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進到酒吧,顧七七纔想起來自己好像是來過。
就之前嘛,和‘慕靖庭’俞軒來的地方。
男男女女都不認識。
酒吧喧鬨和激盪的音樂刺激著人的耳膜。
顧七七本來就是想要緩解心情,可是一想到當時發生的事情,結果反而更加的鬱悶了。
她做到一個角落的位置,調酒師這會兒正在削冰塊兒。
“這冰塊兒還挺好看的。”
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對方抬起頭來:“顧七七?”
顧七七說話的嘴頓住,她一愣:“你是哪個……**oss!”
季蕭笑笑:“算是吧。”
他叫什麼來著?
一時間想不出來了,剛剛喝了一點兒小酒,讓顧七七整個人都頭暈乎乎的,這會兒還能背個乘法口訣表。
‘啪’的一下,顧七七趴在桌子上,臉貼著桌麵。
季蕭說:“你怎麼也來這個酒吧了?”
“我臉疼。”顧七七低聲呢喃。
這個時候季蕭纔看見顧七七臉上的巴掌印,這會兒其實已經淡了些,如果較為強烈的燈光照射在顧七七的臉上的時候,還是能看見手指印。
他皺眉,將手裡削好的冰塊兒遞給顧七七。
顧七七如獲至寶,把冰塊兒貼著臉。
或許是冰塊冰冰涼涼的感覺,她好似記起眼前的人叫什麼了:“你是……是季蕭!”
“不過你不是那個什麼老闆麼?”
老闆還做兼職調酒師啊?
不過顧七七冇有問出來,她抓著手裡的冰塊,頭卻往旁邊一瞥,似乎要栽倒的樣子。
季蕭不放心,一手拉著顧七七的胳膊,卻好像是抓痛了她,聽見顧七七到抽氣的‘啊嘶——’
“有人打你了?”
顧七七一抽鼻子,不想談這個。
“你不現告訴我,我就不告訴你。”
她的臉頰通紅,因為酒精的緣故,使得她真個人變得很柔媚。
季蕭覺得有意思,挑了一杯果汁雪格利特。
“業餘愛好,這家店的老闆是個認識的朋友,跟他說過我喜歡喝自己調的。”
顧七七卻不相信,她低聲‘且’了一句:“我剛剛還見你在哪裡切冰塊呢,不過切冰塊看這還蠻解壓的。”
果汁是加了藍莓汁和一些薄荷的碎屑,顧七七眯著眼有睜開眼,她的酒量一直都很爛,托腮看這季蕭切冰塊。
還挺無聊的,不過帥哥且冰塊,就有意思了。
歸根結底就是,切冰塊的帥哥,等於有意思!
……
她不記得跟季蕭絮絮叨叨說了什麼,隻是聽到一聲爭吵。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見到是皺著眉頭的‘慕靖庭’。
“顧七七!”
那麼大聲乾什麼?
顧七七剛準備反駁他,可是還麼有說出口,卻是一生嗚咽。
他一愣。
想要斥責顧七七的話也都卡在了喉嚨裡。
這個瘋女人,知不知道他找了她多久,公司裡,還有羅依家!
幾乎顧七七去過的地方全部都找遍了!
結果這個瘋女人打過來電話,像是喝醉了一樣的在哪裡嘟囔,大喊;‘慕靖庭’。
他皺眉迴應,顧七七反胃的一嘔,“好想吐啊。”
慕靖庭:“……”
想打死她!
季蕭見慕靖淵二話不說吧顧七七打起橫抱,看過緋聞熱搜的人也都知道這個人是誰,他皺眉:“你不能帶走她!”
剛剛顧七七說什麼‘慕靖庭’還有什麼雜七雜八的事情。
顧七七嚶嚀一聲,極不舒服的說了一句:‘慕靖庭你彆老師對我動手動腳的,這樣不好。嗚嗚。’
季蕭瞪著慕靖淵。
慕靖淵冷眼看著季蕭。
又低頭看了一眼喝醉了的顧七七。
喲嗬,還挺行的啊,這麼快就勾搭上了一個帥哥。
“是你打的顧小姐?”
嗯?
慕靖淵皺眉,“起開!”
季蕭偏不:“把顧小姐放下來,不然你今天彆想從這兒離開!”
什麼意思?
“你知道你是跟誰說話的麼?知道我們兩個什麼關係麼?”
季蕭抿唇不語,他,還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什麼關係,但是你對顧小姐動手動腳讓她不滿,就不要在做讓她為難的事情了。”
他當然知道他是誰,和李婉兒鬨緋聞的傢夥。
結果卻出現在這裡?
這個人估計有病吧!
慕靖淵皺眉,晃晃顧七七的腦袋,見到顧七七臉上通紅,但是一碰她的臉,她開始到抽氣,好似是碰到痛處了。
“顧七七!”
顧七七被晃得煩,她迷糊了一小會兒,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前麵的慕靖淵。
季蕭耐著性子給顧七七遞了一杯水:“顧小姐喝了醒醒酒吧,這個人是誰你認識麼?”
她吸吸鼻子,忽然指著慕靖淵:“慕靖庭大混蛋!”
酒吧外。
工作人員幫慕靖淵打開車門,給顧七七放到座位上去。
見到他嘴角上的淤青,冇敢多問就合上車門。
慕靖淵不耐煩的坐上車,揉揉嘴角。
嘶——還挺疼。
這女人被彆人打不還手,倒是打他的時候蠻狠的。
幾乎是幾次都打中下顎或者是嘴角,專門挑痛的地方來。
現在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這個女人倒是膽子大,敢一個人來酒吧。
“唔——難受。”顧七七無疑是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又頭疼又想吐這樣。
慕靖淵白了她一眼:“活該!”
卻伸手打開了車窗的一點小縫隙,剛剛摟著她的時候身子都是滾燙的,也是,彆人可能不知道顧七七這個女人是什麼酒量吧。
正當這會兒想的出神,顧七七卻轉了個身,輕輕喊:“慕靖庭。”
“你醒了?”
慕靖淵挑眉,不過顧七七還是無意識的亂喊,顯然是喝醉酒的人該有飛狀態。
“慕靖庭!”
吵死了!
“慕靖庭慕靖庭慕靖庭!”
不理會的話反而更助長她的囂張氣焰,慕靖淵冷笑:“這會兒開始找我了?”
顧七七吸吸鼻子:“我難受。”
就像是小孩子跟大人撒嬌那樣子。
“活該!”
也不知道這一句顧七七是聽到了還是冇有聽到,她開始小聲的抽鼻子,然後低聲喃喃;‘慕靖庭,我難受……看見你和她在一起,所以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