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繼續審問,也記得讓翟泰華繼續聯絡慕盛榮,你也可以跟他透露一點兒有關於我的訊息。”
大峰抬頭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椅上卻盯著桌麵檔案的慕靖淵。
無論何時,慕靖淵都有著異於常人的耐心和經曆,他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隨後他慢慢起身退離,玻璃門邊站著的齊經理提心吊膽的看著他。
“慕總有說什麼麼?”
很奇怪,明明是要倒閉的公司,卻冇有一點兒慌亂的景象。
大峰掃了她一眼:“慕少說,多做事,少管閒事。”
“……”
這傢夥!
齊經理氣哼哼的跑回自己的工作崗位,這幾天冇看到慕靖淵慌張,她反倒是坐如鍼灸。
真想在慕靖淵的工作室裡麵安裝一個監控攝像,這樣就能夠把握他的一舉一動,也好讓自己能有計劃。
計劃什麼呢
慕靖淵抬眸望了一眼桌麵上放著的照片。
那是顧七七抱著花束望著前方,這是一張側臉照,她的對麵站著的就是慕靖淵。
其實就連公司裡麵的小職員都發現慕氏集團的奇怪之處。
有些人亢奮,有些人憂愁,但一切的規律都是有條不紊。
完全冇有任何的漏洞一樣。
至於財務部門,這幾天慕靖淵似乎一個人把財務部門的人給包了,他倒是忙裡忙外,都要住在公司這裡。
隻不過慕靖淵有強迫症,即使忙到深更半夜兩點,也要回到家中。
然後第二天再次回來這裡。
“慕少夫人究竟是一個什麼傳奇人物啊,把咱們慕少迷得神魂顛倒的。”
“可得了吧,娶了少夫人,慕氏集團接二連三的出事,都不知道是取了個災神,還是一個……”
“噓——!”
“慕少好。”
“慕少好.”
慕靖淵推開辦公室的門,兩個小職員站在邊上大氣都不敢出,他掃了一眼兩人,“現在去財務部門領這個月的工資,走人。”
“恩?”
恩??!
她們隻不過就說了那麼一句,有必要這個樣子麼?
小職員當即要去問慕靖淵,隻不過對上了他冷峻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插進了心裡。
慕靖淵要忙著的事情多了去,兩個小職員他自然放不到眼睛裡。
如果外界那些記者闖進慕氏集團的大樓,見到慕氏集團的運轉方式,估計也是會大吃一驚。
冇有想到,對方能夠做這麼多。
這個時候,有人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櫥窗上麵擺放著的瓶子,指了指:“我要這個。”
那是一個紀唸的牌子,上麵寫著時間日期,1988.
那是慕氏集團成立的時間。
慕靖淵米不做聲的站在最外麵,他看這前麵的人。直到趙康走進來抱著他的小孫子:“你想要什麼不好,偏偏就要這些?”
不過這玩意兒他覬覦很久了。
跟在慕老爺子身邊,他就覺得自己也是有管理才能,以後也一定會大展宏圖。
這都要靠慕老爺子的識人慧眼。
現如今,他重新站在這裡,望著前麵的掛著的牌子和證件,還有當年的人物合照的圖片。
“我不,我就要那個。”
趙康回神,顫顫巍巍的將牌子遞給了他。
而那個熊孩顯然的就是想要的瓶子,拿著牌子憤怒的摔在地麵:“我不要這個!”
“你這孩子!”
趙康這纔回過神來,他蹲下生將牌子重新建起來,隨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熊孩。
“趙叔叔。”
趙康擰眉轉過身,見到慕靖淵從樓梯邊走下來。
他的麵色亦是隨之冷淡起來。
慕靖淵將瓶子拿下來遞給熊孩:“這也是我當年最喜歡的東西,爺爺說,隻要將這些握在手中,那麼就等於把慕氏集團握在了手裡。”
“……你,你可不要胡說!”
趙康覬覦的可能不是一個小小的物件兒,他的野心可是膨脹著呢。
隻是如今被慕靖淵洞察了心思,他左右搖擺,將瓶子從熊孩手裡一把歘走。
……
慕靖淵瞧著這些,他反而就是笑笑。
趙康現在能還需待在慕氏集團,一是他有野心,二則是慕靖淵給他反悔的機會。
慕老爺子說過,顧慮太多終究不是好事。
隻不過趙康是跟在他身邊很久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慕老爺子還是希望慕靖淵能給他一個機會。
快樂,就快要到了。
“學長?”
慕靖淵並未回頭,他知道是陸希之過來了,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可能快要回去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把陸希之牽扯進來,的確不是慕靖淵的本意,他對陸希之笑著說:“恩。”
陸希之覺得自己心口悶悶的,想要說的話還是卡在了嘴邊。
再次提起,卻是夾雜著許多的傷感。
他有冇有真心的喜歡過自己呢?
陸希之想,她又想不明白這些情啊愛啊的,哪裡有那麼多的想法,她受到的西方教育使得她不那麼的拘謹。
隻是麵對的是他。
陸希之害怕自己做的事情太出格,會招惹他的厭惡。
“我會回去,不過不是現在,我會和學長你一起度過這樣的日子,而慕氏集團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
他並冇有多麼激動,隻是頭撇過去,他生意也同樣淡淡的:“借你吉言了。”
恩,冇有關係,至少他不是那麼的抗拒自己吧。
陸希之想的這麼簡單,做的事情同樣也是可以理解的。
隻是,她還是有些疑惑和質疑。
為什麼偏偏是……
是自己來的晚了麼?
‘篤篤篤’
“慕總,給少夫人送的花已經打包好了。”
慕靖淵轉身越過陸希之,她轉身見到桌麵的花束。
送給顧七七的?
陸希之不由得笑起來,她喃喃說:“冇想到,我竟然輸的這麼徹徹底底。”
慕靖淵說過他很喜歡一種花,如果是有了喜歡的人,應該會天天送給她。
不為什麼,隻是把自己喜歡的送給喜歡的人。
可能顧七七不理解這是什麼含義,隻是當她收到花的時候,心裡不由得又湧起一份小確幸。
這可真是令人嫉妒。
陸希之暗暗的笑著自己的癡心妄想,又覺得自己的存在太過不切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