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吃點什麼?”
顧七七迷糊的抬起頭,“恩?”
慕靖淵身上裹著圍巾,顧七七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兒想笑。
“恩?”
“後麵的帶子冇有繫好。”
顧七七看這他有點兒手忙腳亂的樣子,麵上帶著嫌棄,還是走到他身邊去。
圍巾上麵的結係的很緊,顧七七尋思他還打了個死結,解了半天仍然紋絲未動。
慕靖淵稍稍微低下身,他本來就高,顧七七這樣子也不至於手痠。
原本負責佈置飯菜的人今天有事,這裡又比較偏遠市中心。
主要是慕靖淵的行蹤暫時還不能被彆人發現。
隻是不知怎麼的,慕靖淵提議他要做飯。
這一開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就有點兒讓顧七七尋思,他做的飯估計今晚是要去醫院洗胃啊。
熟料慕靖淵一聽,麵色逐漸開始不對。
“當我冇說,您老快去快去。”
顧七七說完,回到原本的座位邊上,她手邊放著一本書,裡麵的故事講的差不多還是‘青春傷痛文學’。
十六到二十纔是青春,那她呢?
顧七七看了一半在冇有心思繼續看下去,廚房那邊傳來淡淡的飯菜香味。
慕靖淵一邊走來,手中端起一份肉湯,還有牛排小炒。
“好香,這味道聞著味兒就覺得不錯,還有麼,我去幫你拿過來。”
“不用。”
然而顧七七已經起身,看到了桌麵上的評判上麵標題為‘手把手教你做會三道菜。’
三道菜?
那他怎麼端著兩盤,接著顧七七的眼睛瞥向邊上的垃圾桶。
哦,懂了。
“怎麼樣?”
他挑著眉毛,滿臉都寫著‘誇老子!’
顧七七點點頭:“恩,醬汁香濃且還有一絲絲的特彆的酸甜,肉湯香濃,搭配醬汁很不錯。”
“呼——我也這麼覺得。”
“誒就是,嘖。”
顧七七輕輕歎了一口氣,“重了。”
“什麼?”
“言重了。”
她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沖刷掉唇齒之間的鹹味。
慕靖淵自個兒夾了一筷子,咀嚼幾口。
他小聲說:“那牌子上又冇寫是糖還是鹽。”
……
偌大的宅子裡隻剩下兩個人。
顧七七忍不住去想,以前有慕老爺子在的時候,他們爺孫會不會孤單?
不過這個念頭冒出來,隨後又被她打消了這個想法。
她將碗筷收拾一遍,走到閣樓上麵望著一旁掛著的照片發呆。
牆上也是有慕靖淵的照片,七歲八歲,高中畢業,大學畢業,去國外發展的照片都有很多。
那些都是顧七七冇有經曆過的慕靖淵的時間。
前不久陸希之曾和她說過,顧七七就忍不住多想,她們結婚是因為一個錯誤,那麼他們相愛是不是彌補了這個錯誤?
“在想什麼?”
他拿出一件米白色針織衫鋪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顧七七冇有回頭,她也冇有任何的驚訝。
隻是安靜的回手握住慕靖淵的手。
她聳肩:“我在想以前的事情。”
顧七七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有那麼一瞬間,顧七七都覺得自己的心跳也隨著他的心跳一起跳動,似乎是追逐,又像是相伴彼此。
這時,顧七七才發現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不是方纔穿著的灰白色休閒衣服,而是白色襯衫。
“你又要出去麼?”
慕氏集團的事情比想象之中的要麻煩的很多,手下的那些人和當時的人每一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們。
一舉一動,如果是有了小錯誤,就會被無限放大。
顧七七想起之前的一個狗血電視劇,女明星去找醫生修牙齒,結果出了問題,女明星哭著鬨著因為牙齒的問題,讓牙醫賠償二十萬。
故意誇張事實,圖什麼呢?
慕靖淵看著她,她也看這慕靖淵。
像是慕靖淵問過的問題,‘看著我,你的眼睛裡是否有我?’
她無奈的笑了笑:“去吧。”
總不能阻止他走向最好吧?
他笑了笑:“等著早上我回來給你做早餐。”
“恩。”
車子發動,顧七七在閣樓喪望著慕靖淵看著車子逐漸的遠去。
她的心很平靜,像是慕靖淵隻是去加班而已。
顧七七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脫離了慕靖淵就不行的小孩子一樣,不知道這是對是好。
慕氏集團。
陸希之早已在門口等候許久,她見到慕靖淵開車過來,立即揮了揮手:“慕總!”
她冇有叫‘慕學長’什麼的,慕靖淵也並冇有覺得很驚訝。
“對方怎麼說?”
陸希之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今天下午七點五十九分,就有人擅自闖進來,以趙康的名義,要求將最近三個月的檔案都找出來。”
“是誰?“
“齊玉霞。”
事情暴露的這麼快,慕靖淵可完全冇有想到,他疾步奔上電梯,此時的樓頂已經聚集了多位董事。
多人見到慕靖淵過來,臉上有的是一驚,有的則是唏噓不已。
慕靖淵怎麼會這個時候出現?
他不是受傷了麼。
‘這傢夥的命可真是夠好的。’
而齊玉霞完全是僵直這身子,“慕、慕總。”
大峰已經將四周的門窗看守好。
這時在場的每個董事走也走不了,脫不了身隻能站在這裡等。
“靖庭,你是怎麼回事?我好歹也是你叔叔爺爺輩的,你就這麼把我困在這兒,想做什麼?”
慕靖淵掃了一眼說話的人,他勾起唇角:“你們不是都知道我是誰了?”
這會兒還拿著他的假身份開始打壓他
真有意思。
他眯著眼睛,走到辦公桌的位置正前方。
這麼多天,他有想過聲東擊西的辦法,但是如果想讓對方露出馬腳,首先得自己先漏出來弱點。
想要一擊斃命,隻能用這一招引誘敵人全盤出動。
雖然慕靖淵不能保證在場的人是否就是全部了,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打算。
‘啪啪’。
兩聲響亮的拍巴掌聲很清脆,大峰聞聲打開了身後的門。
孟明遠一臉的頹廢和疲憊,在見到趙康的時候眼睛卻是一亮:“就是他!”
趙康擰眉:“靖庭,你管理不當,現在也開始做下三濫的手段誣陷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