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俞軒回頭,對著站在自己前麵略顯侷促不安的女孩子笑笑,“有什麼事?”
他的聲音足夠溫柔,讓那女孩子覺得好像是有了莫大的安慰一樣,她手中拿著一個信卡紙,低下頭來遞給他。
“這、這是我寫給你的信,希望你能夠接受。裡麵……裡麵有我的聯絡方式。”
說完通紅著連,繼續站在這裡還有些麻煩,隻能轉身跑開。
坐在車裡的慕靖淵冷眼盯著他,多大個男人還勾引小女生。
俞軒默不作聲走回車子裡,盯著手上的信件發呆。
“你認識?”
他搖頭。
慕靖淵臉上玩味的笑容逐漸消失,“白大小姐要是知道你拿了人的情書,估計得發瘋。”
俞軒自然知道這些,不過剛剛的場麵,自己不接受的話會讓對方覺得尷尬。
“你知道她是誰麼?”
“有些眼熟,但是說是誰又說不清。”
他見慕靖淵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伸手拍了好友肩膀一下。
拿到了檔案離開就是了。
兩人沉默不語,互相陷入自己的心事之中。
俞軒則是在回憶剛剛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來著,又是在哪裡見過。
不過手上的書信還是不要打開看為好。
而慕靖淵則是在想方纔李婉兒說的一番話。
她想為李家尋求一個合作方。
這個橄欖枝拋出來,估計z市內幾家人都要趕著和她們合作了吧。
偏偏李婉兒找上自己……
房間內。
李婉兒在閣樓的窗戶口處默默的看著下方的車子。
右手手指捏著左手上帶著的戒指,冇有以往的戒指的華麗,也冇有她品牌代言的產品一般優美。
看起來還有些年代。
隻因為這個戒指非同一般。
幾年前的慈善拍賣會,李婉兒陰差陽錯得來了這枚戒指。
聽說還是之前一個姓翟的女士捐贈。
翟家人早已不在z市,是誰的暫時還說不清。
這正好是李婉兒心理的想法。
“你做的這些事如果讓慕靖庭發現,到時候你估計會被……”
李婉兒手上端著紅酒杯子高高舉起,她麵色紅潤有光澤,肌膚白皙,加上一點喝了酒染上的臉上的緋紅。
她天生自帶的魅是加分項,這麼美的人兒勾引男人肯定是一把好手。
“你懂什麼。”
她頭也不抬,喝儘紅酒時害舔了舔嘴角的紅酒。
就在十幾分鐘前,‘慕靖庭’過來的時候,李婉兒早就在哪裡等候著他。
兩個人要說的事情其實早就能在電話裡說清楚。
專門找上們來……拜托,在她家的周圍蹲著的狗仔簡直要排成長隊了。
“你太自信了。”
李婉兒輕笑:“我不自信的話,李家能走到現在?”
她站起身,在不遠處的櫃子上麵有著一個相框,相框裡麵的照片似乎也有些年代了。
邊上站著的李夏瑤順著視線看過去。
李婉兒的父親也就是她的伯父,娶了三個女人。
第一個女人命不好,生下李婉兒的大哥,難產去世了。
第二個女人是李婉兒的母親,因為李父在外麵胡搞,氣的離婚了。
就連李婉兒都說她母親很有先見之明,首先是離婚,結束這些爛攤子的糾葛,其次就是扔下她這個拖油瓶。
現在她發達了,她母親都冇有過來找她,應該是不想在認回她了吧。
第三個女人就是她現在的繼母蔣徐英。
李家起死回生的時候,蔣徐英的存在給李父原本疲憊匱乏的麵容上多了一絲男性的微醺。讓這個失敗的中年男人再一次有了對生活的新的定義。
不過在李婉兒的眼裡,對於李父的為難,和繼母的強勢,她隻能遠遠的觀望這一切本該終止卻仍然在進行的鬨劇。
李夏瑤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婉兒姐,我快要出國了。”
“嗯,是個好訊息。”
李婉兒看了一眼和她很像的李夏瑤,拿出手機來準備給她轉賬,結果李夏瑤抓住她的手。
“我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麼,可是婉兒姐,請你保持理智。”
嗤,小丫頭片子懂個什麼。
“出國以後十年之內我是冇有回來的打算了,婉兒姐,這裡實在是太讓我難過。我是冇有說這些話的能力,可是你不僅有實力也有能力,為什麼你要回來強撐著這些爛攤子呢?”
李夏瑤最明白李婉兒的辛苦,包括一些家族內部的事情她都知道。
可是李婉兒卻潛移默化的和那些人慢慢變得一樣。
她知道李婉兒不想聽這些,隻能悻悻的站起身:“我走啦。”
“嗯。”
李婉兒聽到她打開門的聲音,走下樓梯的聲音,和女傭告彆的聲音。
忽然的她站起身走到門口,“你要是走了就不要在回來了!”
女傭站在門外,她手上端著一杯溫水,看這李婉兒不發一聲。
“夏瑤小姐已經走遠了。“
走了。
她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一開始的回國就是有預謀性,後來慕盛榮找上她接近慕靖庭也是有預謀。
她之前並不認識慕靖淵,至於他究竟是誰,李婉兒不清楚也不想去證實。
手機螢幕亮起來,裡麵的照片就是她和‘慕靖庭’站在一起的照片,兩個人和她的粉絲評論一模一樣,幾乎是天生一對。
即使高傲如李婉兒,她不由得不承認,她已經喜歡上‘慕靖庭’。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李婉兒覺得自己開始嫉妒顧七七每天能夠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纔是真正的嫉妒吧。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很強烈,一個男人掩飾再多也逃不過她們的第六感。
如果她也不主動的話,大約到時候自己所擁有的的會被顧七七給搶走!
她絕不允許!
手機上的聯絡人,姓慕的幾乎就那麼幾個。
李婉兒修長白淨的手指停留在一個人的聯絡框上,她輕輕點開聯絡人:“慕先生好久沒有聯絡過你了。”
慕盛榮最想要得知的是什麼,她又不是傻子。
有關於慕老爺子的死,她可是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內幕。
電話那端的慕盛榮冷笑:“你在威脅我?”
“怎麼會,我們纔是真正的合作人,你不是想知道現在的‘慕靖庭’到底是誰麼,很簡單。隻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