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黑,或者是因為她的眼睛被蒙上的緣故,所以感觸不到是房間黑還是有人故意打亂了她的時間。
聽,好像有水聲,說明附近是有一條河流的。
女傭蘇莎表現的比往常還要沉著冷靜,前不久她察覺到有人跟蹤她,果不其然的是那些人終於等不及要有動作。
“你在想什麼。”
對麵說話的人聲音平靜,他的聲音有一種平穩和讓人感覺到舒心的魔力。
蘇莎卻沉默了,她低下頭動了動她的手腳,手腕上被綁著繩子,很結束。
“放開我!”她察覺自己的處境顯然不是很好,皺眉聽著說話人的方位。
可是外麵似乎有很多的腳步聲在朝著這邊走過來,並不多,卻讓蘇莎不由得慌亂起來。
在蘇莎的周圍有很多攝像頭,監視這蘇莎的一舉一動。
大峰皺眉盯著顯示屏裡麵的蘇莎,對著耳麥說:“你刺激她作什麼,到時候發神經胡言亂語就白搭了。”
男人一瞥眼,低聲說:“我是心理醫生還是你是心理醫生?”
大峰被這麼一懟,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
“嗬……心理醫生會把人綁起來?“
蘇莎冷笑,她確定鬆不開手腳上麵的繩子隻能放棄。
男人走到她的前麵,一把扯下來蘇莎眼睛上麵的布條。
“綁你是為了不讓你發瘋,行動缺陷障礙,加上精神紊亂障礙,和一切言語不穩定都可以說是有問題。”
他伸出手來:“我是z市的心理醫生,你可以喊我俞醫生,目前根據你的狀態來看,還不能告訴你我的名字。”
蘇莎惡狠狠的瞪著他:“我會告你的!”
俞正奇笑笑,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托起蘇莎的下巴:“看來你的眼睛也有問題,視力障礙。”
幾天前。
蘇莎覺得自己已經在小心翼翼不過了,她自從回來之後根本冇有出去過,她的男人出去打工,好不容易能夠陪陪孩子,每天也就盯著手機賬戶。
直到她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始聯絡王岩,然而王岩的那個聯絡方式打不通。
這一下她憋不住了,出門要去查自己的賬戶,然而守在家中附近的人就瞅見了她……
人死都死了,這會兒還找她有什麼用?
隻要自己死鴨子嘴硬死活不承認,那這件事情就不會有人記得!
她已經被關了不知道多久,依稀聽著外麵的聲音。
會有人過來故意混淆視聽,還有房間裡麵的光感,也是日夜顛倒的感覺。
俞正奇坐在與她對麵的椅子上:“你覺得慕家老爺子如何?”
開始問這個了麼?
蘇莎其實已經被問了很多次,不管自己回答或者不回答,他每天都要問很多遍,蘇莎漸漸的記者這個規律。
隻要是這個瘋子開始問自己,那麼就是已經過去一天了,這次是第六次問自己。
她冷笑:“也就那樣。”
“那樣是怎樣?”
煩人的傢夥!
蘇莎深吸一口氣,她盯著前方的男人,自說是心理醫生的傢夥。
“能怎麼樣?你說是什麼樣我就覺得是個什麼樣的人!”
俞正奇麵上帶著一種輕鬆,他手上拿著一個不大的黑色的筆記本:“老爺子離世的前一時間,你是不是進去房間內了?”
沉默。
對方不想回答也沒關係,俞正奇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衣人走出來。
“你們要乾什麼?!”蘇莎掙紮著,她麵上又被重新戴上眼罩,而黑衣人拉出來她一隻胳膊。
俞正奇淡淡道:“抽血。”
蘇莎淡定的心這下子終於不淡定了,她被人拽著右胳膊,怎麼也鬆不開手,而那個瘋子還不斷的問她話。
她現在說一段正經的話都說不上來,結結巴巴的說:“冇有!什麼都冇有,我進去房間發現什麼都冇有我就出來了!”
感覺一個冰冰涼涼的手已經搭在手腕上麵,隨後又是一個冰涼的器具,蘇莎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來冷汗,她感覺到一陣銳物劃這皮膚的痛。
他又問:“越是這種時候人越是清醒,你說你記不得了那我就幫你記起來,那天你進入房間內,你看到了打開的窗戶和睡著了的慕老爺子麼?”
“啊啊啊!!”蘇莎大叫。
螢幕那邊的大峰直皺眉,這傢夥許久不見還是這麼變態啊,給那個女傭嚇得,一看就是一盆番茄醬。
‘啪’的一下,大峰條件反射一樣抖了個激靈,他愣愣的跟前麵站著的慕靖淵大眼瞪小眼,迴應過來:“慕少!”
慕靖淵盯著螢幕裡麵的人,“等他問完話讓他給我回個訊息。”
大峰遲疑一會兒,拿出來一張記著一串號碼的紙片遞給慕靖淵。
“這是和女傭聯絡的人的號碼,也是剛剛俞醫生套出來的,經過調差,這個號碼……”
慕靖淵伸手接過,“誰的?”
“是,是王岩小姐之前用過的,前不久登出了號碼,可實際上還是有人再用。”
他麵上冇有表情,大峰在他身邊待久了,知道慕靖淵不發怒的時候比發怒害更可怕,他掃了一眼電腦螢幕,並冇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先前慕靖淵默不作聲是因為冇有證據,現在有證據了反而更加沉默起來。
顧七七站在窗外看著前麵,她見慕靖淵走出去,站在大門前麵發呆。
想喊他都要想一個理由,今天天氣很好,或者今天天氣不好都可以成為一個理由。
她琢磨一會兒:“靖庭,你要去哪兒啊?”
他側目看了一眼,抿唇說:“公司有點事情。”
昨天在車裡吵架的事情兩個人主動忘記,顧七七真的是基礎意識很差,還是跟羅依吐槽的時候聽羅依說的,靳氏集團和慕氏集團幾乎是死對頭。
那對方肯定是知道自己是慕靖淵的妻子了,那還找自己設計衣服……
她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找到靳東柏給她的名片,遲疑片刻則是打給了張珊:“張經理,真實不好意思這會兒打給你,我是想取消與靳氏集團.”
張珊那會兒聲音很吵,她迷迷糊糊聽了一下:“晚點再說吧,我目前正在忙。”
得,估計自己要去公司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