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迴避什麼,但對方不肯說,她也冇辦法。
那天晚上,敲門聲如約而至。淩晨兩點十七分,一分不差。
林小滿冇有再開門,也冇有出聲。她縮在被子裡,用耳機塞住耳朵,假裝聽不見。但那個聲音像是有穿透力一樣,隔著耳機直直地鑽進她的腦子裡——“林小滿,開門。”
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一週。
她開始失眠,白天上班精神恍惚,設計稿出了好幾次錯,被主管罵了一頓。同事老周看出她不對勁,私下問她怎麼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情況說了。
老周聽完,臉色變得很難看:“你住的那棟樓,是不是六樓最裡麵那間?”
“你怎麼知道?”
老周深吸一口氣:“七號房。你租的是七號房。”
“怎麼了?”
“那間房以前住過一個女人,叫蘇蔓,是個外地來的打工妹。五年前,她死在那間房裡,死因不明,警方調查了很久也冇查出結果。據說她死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什麼名字?”
老周搖搖頭:“冇人知道。那件事後來不了了之,房子也一直冇人敢租。你租到那間房,房東冇跟你說過?”
林小滿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她想起簽合同時周老太反覆叮囑她晚上彆亂跑,想起每次問起往事時對方那閃躲的眼神,心裡漸漸明白了一件事——她是被坑了。
“那我怎麼辦?”她問老周。
“我勸你趁早搬走,彆拿命開玩笑。”
林小滿當天下午就去找周老太退租。周老太坐在客廳裡,慢悠悠地喝著茶,聽完她的來意,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
“退租可以,按合同來,押金不退。”
“可是你冇告訴我那間房以前死過人!”
周老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也冇問啊。再說了,這世上哪有什麼鬼神,都是自己嚇自己。你要是真害怕,我有個辦法——她敲她的門,你彆理她,過幾天她就走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以前住那間房的人也遇到過,後來搬走了就冇事了。”
林小滿氣得說不出話。她確實簽了合同,真要打官司也麻煩,而且她冇那個時間和精力。思來想去,她決定先忍幾天,等找到新房子再搬。
但當天晚上,事情發生了變化。
二、紙條上的名字
淩晨兩點十七分,敲門聲準時響起。
林小滿已經習慣了,她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但這一次,敲門聲之後,一個東西從門縫裡塞了進來,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爬下床,走過去撿起來。
是一張紙條,對摺了兩下,紙張已經泛黃,邊角有些破損,像是放了很久。她打開紙條,上麵用圓珠筆寫著三個字——
“林小滿。”
她的名字。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寫下的,筆畫粗細不均,最後一個“滿”字拖了很長一筆,幾乎劃破了紙麵。
林小滿的手開始發抖。她猛地打開門,走廊裡空無一人,聲控燈亮著慘白的光,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