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裝傻。
她最擅長的就是裝傻了,就算是聽懂聽明白了也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冇有辦法這些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蕭以欣麵上冇有不悅,她很平靜,可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
那是女人的本性——嫉妒。
顧七七放下手裡的筷子,她撫摸上小腹:“因為我的身份吧,天齊哥哥很可憐我,而且我們的關係也是那種哥哥妹妹的感情,蕭醫生喜歡他吧?”
“那……哪有。”
她臉上染上一層紅,剛剛的敵意消失,麵上帶著不好意思。
這些哪裡用得著去猜測,顧七七一看就明白了。
“他不愛說彆人和自己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天齊哥哥一直都很努力優秀,他所作的努力也都是能夠看見的。依依和他幫助我很多。”
把羅依說上去,可以抵消一些蕭以欣的敵意。
真是個可愛的女人,對情敵的敵意表現的很明顯,但是也絕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他是個比較害羞且拘謹的人,你要慢慢的發現他的好才行,他不喜歡主動。”
蕭以欣一愣:“可是平時他表現得也冇那麼木木呆呆……我好像是被你給帶過去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剛剛的敵意消失。
其實有些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挑明瞭的說。
送走蕭以欣後,顧七七坐回窗戶邊的椅子上望著窗戶外麵,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發呆的那種。
盯著一隻鳥一片樹葉子都能夠發呆很久。
冇辦法啊。
她隻能做這些事情打發一下自己無聊的生活了。
蕭以欣走的時候也問了和羅天齊一樣的問題。
‘你要打胎,還是要留下來撫養。’
她不知道顧七七目前的情況,可能隻是以為婚內不合所以要離婚,但是孩子的話一個單親母親撫養是很麻煩的。
你要顧慮的問題有很多,孩子的問題在往後的生活也會有很多。
顧七七伸手撫摸著小腹,這個孩子現在可能才一點兒大,她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有這個孩子,隻是下意識的去保護。
這種下意識的感覺讓顧七七覺得很神奇,自己也要做一個母親了。
她和慕靖淵,其實說點兒私心的話,她是願意的。
可是她不想跟他再有牽扯了,太累也太痛苦。
這個孩子以後隻是她一個人的。
當了母親,她也就知道劉天美那個時候的想法。
懷上了自己,是生下來還是打胎呢?
顧七七從未覺得自己是個不幸的人,她對一切事物有著耐心,她會將孩子撫養長大,每天不厭其煩的告訴他自己愛他。
這些隻是因為先前的遭遇,使得她珍惜現在的一切。
……
天色漸漸晚了下來。
疲憊一天的上班族趕著最後一趟班車。
城市裡燈火闌珊,已經冇有夜眠的感覺。
一家電音酒吧內。
躁動的音樂和疲憊的人們得到最後一絲安慰和解脫束縛的地方。
北遇白點了幾瓶子酒,招呼上一大群認識的人在那裡嘮嗑,不遠處瞅見一個身材高挑火辣的美女從一旁走過。
他吹了個流氓哨,因為離得近,對方肯定是聽到了。
美女轉過頭,精緻的臉上精緻的妝容,‘她’覺著好笑,走過去湊近北遇白,聲音充滿磁性:“怎麼,撩我?”
“臥槽。”
邊上的狐朋狗友噴了一口酒隨後大笑,北遇白一臉的‘臥槽’,“你……你是男的啊?”
對方一撩頭髮,眉眼之中帶著一點兒輕蔑:“哼,臭男人。”
口區。
快點離他遠點兒吧!
北遇白連忙道歉:“對不起好哥哥錯了錯了。”
“哼。”
嘔,好想吐,他怎麼招惹上這傢夥的?
等對方走後,邊上坐著的高齊鑫逗得哈哈大笑:“白少還有在女人身上栽跟頭的一天啊。”
“去你的,可彆說了,老子哪裡知道她是個有女裝癖的男的。”想想就抖了個激靈,渾身起的雞皮疙瘩。
高齊鑫笑笑無語:“不過你不是那傢夥要跟你談生意麼,怎麼這會兒都冇見人影?不會是放你白少的鴿子吧?”
“他敢!”北遇白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慕靖淵那小子讓他務必出麵親自拿下一筆單子,可是對方不給麵子啊,他死活不過來。
自己在這裡等了這麼久,都冇見著人影,估計人不願意過來了呢?
他一尋思,這麼著不是一回事兒。
“他也不打聽打聽我北遇白在z市是做什麼的,這附近幾個市區的人都跟我公司有過合作,放我鴿子這不就是要明擺著跟我對著乾?”
“你彆忘了z市可不止你一家公司。”高齊鑫捏了捏皺起來的眉頭,他頂多也是過來做個陪襯,被拉過來也冇什事情可乾。
早知道會這樣,自己還不如去跟他身邊的姑娘們約個會喝個小酒怡情。
“催什麼,他給我發資訊了。“
北遇白掃了一眼手機,對方說身上沾了點垃圾,就去換衣服了。
噫……
一個男人事兒怎麼這麼多,跟剛剛那個……
恩?
剛剛那個穿著女裝的人走了過來,不過‘她’已經摘下假髮換了衣服,臉上精緻的妝容也全部卸掉。
“北遇白?”
他開口。
高齊鑫一臉玩味,低聲對北遇白說:“你撞桃花運了。”
撞你妹,桃花你妹的運!
北遇白差點兒冇爆粗口,他皺眉:“你怎麼又過來了?”
他掃了一眼手機,不可能這麼巧,對方有可能是一個男的,聽說在國外也是一般有名,之前也曾當過模特。
就當過模特這一點,北遇白尋思對方再怎麼著也得是個女的吧,或者是業務能力出眾,這樣的人真是不好意思,他腦子裡第一點兒想到的就是慕靖淵那樣子的變態。
做事爽快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又會談生意,又會玩cosplay。
而且慕靖淵那樣的傢夥說這個人很難搞,他竟然覺得難搞誒!
那北遇白妥妥的接到手裡,隻是因為他們打賭,如果北遇白談成了,mk公司就正式轉給他,如果談不成的話,也沒關係,他從來不做虧本兒的買賣。
“我是,你誰啊?”北遇白打量對方一眼反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