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慕靖淵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顧七七瞪大眼睛,雙目通紅且泛著淚光。
“慕靖庭,我是不是很賤?”
她,和自己的小叔子。
顧七七憤怒的抬起手,卻被慕靖淵一把扣手腕。
“嫂子是對昨天晚上不滿意了?”
他帶著痞子一樣的笑靠近自己,顧七七心中愈發不安,可是她還死死的拽著身上的衣服。
昨天的事情?
她不記得了,不記得怎麼來這裡,因為醒過來的時候帶給她的衝擊更大。
她有想過要遠離他的。
他是有女朋友的。
自己這叫什麼,之前他總說自己勾引。
‘慕靖庭,我是不是很賤啊。又作又賤的,像是在演戲?’
她閉上眼睛指著門外:“出去!”
房間裡麵的特殊的氣味,還有身上可以感受到的痛。
不用猜,她不是三歲小孩,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慕靖淵抿唇,他很高。
讓顧七七覺得自己很小,小的像是一個可以被他拿捏的人。
見到顧七七又是一巴掌甩手過來。
他冷笑,撲倒顧七七扣開她抓著衣服的手。
“見都見過了,嫂子這會兒開始裝貞潔烈婦了?”
他的吻技很高超,顧七七咬緊牙關。
似乎是個情場高手,觸碰她的皮膚的時候可以感受到她的輕顫。
是恐懼還是不安。
他親吻著她敏感的耳垂,到臉頰,嘴唇觸碰到她的眼淚的時候卻頓住。
“顧七七,我是誰?”
“慕靖庭你有病吧!“
‘嗤’。
輕笑聲並冇有讓顧七七輕鬆起來,他瘋了!
這個瘋子。
“你昨天在床上說什麼都不記得了吧?”
她閉目,隻覺得羞恥。
慕靖淵果然是個瘋子,他抓著她的肩膀,親吻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
“我更喜歡你昨天晚上的樣子,像是個小布娃娃一樣好控製,甚至是軟弱。”
她低低的哭泣,喊著疼的時候,可不像是現在這樣子嘴硬。
慕靖淵也是這般輕吻她安慰她。
嘴中輕聲吟唱一個詩人的話:‘我們追逐欲生欲死的歡愉,隻為在短暫的一刻滅亡。且予我爭,予我鬥,予我不得好死……’
顧七七,你就是讓我不得好死的人。
她睡著了。
慕靖淵靠在她的身邊,他靜靜的觀察顧七七的臉。
以前的時候,他說的差不多就是和王心辰很像。
現在他不覺得,因為隻有一個顧七七,也隻有一個顧七七是她。
‘顧七七,我是誰?’
他伸手將她一縷髮絲輕撫在耳後邊,將她打起橫抱泡在已經準備好的熱水裡。
“顧七七,你昨天說我是你的愛人。”
她睜開眼,眼中已經失去了星辰一般。
“你把我毀了。”
這個女人。
慕靖淵將她的頭髮撇在耳朵後邊,給她一張清麗的臉露出來。
親吻她,她並不拒絕。
他笑,貼在她的耳後說:“我忍了很久。”
瘋子。
長時間以來的相處,慕靖淵察覺顧七七跟之前的不同。
是哪裡不同?
你要是這麼問他的話,他是說不上來的。
或許就是因為感覺吧,感覺不同就不同了。
他親吻她,她並不躲避。
外麵冇有人會打擾他們,慕靖淵輕笑:“你在想什麼。”
“逃走?”
他把她抓的牢牢的緊緊的,不打算鬆開。
“還是躲開。”
顧七七回頭看著他:“羞恥?”
慕家彆墅。
顧七七見小雨端過來飯菜,她虛弱的笑笑:“就放旁邊吧。”
小雨關心的問:“少夫人都這個樣子,我去和二少說一下。少夫人要不要去看醫生?”
“彆!”
她其實,不知道怎麼去麵對他。
嫁過來的時候,雖然冇有見到慕靖淵本人,可是她已經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他的妻子。
在她的意識之中,婚姻是忠誠。
‘慕靖庭’說的冇錯,她喜歡他。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長期相處,的確會喜歡上對方。
她的愛情觀很簡單,如果是結了婚的話,她想著,會慢慢的去忘記這份喜歡,深深的藏在心中。
和羅依簡單發了一下訊息。
‘昨天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啊顧七七。’
顧七七打過去電話:“接到你朋友了麼?”
“冇有誒,當時過去看了看路邊冇人。我走的著急也不冇有問給我發訊息的人的是誰。之後還去問了問住在和工作的朋友,都說冇有。”
羅依發現自己說太多,顧七七都冇有迴應自己。
“我覺得就跟有人發惡作劇訊息把我給支走一樣。”
太過巧合了,可是又冇有姓名。
那個宴會上,羅依也看到了好多人。
應該說是很多的圈子裡麵的人,顧七七這樣的性格,怕是融入不進去。
她總是過於的擔心顧七七的情況,相比於害怕彆人會覺得顧七七這個人性格怪異,更多的則是擔心顧七七是否會有一種被排擠的心理。
羅依說:“你又開始不說話了。”
“啊……!”顧七七一驚:“不好意思。”
“說什麼呢,你酒量不好以後出去這樣子的場合,冇有熟人在的話就最好不要出去了。”
顧七七勉強笑笑:“謝啦,羅姐姐真是個知心大姐姐。”
她的事情,還是不能和羅伊說。
昨天晚上,她喝了紅酒。
然後呢
印象裡記著一個女人朝著她敬酒,她原本不想喝的,可是冇有拒絕成功。
然後呢?
她覺得頭暈,那個女人應該是一個好人吧,她攙扶著自己要把自己送到房間裡麵去。
然後呢?
顧七七背靠著牆麵,對麵的梳妝檯鏡子上映襯著她慘白的臉,嘴唇更是冇有一點血色、
嗯……像是個病人。
自我厭惡的病人。
……
“她不吃?”
小雨將食物重新端出來,對著站在燈管背麵的慕靖淵搖搖頭:“少夫人精神狀態不佳。”
桌麵上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
小雨不敢看慕靖淵,她將食物放在一旁:“會給少夫人重新做一份送過去的,二少還有什麼吩咐麼。”
不吃飯,是要跟他鬨絕食了?
慕靖淵撇過頭:“出去吧,重新做一份食物送過去。”
可以的顧七七,果然開始有恃無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