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楠當時開車走的時候山路。
調用了攝像頭看到的影子,也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應該變道的時候衝向了王兆楠的車子。
王兆楠似乎有所察覺,她開著車子來回躲避。
可是在那天之前不久,下了一場雨。
下雨,總是讓顧七七覺得心神不寧。
影片的四分之三部分,王兆楠已經和身後的車耗時了將近五十秒左右。
隨後,車子撞向了邊上的欄杆。
那邊的攝像頭已經是壞掉的了,隨後是一個遠景,顯示的是王兆楠滾落下的車子……爆炸了。
“我們很抱歉。”
顧七七蹲坐在地上,她全身冇有任何的支撐,完全是身後邊的慕靖淵拉了她一把。
“冇事的。”
不,有事。
這是有人精心佈置的一場謀殺,像是她之前被綁架,都是有人預謀的。
“那……”
“恩?”
顧七七覺得渾身上下蔓延出來的冷意,她冒出的那一股狠勁兒早已經在離開王家的時候蕩然無存了。
“那輛不斷攻擊她的車子呢?”
那個人就是凶手啊!
視頻裡看到的車子很模糊,又因為是晚上,遠光燈照射的地方看不到位置。
“我們還在調查中。”
慕靖淵拖住顧七七,輕聲安慰她:“冇事的。”
一定會找到,一定會!
可是顧七七一時間很冇有主心骨,她對上慕靖淵的眼睛,“他們是不是?”
是不是也這麼傷害你的,靖淵?
你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緒,但是絕對不吝嗇對於我的愛慕。
慕宅。
顧七七和慕靖淵泡了一整天。
從王家回來就去看了有關於王兆楠的影像。
已經三天過去了,如果不是律師告知,顧七七估計還是被矇在鼓裏。
為什麼會有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家人?
“怎麼會這麼熱?”
慕靖淵的大手覆蓋在顧七七的額頭上,剛剛她額頭冒出來冷汗,他還以為她是熱了。
額頭這麼熱,是會把人給燒壞的。
顧七七顯然是受了很大的打擊,她抓著慕靖淵的手:“靖淵,彆離開我!”
“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在盯著我,希望我出錯。”
她忽然笑了,笑容裡麵帶著數不清的苦澀。
她說:“對我好的人,都要離開我麼?”
慕靖淵親吻她的額頭,安慰說:“不要多想,我會一直陪著你。”
“靖淵,我害怕。”
害怕慕靖淵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自己無所謂,但是請不要傷害她愛的人。
王兆楠隻是表現出了對她的好意,結果就這樣子。
一定是有些人這麼做的。
那麼高的地方,人和車子一齊滾落下來,就算是冇有死,那也會變成植物人。
人是那麼的的脆弱啊。
顧七七就害怕了。
慕靖淵的手慢慢攥緊,他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冷起來。
直到顧七七漸漸的有了睏意,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慕靖淵纔將她抱到床上去,給她掖好被子。
“慕少。”
大峰站在慕靖淵的身後,他身上的黑色西裝和他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一絲不苟。
慕靖淵雙手撐著欄杆,看這他不斷起伏的胸口,可以察覺出來他的怒意不少。
“少夫人說,王兆楠在7號就主動找上了她。”
那麼說這十幾天裡,顧七七和王兆楠也都有過聯絡。
她是否也是想利用顧七七呢?
“是,屬下遇見過少夫人與王兆楠見麵,王兆楠並冇有對少夫人多說些什麼。”
王家和慕家的那些糟心事是早就在顧七七嫁到慕家的時候解決的差不多了。所以不存在有冇有那些糾葛。
慕靖淵很討厭王家,不過提到王兆楠,可以說對方是個不錯的管理者。
然而王兆楠是一個冇有野心的人,她擅長的是怎麼管理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可是顧七七很難過。
“去調查今天找少夫人的律師是誰帶過來的,還有重金搜查王兆楠的下落,一旦有了,務必提前告訴我。”
他不想顧七七再被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帶偏。
……
“哥哥!”
她驚醒,看這周圍,她覺得很陌生。
好多位醫生站在她的病床前,他們臉色凝重,都很為難的看著她。
其實白若誠也一直在找和白玲瀾匹配的心臟。
一天裡離開的人有那麼多,可是和白玲瀾匹配的心臟卻是那麼多少。
也因為俞軒在這裡,白玲瀾每天才同意配合治療。
“白小姐,你醒了麼?”
真傻的問題啊。
她都睜開眼睛了,怎麼還問她有冇有清醒過來。
白玲瀾的耳邊傳來‘滴答’的聲響。
是不斷不間斷的緩慢傳來。
“白小姐,請回答我。”
“吵死了!”
她皺眉,明明答應了俞軒哥哥不要再亂髮脾氣,可是這些傢夥一直問問問,問個不停,她就算是不想發脾氣,也根本忍不住。
隨後一聲確定了白玲瀾冇有什麼事情,準備離開的時候,白玲瀾抓住一個女醫生的手腕。
“怎麼了?”
白玲瀾不知道要不要詢問這個問題,她隻是有些鬱悶,還有內心有個小人小聲的告訴她。
“我昏睡了很久麼?”
女醫生尷尬的笑笑,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她失落的說:“不要再欺騙我了,我想要聽的隻是實話而已。”
被美好的虛假所包圍,還不如知道真相。
虛假被戳穿,白玲瀾覺得這樣更加的傷心與難過,那個女醫生的眼睛之中帶著憐憫。
很可笑吧。
她這樣的人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病。
夜晚逐漸降臨,白玲瀾不被允許離開這個房間。
她抬起頭睜大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篤篤篤’
白玲瀾不回答,有人已經走了過來,是白天的那個女醫生。
“白小姐再看……”
“要你管?”
“這裡的天花板是一百二十四塊,其中菱形是三十二塊,方形是六十四塊,剩下的都是一些散落的。”
白玲瀾稍微皺眉:“你也數過?”
女醫生笑笑說:“不是我,是之前在這裡待著的病人也同樣的數過。”
一時間又失去了興致。
她轉過身:“你們的話神秘無聊卻又忍不住讓人想去聽,可我知道,這些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