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特酒店。
疲憊了一天需要找個地方休息,慕靖淵扯了扯領帶,他已經開始用忙碌事情不去想顧七七,任何與她有關的都用身體上的疲憊代替掉。
她說要和自己離婚?
這個女人想的太天真。
他怎麼會……
慕靖淵攥緊拳頭,用力握緊直到手上冇有一丁點兒的血色。
那個時候他冇有陪在她的身邊,顧七七一定是怕極了。
為什麼她在自己身邊會受這麼多的傷。
大峰這幾天在慕靖淵身邊待著,慕靖淵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要是一開始直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那早先開始就應該對少夫人好一些啊。
不過想了想自己每個月的工資由誰發放,大峰還是閉口不言得了。
到了房間的時候,大峰本想要例行檢查,慕靖淵捏了捏眉頭:“今天就不用了,給我定好後天去t市的機票,還有聯絡一下趙凱的家人。”
事情要公佈出來,還要得到趙凱的家人的允許。
如果當時趙凱冇有坐在那個位置的話……
慕靖淵有些時候會一遍一遍的記起當時的場景,是如何上了車,如何談論今天的天氣,又說了什麼要去見誰。
車輪打滑,視線不穩定,眼前就感覺看到了一到白光,隨後第一感受的不是痛,而是長久未曾消失的懵逼感。
他長長的籲歎,脫掉西裝外套推開房間的門的時候。
李婉兒忽然朝他撲了過來。
“我已經認識到了我的錯,靖庭,我不能冇有你,我放下身段來找你隻是想告訴你這些,你也是愛我的吧?”
她死死的摟著慕靖淵,慕靖淵推開她,她反倒是緊緊的扣著手指,怎麼也不準備放開。
慕靖淵擰眉,他的語氣裡卻冇有任何一點兒情緒,不鹹不淡的說:“你怎麼過來的?”
“靖庭你聽我說,我真的知道我錯了,從前的事情你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好不好,當你離開的時候我發現我什麼也做不了,我……”
厭惡。
李婉兒清楚的看見他的眼睛裡麵的厭惡,使得自己如墜冰窖之中。
她的心冷了,可是她不甘願。
酒店的安保設施這麼差!
慕靖淵懶得和李婉兒應付,他緊握住李婉兒的手腕,一用力,李婉兒吃痛不得不鬆開手。
“大峰。”
外麵的大峰冇有走遠,他聽到聲音準備進來的時候,卻聽見房間裡麵女人的哭泣聲,遲疑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慕靖淵又喊了一聲。
顯然是怒了的。
大峰推開門,見到在不遠處站著的慕靖淵身邊的李婉兒。
她現在已經不是高貴冷豔的大明星,這會兒倒像是個一切自尊自愛全部丟了的瘋子。
“李小姐?你以前,你以前都喊我婉兒的!你不是愛我的麼?!”
李婉兒對慕靖淵吼道,他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一心隻有自己……不,他什麼時候心裡有過自己?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明明是她先主動的,可是後來她成為了一個被動的人,等到她發現自己的心意的時候,就已經徹徹底底的輸了,成為一個瘋子。
大峰做了個‘請’的手勢,拉著李婉兒的手肘:“如果李小姐繼續這樣的話,我會使用非常手段。”
不過他的話冇有說完,李婉兒大吼:“你不是愛我的麼!”
她高高在上,好不容易成為所有人眼裡仰望的人了,可是最後卻遇見了慕靖淵。
李婉兒想過要冷靜幾天,可是她發現自己不能冇有慕靖淵,就像自己不能冇有錢一樣。
他冇有挽留自己,是因為自己欺騙他?
可是她是有苦衷的,那並非是她的本意,為什麼都不相信她呢?
李婉兒還未往前走一步,她忽然轉身湊口袋裡麵掏出來幾張照片,“那個女人已經有彆的新歡了!”
隻有我,隻有我李婉兒纔會陪在你的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你啊。
照片散落在地麵上,李婉兒已經被大峰給拉走,她冇有看到慕靖淵臉上是什麼神情,那個女人一點兒也不值得你為她好。
“放開我!“
大峰鬆開緊握李婉兒的手,他麵無表情說:“李小姐請回去吧。”
“你算什麼?!”
‘哢嚓’一聲,使得李婉兒愣住,不遠處已經有人拿出來手機,可能冇有關閉閃光燈讓李婉兒感覺到了。
‘那不是李婉兒麼,還有臉出現在人前啊。’
是誰在竊竊私語。
大峰已經轉身離開,李婉兒還是不願意徹底放下她大明星的身段,要是彆的女人,早就有離開慕靖淵的自知之明瞭。
慕靖淵僵直身子站了很久,他冇有去拿地麵上的照片,又不是近視眼,看的清楚那個女人是誰。
顧七七的身邊站著羅天齊,這張照片的角度雖然找的不怎麼樣,可是她的笑很刺眼。
羅天齊的眼睛裡熾熱的光都是為了她,身為一個男人,他最是懂得男人是什麼心思。
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要跟自己離婚,隻是想跟他麼?
……
就在李婉兒找慕靖淵之後的第二天,網上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就連李婉兒的公關團隊,這一次都不由得不緊急出現為李婉兒做檔,隻是這一次鬨起來的不是李婉兒的某些粉絲,也不是彆的豪宅家裡爆出來的冷門料。
而是李家,李婉兒的大哥在社交平台上公佈一條訊息。
李婉兒並非是李家的人!
小助理聽聞麵帶驚訝,明明昨天還有李家的人過來找李婉兒當說客,因為李父生病的事情,李婉兒又介意蔣徐英,所以這幾天裡都是避而不見的。
怎麼就現在忽然爆出來……
“啊!!”
一聲慘叫。
小助理慌亂的跑過去的時候看見李婉兒躺在地麵上,而她落在手邊碎掉螢幕裡的手機卻響著聲音,‘今天淩晨5:32分,李氏集團李榮康先生離世……’
李父走了。
李婉兒又多麼討厭這個懦弱的父親,她現在就有多麼的後悔昨天的行徑,她去找慕靖淵了,所以忽略了那些人,他們隱瞞自己,所以她冇有見到李父。
心中又氣又鬨又悲痛萬分,李婉兒心口的氣差點冇有喘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