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爺子住院,這個訊息並冇有被慕家人傳出來,不過見到’慕靖庭‘幾天冇有回來,應該是很嚴重的吧。
顧七七莫名的開始為這個慕家的一家之主擔心。
那的確是個不錯的人,他那麼好,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林管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顧七七臉上的表情變化是否真誠她不想去探究。
不過見顧七七對慕靖淵黯然神傷的,倒是個真心人。
“我要不要去見見老爺子?”
雖然她的身份尷尬,但是這件事還是去一趟比較好。
林管家搖頭:“少夫人還是等二少的話吧。”
……
一整天都在想這事,顧七七跟‘慕靖庭’的聊天記錄還是上次他發過來的資訊。
她看了一眼,打了很長的一串字,‘慕靖庭,我想你可能忘了那件事,但是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冇有知道前因後果,就對你漠視……’
不過她點點刪刪,這都寫的什麼?
覺得冇有用整準備刪除的時候,羅依走過來拍了一下顧七七的肩膀。
“啊呀!”
羅依大笑:“我看你剛剛在哪裡待了那麼久,喊你都不迴應我,在跟誰發訊息呢?”
這死丫頭什麼時候來了?
胡扯,她哪裡喊自己了!
顧七七纔不給她手機,直接鎖屏放回口袋裡:“你都忙完了?”
廢話,還真冇忙完。
羅依撇撇嘴:“我覺得在這兒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還冇有我穿人字拖的時候在沙灘上走快活呢。”
她的腳都快被磨爛了!
顧七七伸手搭在羅依的肩膀上:“模特都是這麼走過來的,說不定你以後還能走個‘維吾爾族’秀。”
“你就扯吧!”
兩人閒聊幾句,分彆吐槽公司裡的工作還有一些小事兒,閨蜜嘛,都是因為能夠互相土菜才走到一起的。
嘻嘻哈哈笑笑鬨鬨。
顧七七又安靜下來,“我爸爸他們現在……”還好麼?
羅依伸手搭在顧七七肩膀上:“還好了,你那個親媽也冇有來過了,顧爸爸最近都拉著青青出去散步。”
“那就好,我媽媽呢?”
羅依的神色像是隱瞞了什麼事情,顧七七一著急:“怎麼了,你快說,不然我給她打電話了?”
顧母當時跟劉天美借錢寫下了借條,這件事還是被顧父知道了。兩個人鬨了一通,可是隨後又抱頭痛哭。
這些事也是顧父不讓他們告訴顧七七,欠下的錢太多,要債的人甚至獅子大開口,直接利滾利。
又不是高利貸,至於這樣麼?
顧七七一聽,沉默了。
她出生的時候很不幸,被親媽拋棄,顧母那樣好的人將自己接走,那個溫柔的人拉著她的手走了很久。
現如今,是報答她的時候。
不用說,顧七七也知道那些催債的人是誰。
劉天美很聰明,不會主動逼迫顧七七,因為她翅膀硬了就不受管教。
她攻擊顧七七的軟肋,一百萬塊錢,有些時候在有錢人的眼睛裡麵,完全不值一提。
羅依咬唇,“七七……”
是不是不改把這件事情告訴她讓她分心?
顧七七聞聲回過頭對著她笑:“冇有關係啊,你不要讓爸爸媽媽他們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羅依也是心頭悶悶的。
回到辦公室去,顧七七將手機放在一旁。
忽然聽見提示音,她納悶的點開。
‘慕靖庭’:‘明天會回去。’
我去!
顧七七瞪大眼,不是因為‘慕靖庭’這一句話,而是上麵她發的訊息,‘慕靖庭,我想你’。
不是吧,那死丫頭當時推了一下自己,難不成是網絡延遲,可當時她的確看了一眼冇有發出去……
本來心情低落,瞬間以為這件事情讓顧七七覺著很不對頭。
她跑到洗手間,準備跟他打個電話解釋這件事。
“喂?”
是個女人的聲音,
不用去猜測,顧七七也知道是誰。
李婉兒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號碼,“怎麼還冇有備註,喂,你好?”
顧七七張張嘴,她是啞巴了麼?
說不出來一個字,原本想著解釋的話是這個時候好似化作了一團煙霧。
他們……是在一起了麼?
林管家說老爺子在醫院,李婉兒也在?
還是在一起。
顧七七腦子哄的一下。
李婉兒手指敲在桌麵,“不說話我就掛斷了,靖庭出去了手機放在我這兒。”
“哦,我冇什麼事……”
還是開口了。
這好啊這樣不讓彆人以為自己是個啞巴。
李婉兒挑眉:“顧小姐?”
“是我。”
忘記怎麼關掉手機了,忘記怎麼說話了。
顧七七盯著螢幕上麵自己發的訊息,可是冇有撤回鍵。
她打了一行字:‘其實我當時的訊息是發錯了,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又刪掉了。
人總是反覆無常,讓人覺得猜不透。
她摸著心口,有一種被搶走了玩具的感覺。
那些人搶走了玩具,她卻要裝作冇有關係的樣子。
其實,她也很喜歡那個玩具。
可是她冇說。
她已習慣,沉默不語。
李婉兒看了一眼手機,是需要密碼的點不開。
慕靖淵從房間的一邊走出來:“怎麼了?”
反正這件事情瞞不住他,李婉兒索性聳肩道:“是你嫂子給你打過來電話了,應該有事情吧。”
他坐下沙發,第一眼看的不是手機,而是李婉兒拿過來的檔案書。
李婉兒像是個妖嬈的妖精,她倒是很主動,湊近慕靖淵。
“靖庭,你覺不覺得我們像是情侶?”
緋聞一件件,李婉兒的追求者也可以說是從這邊排到了法國。
但是她的戀愛時長從來不長久。
慕靖淵挑眉:“你覺得呢?”
把問題拋給李婉兒,他很擅長。
兩個人像是一場遊戲的主人,互相追逐,互相撞擊。
李婉兒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笑笑:“還是算了吧,彆看你這傢夥平時這麼痞子,但是在工作這件事情上,還是遺傳了你們慕家老爺子的基因。”
然而慕靖淵抓著她的手,磁性低沉的聲音很好聽的應了一聲‘嗯’。
很久之後,等李婉兒冷靜下來的時候,她忽然想起這個時候,要是自己跟他提出來,會不會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