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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吃窮我算你們本事------------------------------------------，閃光燈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嘴角熟練地揚起了弧度。“神宮寺選手，請問拿下縣內冠軍的感想是？”“決賽最後一球的扣殺你是怎麼想到往那個地方扣的？”“有訊息說白鳥澤和稻荷崎高校已經在和你接觸了，這是真的嗎？”，爭先恐後地往他臉前湊。。“嗯”“啊”“是挺開心的”“還冇定呢”。，偏偏語氣又溫溫和和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一個個笑得幸災樂禍。“隊長大人辛苦了。”“這就是明星選手的日常啊。”
“要不你給我們一人簽個名？等你出名了能賣錢。”
神宮寺彥頭都冇回，反手朝聲音的方向比了箇中指。
走出體育館大門的時候，晚風裹著傍晚特有的溫吞氣息撲麵而來，把身上殘留的熱意吹散了一些。
大巴已經停在門口了，司機靠在車門邊抽菸，看見他們出來，慢悠悠地把煙掐了。
教練渡邊站在大巴旁邊，手裡拿著日程表，表情是那種讓所有隊員都條件反射想逃跑的嚴肅。
“都上車，”他推了推眼鏡，“回學校再練兩組。今天暴露出來的攔網配合問題，必須趁熱打鐵糾正——”
話冇說完，哀嚎聲已經炸開了。
“教練！！剛打完決賽啊！！”
“我的腿已經不是我的腿了教練——”
“我連水都還冇喝夠！”
哀嚎聲此起彼伏，整個門口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渡邊教練麵不改色，雙手抱胸。
“比賽的結束不代表訓練的結束。冠軍是靠——”
“——是靠日複一日的積累才能拿到的。”
全隊有氣無力地跟著背了出來，顯然這句話他們已經聽過無數遍。
渡邊教練滿意地點點頭：“知道就好，上車吧。”
哀嚎聲更大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澈的嗓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教練——”
神宮寺彥靠在車門邊，看著隊友們一個個哭天搶地的樣子，他舉了舉手。
“大家可是辛辛苦苦贏下了縣裡麵的冠軍誒。”
“要不就給我這個隊長一個機會——”
他又拖長了音。
“請大家去吃烤肉唄。”
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後歡呼聲幾乎要把大巴的車頂掀翻。
“神宮寺！神宮寺！神宮寺！”
“是我聽錯了嗎？是那個‘烤肉’嗎？那個會滋滋滋冒油的東西嗎？！”
“烤肉烤肉烤肉！”
“隊長我愛你！！！”
有人已經開始勾肩搭背地跳起來了，有人掏出手機開始查附近的烤肉店，還有幾個已經圍到教練身邊，用那種能讓鐵石心腸的人都心軟的語氣哀求。
“求求你了教練——”
“就一次嘛教練——”
“我們今天可是冠軍誒教練——”
渡邊教練板著臉，手裡的筆在日程表上敲了兩下，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寫滿期待的臉。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神宮寺彥身上。
神宮寺彥正靠著車門笑。
教練深吸一口氣。
“……八點前結束。”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有人已經開始往大巴上衝了，好像晚一秒烤肉就會長翅膀飛走一樣。
神宮寺彥最後一個上車，經過教練身邊的時候，聽見教練壓著笑意說了一句：“給我管著點這些瘋猴子。”
神宮寺彥眨了眨眼，也笑了。
“是是是，放心交給我啦。”
他邁上大巴的台階，身後是溫熱的晚風，車廂裡是隊友們吵吵嚷嚷的喧鬨聲。
“隊長你請哪家？太貴的我可不會客氣！”
“你什麼時候客氣過？”
“隊長請客就是今天不把隊長吃窮不罷休！”
神宮寺彥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往旁邊一放，看著前排扭過頭來嘰嘰喳喳的隊友們。
“隨便挑，”他輕哼一聲，“吃窮我算你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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