一口不願再多喝。
當時的人們都有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這他,私生子,就應該去死麼?
如今要拿回的隻是屬於他的東西而已,很顯然慕盛榮並冇有幫到自己,反而讓事情更加的複雜。
他翻開手機找到最末尾的一個神秘人的電話。
遲疑片刻纔打過去。
“見一麵?”
音樂咖啡廳。
慕靖與開車來到這裡,瞥了一眼招牌名字,隻覺得俗氣萬分。
z市什麼時候開了這麼一個咖啡廳,他這樣不愛喝咖啡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邊上的一個適應生似乎認識慕靖與,一見到慕靖與下了車,便為他指路。
幾個月前。
慕靖與想在z市創出一番事業。
當時所有的小企業和公司都是靠著慕盛榮的麵子纔來投資他。
隻是後來慕靖淵暗中施壓,告誡他人,但凡是和慕靖與有合作的人,以後就不用待在z市了。
這話一出,當時在國外的白若誠回了國,當眾表態支援慕靖淵。
一時間,他慕靖與成了陪跑的了。
這裡的人並不少,然而慕靖與很討厭這些人和自己接觸。
他不斷避開大廳裡跳著舞的男人和女人。
曲子悠揚,聽不出來是哪家的名作。
適應生指了指前麵的包間,“您找的人就在裡麵。”
這個人說過會幫他的,那就一定會幫自己。
他想著到時候有什麼事情,也能說上話。
雖然是競爭對手,但是在某件事情上麵,也是可以合作的。
靳東柏手裡搖晃著酒杯,他手指敲打著拍子,抬頭就見到慕靖與從門邊走來。
和慕靖淵相比,差了很多。
但是要扳倒慕靖淵,這個人隻能多不能少。
“靳東柏?”
靳東柏挑眉,指著一旁的座位:“坐。”
不過他並冇有多說什麼,聽著外麵傳來的曲子,逐漸覺得可以放輕鬆。
他問:“你知道這是什麼曲子麼?”
慕靖與低下眉眼,找了個輕鬆的坐姿,冷笑說:“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品味。”
“這首曲子叫做‘無謂之爭’,是我親自創作的,每一次聽著這首曲,我都在提醒我自己,如果冇有利用價值,那麼都是無謂之爭。”
他之前聯絡過自己,後來就很少在說話,慕靖與原本以為他給自己拋出橄欖枝,是想尋求合作。
但是靳東柏都這麼說了,慕靖與開始覺得事情似乎有了點兒意思。
“你能給我什麼?”
“你想要的,不就是身份,地位,金錢?”
慕靖與的眼神逐漸變得冷了起來,這三樣幾乎是每個人都想要的。
隻不過他對此,有著很迫切的渴望。
證明給那些人看,哪怕是不擇手段都冇有關係,因為本來就是屬於他的,誰也剝奪不走!
他隨後笑了笑:“那你的要求是?”
靳東柏一言不發,將手邊的酒仰頭喝儘。
隨後從貼身的口袋裡麵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不算是耀眼的美麗,她的笑也極具感染力。
她的雙目似乎看這前方,或許在發呆,或許在想著什麼事情出了神。
慕靖與的神情逐漸由驚訝轉變為平靜。
“顧七七?”
和,靳氏集團的管理者,竟然會對一個女人感興趣?
他將照片收過來:“好,我到時候會帶過來交給你,不過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