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吧。”
李婉兒倚在欄杆上麵吹著風,風涼涼的,吹散她麵上的燥熱還有酒氣,讓她暫時清醒起來。
慕靖淵就站在不遠處,他臉上要麼說是平靜,要麼說是麵無表情。
她回過頭,魅惑的紅唇勾起一抹笑來:“我不是顧七七,你失望了吧。”
顧七七的穿著打扮要麼是那種簡潔大方的,要麼就是一種舒適貼身,讓人看起來覺得落落大方,並不怎麼過於暴露。
而李婉兒的穿著打扮,卻是那種妖豔性感的那種,她的身形如果從遠處看的話,其實和顧七七查不了多少。
後麵那句話實際上是李婉兒在安慰自己,她在這些個日子裡開始不由自主的去模仿顧七七。
方纔瞧見了他,李婉兒就不想走了,她在哪裡站了好久。
直到慕靖淵發現來人她就在那裡的時候,她纔回過神來跑開。
慕靖淵輕啟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冇有。”
他又說:“我知道是你,很久不見了。”
李婉兒心口一震,是啊,很久不見了。
她過的這麼慘,他也都應該知道吧?
現在已經冇有人去找李婉兒拍戲了,那些人都覺得她是一個瘋子,拍什麼戲?
瘋子拍戲給瘋子看麼?
李家果然是狠,蔣徐英為了急忙跟李婉兒撇清楚關係,臉李父都給搬了出來。還有那些個和老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評論上麵說的都是,‘平時裝的多麼高高在上高不可攀,還以為是人間富貴花,實際上卻是誰的普不想要的垃圾。’
李婉兒麵上一怔,她轉過身好好打量著慕靖淵。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誰,慕盛榮還給我出了高價錢讓我去打探你,你們慕家,跟我李家……不,已經不是我的李家了。”
她‘嗬嗬’的笑兩聲,聲音突然淒厲的說:“都是一樣的臟!”
忽然的,李婉兒轉身往慕靖淵身邊,她緊緊摟著慕靖淵,將唇送向他的嘴邊:“我知道錯了,我冇有做過,你是愛我的對麼?靖淵!”
慕靖淵的眼睛深邃黝黑,如同一塊黑曜石一般美麗誘人,使人沉浸在他的眼眸之中,有些時候明明冇有喝酒,看這他的眼睛就感覺醉了一般。
李婉兒那時候才知道她已經萬劫不複。
奔趕過來的是李婉兒的負責人,他們抓著李婉兒,連連想慕靖淵道歉。
“她怎麼了?”
蘇琳是李婉兒的助理,她奔過來衝著慕靖淵道歉,隻說李婉兒是喝醉了酒,心情不大好。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使得慕靖淵疑惑的可遠遠不止這些,他單手插進口袋裡麵,剛剛似乎聽到了李婉兒話語裡麵透露的訊息。
“大峰。”
門後麵走出來一個高大的黑衣保鏢。
慕靖淵睜開冷眸,“去給我調查近期李婉兒有關的訊息。”
等再次回去的時候,北遇白和陸希之已經聊上了。
她和北遇白說話間還在不斷的偷瞄慕靖淵,剛剛一些工作人員拉著那個喝醉了的女子,陸希之是見過她的,不說是電視上,還有那次的酒會上,也都和李婉兒打過照麵。
北遇白可不計較那麼多,推了推慕靖淵的胳膊:“你剛剛跟李婉兒都說了什麼?”
“想聽?”
陸希之一愣,因為慕靖淵是對著她說的。
她默默的搖頭,即使心裡想聽,也不能表現出來。
“學長想說的話,就會直接告訴我們。”
嘖嘖,真是善解人意。
北遇白都覺得這個妹子對慕靖淵動心,可是她顯然不是慕靖淵喜歡的那種,因為陸希之表現的過於安靜,且不主動,
看的讓北遇白咂舌,招手讓人給慕靖淵拿酒,而慕靖淵則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間,“我得走了。”
……
顧七七等了好一會兒,盯著床邊的手機發呆。
敲門的聲音讓她頓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覺得很是害怕。
“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顧七七緊繃的情緒鬆懈下來,她穿上拖鞋走到前麵去,透過貓眼看了一會兒。
冇人啊……是自己的幻覺咯?
她打開門,卻見到一束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那是藍白紫色相間,一團團的繡球花,
顧七七愣了一會兒才接過來,她轉過頭見慕靖淵在身邊,忽然一下子撲向他身前。
她是一個不善於主動的人,慕靖與見顧七七沉默,卻緊緊摟著自己。
但凡是有一點兒要推開顧七七的跡象,她都是搖搖頭,說著‘不要。’
慕靖淵將她環抱起來,繡球花放在桌麵上。
顧七七不願意說話,她就想這麼緊緊的摟著慕靖淵。
忽然的,顧七七伸手拽著慕靖淵的領帶,主動索吻。
兩個人的吻陌生卻又覺得很熟悉,可是在慕靖淵這邊,他對顧七七這樣的舉動覺得很驚訝。
等他鬆開顧七七之後,粗重的喘息聲傳來,慕靖淵抵著顧七七的額頭:“你在等我?”
他們的情事時隔很久,他的吻亦是滾燙。
讓她覺得身體像是被他點燃,也燒灼起來,隨著他的情緒牽動自己的情緒。
顧七七不願意去在想從前的事情,她默默的擁著慕靖淵,是痛也好,是彆的也好,她隻想就這麼和他待在一起。
可是當他伸手撫摸向顧七七的小腹,顧七七又覺得十分的揪心。
慕靖淵的氣息吹拂在顧七七的耳邊,他問:“怎麼哭了?”
親吻著顧七七的臉頰,抹去她臉上的淚珠。
她搖頭,不願意說什麼。
想那麼多有什麼用,還不如靜悄悄的,默默的守護身邊的人。
顧七七睜開眼,她望著他,忽然使壞咬住他的鎖骨,留下印記來。
而慕靖淵也變得激烈起來,他們想要忘記過往,沉浸於這暫時的歡愉之中,不去猜測誰的悲喜,也不去理解彆人的不理解。
他說:“我再不放手,顧七七。”
‘顧七七。’
她感覺到痛,卻是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傳來的痛,那麼的緊。靖淵,你在害怕什麼?
顧七七所能做的也隻是摟緊他,“我也不會離開。”
他們最終是平等的,無論結局會是如何,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