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裡麵傳來的聲音嘈雜,不過李婉兒已經聽了很多遍了。
準確來說的話,是播放了很多遍。
有關於那個人,有關於慕氏集團,怎麼辦啊,你也要淪落成為跟我一樣的人了麼?
她已經有幾天冇有去看心理醫生了,那個女人說她冇有什麼問題,那不就得了,這些心理醫生,不過是貪圖她的錢。
那些人都貪圖她的錢。
李婉兒默默點了一根菸,她深吸一口,隨後吐出來。
煙霧在空中飄散出來,如同雲霧一般,模糊朦朧。
心理醫生問她,你記得第一次吸菸的時候麼?
吸菸,她不喜歡吸菸的。那個老男人是個癮君子,你冇有聽錯,他尤其愛吸菸,甚至還回去逼迫她去吸菸,還會用菸頭去燙她的手背。
做了鐳射手術,可是手背上麵的疤痕仍然不能去除,李婉兒又是看這手背上嗎的疤痕發呆,他們不敢傷自己的臉。
除了臉之外,她幾乎全身是傷,裡裡外外早就已經千瘡百孔。
也是因為那個老男人,李婉兒為了不捱打去迎合他,隻能去吸菸,煙味燒灼五臟六腑,她噁心的乾嘔,然而卻被那個老男人厭惡了。
李婉兒遭受到一頓毒打,那次她差點就要昏死過去。
她恍惚之中睜開眼,思緒已經慢慢的收回來,最近老是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她的精神很不好,最近也不怎麼跟人說話。
倒是看到了這個新聞,李婉兒冷冷笑說:“我可能是真的有病吧,見到他這麼慘還能笑得出來。”
也不知道她是在跟誰說話,聽到聲音的蘇琳從門外麵走過來。“婉兒姐你餓了麼?”
“我的車鑰匙呢?”
蘇琳皺眉,看這地麵上的酒瓶子,還有李婉兒走過來的時候,她身上的酒氣:“你喝酒了?”
她伸手抓李婉兒的手腕,李婉兒皺眉,她很厭惡這種管束,總以為她是那受人控製的小孩子,可是實際上她並不是。
她猛地掙脫蘇琳的手:“不要碰我,鑰匙拿過來!”
蘇琳一見她這樣,更加覺得不對頭,連忙攔住李婉兒,雖然李婉兒已經幾天都是精神懨懨的狀態,準備的飯食也都是被李婉兒掀翻在地。
可李婉兒的力氣很大,她指甲直接劃傷了蘇琳的皮膚,蘇琳吃痛,直接被她推到,頭撞在茶幾上。
蘇琳痛的蜷縮著身體,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然而李婉兒已經衝出去了。
她要去見一個人。
這個人必不可能是慕靖淵,高傲如李婉兒,她不會讓人見到她的狼狽模樣,剛準備闖出去的時候,李婉兒被門口邊立著的鏡子嚇到了。
那是她麼?
散亂的頭髮,一雙眼睛不在明亮,甚至還有一些猥瑣的樣子。
她的衣服也滿是臟汙,手腕上麵還有上次留下的疤痕,她記得這個鏡子,這是專門放在這裡的,讓她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穿著和儀容。
李婉兒明明還冇有多大,現如今就像是老去了十幾歲一樣。
“婉兒……婉兒姐。”
蘇琳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她後腦鼓起來一個大包,但是冇有什麼大礙。
她見李婉兒愣著了,過去連忙幫李婉兒拉回來。
“你為什麼幫我呢?”
當時應聘做助理的人有很多,李婉兒可是大明星誒,做李婉兒的助理拿的錢不也是很多麼?
蘇琳笑笑說:“婉兒姐當時為什麼選擇我做你的助理了呢?”
她幫李婉兒梳理著散亂的頭髮,李婉兒閉上眼睛,默默的想起以前的事情,真的是她的精神不正常麼,還是她陷入了‘未麻的部屋’?
“怎麼樣了?”
蘇琳看這迎麵走過來的是李婉兒的經紀人,跟他說了一下李婉兒的大致情況:“我覺得以後還有機會,婉兒姐畢竟的確去看過醫生了,演員都會得這種病。”
那個經紀人眉頭一皺,“你就這麼確定?”
其實蘇琳並不確定,她還有些擔憂李婉兒再這樣惡化下去,可是明明之前她都是好好的,為什麼後來又發生了許多事情,讓李婉兒感覺到不安呢?
“不,不是確定,是肯定。”
“為什麼你會對李婉兒這麼好,我想你應該冇有必要做這麼多吧,拿著屬於自己的錢不就得了。”
經紀人的話語之中,也透露出來一些,他自己都快要放棄李婉兒了,明明是冉冉升起的新星,非要自己作死。
誰不知道李婉兒其實很愛錢,有了錢纔有安全感。
蘇琳冇有回話,她記得很久之前,她還是一個實習生的時候,曾經被人誣陷過那麼一次,說是她偷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
然而那個時候,她的確是狠缺錢。
生活的壓力讓她一個正常人逼迫成了擠時間的瘋子,隻是為了到時候能夠出人頭地,蘇琳見到了在洗頭台的項鍊,她動了心思。
後來呢。
後來自然是讓人給堵著了,蘇琳這樣的實習生,一抓一大把,可是她偷東西這一點,可能會被記錄在案。
她後悔了,你說哪裡為什麼會有攝像頭?
蘇琳記得當時的李婉兒,她還不是什麼宋葉小姐,隻是見到那條項鍊一眼,說是自己見過。
她解了自己的窘境,而那條項鍊之後被還回去的時候,反倒是被李婉兒不屑一顧的丟儘了河裡。
李婉兒隻說,那本來應該是獨一無二的項鍊,那個女人拿相同的項鍊去刺激她,既然這樣,就把自己不要的垃圾還給她就好了。
……
“就是這兒了?”
劉天美下車看了一眼慕氏集團,冇有辦法,這會兒還是要她出手。
既然已經確定了王心辰要和慕靖與結婚,那她還不如搞得更大一點兒。
邊上圍著的記者都是在等慕氏集團裡麵的人的訊息,他們一聽到除了某些事情,就很不得往這邊蜂擁而至。
而劉天美,則是要送給他們一個大料。
她走過去那邊對著保安說:“我要見你們慕總。”
對方皺眉:“不好意思,冇有訊息……”
“你知道我是誰麼?知道我和你們慕少夫人什麼關係麼?”敢這麼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