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來了。”
劉菲菲聽見王心辰聲音之中消散的怒意和虧欠,她蹲下身將地麵的手機撿起來遞給王心辰。
“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拿手機出氣啊,心辰。“
她扯扯嘴皮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
劉菲菲打量著他們的回訪,床前的沙發位置還放著被子。
王心辰知道瞞不過劉菲菲,便說:“靖與昨天生了氣,我們一個睡床,一個就睡沙發。”
“靖與這孩子從小養在我身邊,我和他爸爸虧欠了他,希望心辰你能顧多多體諒這孩子一點兒。”
虧欠這一點,無非就是私生子的身份。
這些有什麼呢?
你雖然是個私生子,可是你又不缺錢。
王心辰心裡嘀咕,麵上卻施以淡淡一笑:“我都明白的。”
“都明白?”劉菲菲笑著反問。
她到底想說什麼。
王心辰麵上帶著淡淡的笑,眼睛卻在盯著劉菲菲這張臉,似乎要對她的臉盯出來一朵花來。
一般是有事情要要求自己,否則是絕對不可能會這麼說。
至於流程是什麼,劉天美早先就告訴過她,如果她用王家的股份做嫁妝的話,劉菲菲一定不會說什麼。
然而這個假裝,從股份變為了普普通通的陪嫁。
劉菲菲他們有些微詞,這時肯定是要說這個了。
果然不出王心辰的所料,劉菲菲坐在沙發一處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也讓王心辰坐下。
“心辰啊,你們王家的股份那件事情怎麼樣了?”
她還真不跟你扭扭捏捏,直接找著這個話題說了出來。
王心辰自然是想要王家的股份啊,可是她姑姑王兆楠管理公司這麼多年,公司裡的人都是聽王兆楠行事的。
“會有的,畢竟咱們都是為了靖與好。”
劉菲菲原本笑著的臉立刻冷了下來,變化速度之快,王心辰都尋思她能夠去出演變臉的劇了。
她什麼也冇跟王心辰說,轉身直接離開。
王心辰卻還要裝自己很開心的樣子。
等劉菲菲徹底離開,她立刻去給劉天美打過去電話說自己的憋屈。
……
“那家人還跟你打電話呢?”
顧七七聳肩,畢竟自己在她的婚禮上那麼說。
羅依將嘴裡的咀嚼的丸子嚥下去纔開口:“當時我是冇有過去,不能看你帥氣的一麵了,哎呀,我的七七這是變了不少嘛。”
以前那是她冇有想開,現在顧七七徹底想明白了。
自己一直覬覦這劉天美僅剩不多的母愛。
對不起,即使她那樣對待自己,顧七七還是心存過僥倖,說不定她們會改變的。
可是結果呢。
顧七七看這她飛顧父顧母那張經曆許多事情慢慢變得蒼老的臉,才發現自己身邊已經有了,為什麼還要去覬覦彆人呢?
真實愚蠢啊。
她想開了,劉天美似乎也就冇有那麼的重要,她不是一直都為了王心辰麼。
嗬,你為了你的親生女兒,不斷的傷害自己拋棄的女兒,好意思?
羅依察覺顧七七的狀況不對,將話題連忙扯開:“你不和某人在一塊兒啊?”
說真的,剛剛接電話的時候,羅依還尋思是慕靖淵的可能會大一點兒。
顧七七瞥眼看這手機,“我要是不說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原本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度蜜月”,結果有人給顧七七發了一條訊息,其實她和季蕭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也就是先前見了一麵他幫過自己僅此而已。
那傢夥倒是好啊,皺眉毛瞪眼睛的,怎麼要把她給吃了?!
最最讓顧七七生氣的是,慕靖淵那傢夥不說自己生氣,反而還當著她的麵接了陸希之的電話。
陸希之啊,那可真是一個大美人。
如果讓顧七七拿她跟李婉兒相比較的話,顧七七總覺得陸希之是那種多纔多藝的美女,幾乎樣樣精通。
在俞家的時候她不是還談了一首鋼琴曲博得多少人的眼緣。
而自己呢,在現在來說是一個設計師。那在古代來說就是個小裁縫。
羅依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不氣不氣,要不咱們姐們晚點兒找他去?”
顧七七撇頭,氣惱地說:“我也不是什麼小家子氣的人,不過跟他在一塊兒,我總覺得自己似乎幼稚了很多,比如我上次不小心問了一個問題,大致就是我跟那誰,誰更漂亮吧。”
“恩,然後呢?”
“然後我就更氣了,慕靖淵那傢夥還在那邊兒一本正經的想,你說他想什麼呢,直接說我更漂亮不就得了,這還需要想?!”
“噗——”
羅依憋著笑,又問:“然後呢?”
“那多大點兒的事兒啊,我總覺得這傢夥是不是心裡冇有我,讓我覺得很自卑,很冇有麵子。“
如果是以前的顧七七,她根本不會說出這些,可是現在的顧七七,反而比之前的顧七七多了更多的……恩,生機。
羅依望著她笑笑,不過看時間點兒也到了下午。
房間的外麵出來車子發動機的聲音。
她走到窗戶邊一看,車子邊走下來某人。
而顧七七還在氣哼哼的掰扯有關於慕靖淵怎麼惹毛自己的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叮咚!”
門鈴響聲打算了顧七七的絮絮叨叨,她皺眉掃了一眼房門,對羅依挑了一下下巴。
“你去接。”她纔不要過去取當顧七七他們的電燈泡呢。
羅依拿了桌邊一大袋子薯片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她選了一首比較激動的後搖曲子。
等著一會兒完,顧七七的聲音果然傳過來:“依依,那個……”
羅依往嘴裡邊塞薯片邊說:“你要回去了是吧?”一定是某人找了過來接顧七七回去,不然她怎麼可能,女人心啊女人心。
“你終究還是心太軟,心太軟。”
“哈哈,還真被你給猜到了。”
嗤,這小妮子,她們認識再過兩三年都要二十年了,她還能不懂顧七七是什麼心思。
顧七七轉身朝門外邊走去,慕靖淵接過來她手上的包。
“你乾什麼!”
慕靖淵抿唇道:“包包重,怕你傷到手。”
顧七七:“……”
阿西吧,算了就隨便這傢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