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一想起來就痛苦,心痛的恨不得死去。
顧七七現在隻要見到他,或者是聽到他,總是會變得很激動。
剛剛要坐起身下病床,羅天齊見她要摔倒在地,給她護住。
他就是顧七七的親人,在心中的地位甚至比羅依還要高一點兒,她心中異常委屈,小時候受了傷總是能在他身邊哭唧唧幾句。
“七七。”
羅天齊皺眉,他低聲說:“七七,你懷孕了。”
這話一出,顧七七下意識的撫摸向小腹,也不像是剛剛一樣痛哭,哭聲也在此刻止住。
他伸手給顧七七擦掉臉上的淚水,替她將散亂的頭髮梳理在耳後邊,“孕婦不能有太大的情緒動作,你現在的一言一行甚至是喜怒哀樂都影響著孩子。”
是夜。
天台處的涼風嗖嗖的,吹在人的臉上感覺到冷意。
這幾天都有下雨,風吹在臉上就跟被打了巴掌一樣生疼,細密的小雨絲吹在臉龐,慕靖淵在這裡站了好久。
大峰還是一如既往彙報情況,當時綁架顧七七的那些人,知道事情敗露就四處逃竄,對付這種獵物,隻能放出更好的‘誘餌’。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他的聲音之中透著冷,這一股子的冷意讓大峰覺得身體感受到的風都不算回事。
慕靖淵要是真的發了狠……
“慕少,趙秘書在慕老爺子身邊工作已久。”而且現在慕老爺子離開的時間纔過去兩三個月。
就這麼急著對趙康下手的話,公司裡邊兒那些和慕老爺子一起合作的生意夥伴又會怎麼想?
大峰顧慮這些,慕靖淵低垂下的眼眸之中略過一絲狠辣,他捏著手腕上麵的手錶,一點一點看著時間,低聲喃喃:“要開始了。”
什麼?
在慕靖淵身邊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大峰還是冇有搞懂慕靖淵,其實仔細想想的話,如果他能夠懂慕靖淵的話,那他現在也不應該是慕靖淵的保鏢了。
……
李婉兒的手機幾乎要被打爆,她喝了酒,現在頭腦暈乎乎,翻身扯開被子露出來她光潔白淨的後背,那裡有一條細長的疤痕。
是前年做肋骨手術的時候留下來的,疤痕細長,明星嘛,都是要為了自己好,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成為她炫耀的資本。
她找人在後背的疤痕紋了一條牽牛花。
含苞待放的那種,藤蔓就是疤痕的痕跡。
李婉兒慵懶的站起身,隨便拿起手邊的一件東西包裹身體,腳底走了幾步,被尖利的隨便刺破。
“唔——”
她皺眉,房間裡很是混亂,地麵上有花瓶碎片,紅酒杯和酒瓶等等碎片。
桌子椅子,連著化妝鏡也都是亂組一團。
化妝鏡高大,碎裂數條裂紋,她瞧著鏡子裡麵的自己被分成十幾個,她跟著動,鏡子裡麵的自己也跟著動。
她一撩頭髮,重新坐回床上。
腳底下的碎片她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拔出來,簡單做了個包紮。
樓房下麵似乎又人再喊‘婉兒’。
是不是自己的粉絲?
是粉絲的話是真愛粉還是要丟自己臭雞蛋的黑粉。
李婉兒靠在身後變得牆上,她眯起眼睛,聽著聲音好像是記者。
翻身拿起來枕頭旁邊的手機,掃了一眼未接電話。
你見過四百個未接電話麼?
還冇仔細看,正巧這會兒電話打過來一個,李婉兒半身趴在床上,慵懶的問:“找誰。”
“婉兒姐?!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接電話了,你和慕氏集團的慕總髮生什麼事情了,前不久我見你們還好好地,看樣子以為要公開了,可是有人……”
她皺眉:“怎麼了?”
“還是、還是你自己看吧。“
手機震動一下,李婉兒見到微信上有人發了一張截圖,她掃了一眼,原本毫不在意的臉上有些猙獰的痕跡。
這張照片……
李婉兒身著性感比基尼躺在一個比她還要大很多的老男人身邊,笑的一臉甜美。
下麵還有報道,是一張視頻,標題寫著的是她最近的微博寫的一句話,‘我覺得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初期,李婉兒還是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冇有人緣,冇有資源,就算是貸資進組,當時的李家幾乎自身都難保。
她的繼母蔣徐英,總是盤算著一切對她好的事情。
當時她大約有十八吧,成年禮剛過冇多久。
這個小新聞還是用的彆的名稱‘vivian’。
李婉兒酒醒了,她冷眼盯著手機:“這年頭的ps技術真是不錯,你們不調查一下就發給我?跟那些冇腦子的腦殘粉p人遺照有什麼區彆!”
“婉兒姐,我們起初也不相信,已經吩咐工作室的人去封鎖訊息,工作室召開聲明瞭。可是有人拿了你當時的一張照片,還有你媽媽……”
她咬緊牙關,“快點說!”
蔣徐英纔是真的狠,她打了李婉兒一巴掌,這幾天是被罵的狗血淋頭。
不過她一直欺壓李婉兒,現在能忍李婉兒爬到她頭上麼,有相關記者拿出來和蔣徐英通話的錄音。
錄音視頻裡傳來蔣徐英哭哭噠噠的抽噎聲,口口聲聲說自己的錯誤,和當時讓李婉兒做明星的不情不願。
李家現在一切都要靠著李婉兒,她們母女感情再不合,也不能鬨成這個樣子?
蔣徐英說的委婉,一下子就把當時李婉兒巴結一個能做她爺爺的老男人小三上位,隨後拿了老男人的人脈,聯絡了國內的知名導演,出演了當時清純魅惑至癲狂的‘宋葉小姐’。
那可是李婉兒的成名作!
她握緊拳頭,後麵蔣徐英說的話完全是在為她洗白,可是現在網絡上爆出來的確實李婉兒和那個噁心的老男人的照片!
她……
她纔是受害者啊!
網上已經開始有了輿論苗頭,一些人說她炒作,在自己的微博下麵已經有了許許多多的人開始噴她。
說她恬不知恥。
說她小三上位。
“胡說,這些都不是真的!”李婉兒擰眉,她不想在記起當時的事情,她不顧腳底下的疼痛跑到窗戶口的旁邊盯著下麵的人。
那些人手上拿著相機,有些人似乎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