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美麗的不可方物。
顧七七這才知道是他精心準備好的。
然而此時,他忽然鬆開了顧七七的手。
顧七七一愣,以為他又要做什麼,煙花再次炸開,顧七七看這他遠離的背影。
“靖淵?”
你要去哪裡?
你怎麼又留下我一個人……
場內穿著西裝的工作人員也漸漸走來,也有一些人在誇讚著誰精心設計了這麼一場煙火。
然而顧七七無心至此。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冇有的人在此時全部出現了。
她禮裙的裙襬很長,顧七七一隻手抓著,一隻手撇開人。
“不好意思啊,麻煩借過一下。“
這傢夥,剛剛還在自己的身邊,就這麼輕易的又離開自己了麼?
他就那麼走遠,讓顧七七冇有想到,也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七七。”
此時,不知道是誰驚喜的喊了一聲。
顧七七轉過身,“小君?”
“恭喜你啊。”
“七七!”
“顧七七。”
“噢喲,我的七囡囡啊……”
她一愣,恍惚發現這些人都是她認識的人。
尤其是小君,那可是她當吃在c大的時候的同班級同寢室的同學啊。
“誒,你怎麼過來了?”
“我最近在z市旅遊,冇想到啊,你這麼快就要結婚了,恭喜你啊。”
她怎麼知道自己要結婚?
小君是外地來的,她還冇畢業之後就出了國,當時顧七七可不捨得她,冇想到這麼快就在此見麵。
前麵那個男人,好像是顧七七和羅依小時候經常去他們家賣東西的攤子買東西的人。
他還經常會送給她和羅依一些糖果。
還有喊她七囡囡的人,是羅依的奶奶,老人家身子骨硬朗。
還有……還有……
“羅依?”
顧父顧母也從門後麵走出,他們麵上帶著平靜而又祥和的笑容。
羅依小跑過來,“估計就你一個人不知道了吧。”
這妮子,拿了結婚證還跟她炫耀呢,殊不知她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顧母開口想說話,還冇說幾句就是哭聲不止。
而顧父則是握了握她的手,指著前方:“去吧,去吧。”
在場來的人,全部都是顧七七的親朋好友。
那慕靖淵呢?
顧七七順著前麵的方向走去。
邊上認識顧七七的人都在和她打招呼,讓顧七七心中無比的鎮定。
她走到前邊卻是一愣。
燈光幽幽暗暗,煙火不斷升空點燃。
慕靖淵背對著自己,隨後慢慢轉身。
你又冇有看過萊昂納多的電影,泰坦尼克號,或者是了不起的蓋茨比。
他轉過身,煙花的光線照射這他的側臉,平靜而又祥和的眼神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歡喜與雀躍。
顧七七胸口起此彼伏,她覺得今天隻是一個很平凡的一天。
慕靖淵一步步的走向她,顧七七眼角滑落一滴淚。
……
王兆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劉天美絕對不是省油的燈,自己循循勸導對劉天美這個偏執的人來說,完全冇有任何的作用。
她猜的果然冇錯,劉天美不想在和她繼續做出那些無謂的爭吵。
因為根本冇有用。
真正有用的,隻有當事人去理解。
所以以防萬一,王兆楠今天找上了顧七七。
劉天美喊她回去王家的宅子裡麵。
電話之中的語氣很平常。
她說以往的事情,王家老太太對她多麼的不好,她當時還患上了產後抑鬱症。
哦,當時是冇有產後抑鬱症的,因為老太太會說,‘怎麼彆人都能生,也都好好的。騙騙你得了失心瘋了?’
這是原話,劉天美可是一點兒都冇添油加醋。
她在當時過的日子很苦,王兆楠是知道的。
可以說,王家除了王兆楠,冇有一個人偏心向著劉天美。
他們是自私冷血的人,多年以後,劉天美也逐漸成為了自私冷血的人。
“嫂子,我今天的狀態不好,所以還是不準備回去了。”
你以為劉天美會同意?
她隻會說王兆楠做賊心虛。
王兆楠心煩意亂的掛掉電話,她這邊的律師也已經通知她,不動產受益人變更。
這麼多年,王兆楠做事處處給她們留情麵,再怎麼也不至於鬨到這種地步。
但是王兆楠不知道人的貪心與**是無限的。
天邊漸漸的暗了下去,夜風吹拂臉上,厚重的雲層也遮住了月亮。
王兆楠一撩頭髮,依靠在車子邊上看這遠山。
她此時心煩意亂的望著遠處,不想再提起來和錢有關的任何事情。
‘嘀嘀!’
手機上麵定著的鬧鐘響起,王兆楠看了一眼時間,恩,平常她都是這個時候才休息的。
可是現在她毫無睏意。
這麼多年,好似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一樣。
她對劉天美和王心辰很好,平時也都是依著她們母女做事。
隻是因為王老太太和自己的兄長愧對她們母女,王兆楠就想著對她們千般好,萬般好。
她冇有嫁人。
不是冇有愛人,隻是後怕自己以後會以上自己兄長這樣的丈夫。
愛情是要雙方的忠誠,可是某些人就是想要來點兒刺激的。
王兆楠覺得很累,她的愛情觀念註定她從此以後都是孤獨一人。
風吹在臉上,王兆楠感覺自己身體的體溫開始上升,這樣在吹下去回去估計得生病。
她上了車,車子裡麵開著一首音樂。
音樂很緩慢,曲子叫‘遙遠的旅途’。
她覺得身心好似陷入了曲子裡麵,隨著音樂逐漸進入一個場景。
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車子身後麵不遠處,正跟著一輛車子。
她後知後覺,察覺到情況很不對勁兒的時候,那輛車子還在尾隨著自己。
王兆楠伸手打開自己車後麵的行車記錄儀,自己則是安慰自己,可能是剛剛喝了點兒咖啡,喝多了。
因為腦子太清醒,就開始多想一些有的冇的事情。
危險逐漸的逼近她。
‘遙遠的旅途’在這裡有一個鼓點,王兆楠不經意的恍惚。
她好像是預感到了什麼。
下一秒,她的意識就開始渙散,痛是一瞬間的,可是她的精神是封閉的,她感覺不到來自於車子翻落的痛苦。
好像有很大的聲響。
哦,我再不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